“我还算洁身自好,不乱玩女人。”权耀自认这点,绝对秒杀其他男人。
“不过你玩退婚……”楚天失笑道,“这一点,真的是足够致命,如果我是女人,我绝对不会再选择你。”
“楚少,我知道你心底里的那点心思,但是,如果我都没机会,你更没机会,两年了,我和她分开,你还是没有半点进展,说实话,我很同情你。”
权耀不过在故意刺激楚天。
楚天明知道这点,却还是冷下眼色,“也许我错错在,没有主动。”
“有的时候,并不是主动行了的。”权耀满脸得意,“当她心里只有我的时候,根本看不到你的付出,当然了,如果你希望,她对你怀着愧疚的话,也许,你们能有一点可能,但是这种可能,最后的结果也还是会分开,总而言之,长痛不如短痛,你不要碰她,对你对她都好。”
“她不是注定属于你的。”楚天冷笑道,“即便那个人不会是我,也不会是你,胜利女神不会一直站在你那边。”
“如果是对的人,哪怕多绕一些圈子,也都无所谓。”权耀歪过脑袋,再冷笑至极,“除非是我不想要,否则,没有我得不到的……”
“也许,你要打脸了。”一直在看戏的司夜爵忍不住开口,“权少,有自信是好事,但,盲目的自信,只会导致失败,人家安小姐对你……也没什么意思吧,否则你今天怎么没把人带出来?”
“……”顿时,权耀不再吭声,也只是默默的端起酒杯,喝着闷酒。
“让我说了吧?”司夜爵在一旁开怀大笑,不知道有多欠扁的模样。
权耀先是沉下眼眸,随后,一拳头居然砸司夜爵的下巴,“不要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开玩笑。”
“靠!”
司夜爵被打懵了,“你居然还有暴力倾向,这也难怪,她不会选择你了……”
“我从来都不会打她……”
如果一个男人伸手打自己的女人,未免太没品。
权耀立即起身站直,“跟你们喝酒,真没意思,我去找我女人了。”
“谁啊?”司夜爵好的问。
“还能是谁啊,安盛夏!”薄夜寒无奈的补充道。
楚天却立即前,一把拽住权耀的袖口,“权少,我不准你去找她!”
“放手。”权耀当即转过身,冷漠的眸光笔直射向楚天,敢跟他抢女人,哪怕是哥们,也都不行。
“权耀,我不准!”楚天的眼底,写满了凝重,在他认为,权耀根本不值得安盛夏去认真。
“她不是任何人的,她只是她自己的。”
只觉得权耀太过可笑,楚天忍不住提醒,“你们早分开,她不是你的私人物品。”
算曾经,安盛夏属于权耀。
但此刻,以及往后,都不一定。
权耀越是笃定,越是可笑。
“最起码,她心里曾经有过我。”权耀语气淡然。
楚天的脸色,却陡然皲裂!
“楚少,对于讨女人欢心的技术,你还得跟我学。”整理了下衣领,权耀过于得意,一把将楚天推开后,这才漫不经心的往外走。
“不过是因为个女人,何必闹成这样?”司夜爵原想缓和气氛。
却被楚天一个冷漠的眼神吓回去。
“司少,你现在失去记忆,不记得很多事情,所以也不知道,安盛夏到底是什么存在。”薄夜寒无奈的摇头,“不过你失忆了之后,倒是变了个人,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几个意思?”司夜爵好的问。
“你现在还不是让老婆吃的死死的?”饶是薄夜寒也不确定,等司夜爵恢复记忆后,会如何对待沈姜。
是闹结婚,还是恢复原状?
这个,恐怕谁都猜不到。
“让老婆管着的男人,才是个好男人,你不也是?我们只能说是半斤八两。”然而这不过是司夜爵的一厢情愿。
沈姜对他,完全是放养政策。
从不去管他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多晚回家。
“不好意思,我家老婆叫我回家,我先失陪。”薄夜寒被淼淼一个电话便轻易叫回去。
四业界则对黑沉下去的手机干瞪眼!
口口声声说,强迫自己结婚的那个女人,不要说电话,连短信都没有。
真怀疑她手机坏了,亦或者,这个人死了!
司夜爵满肚子火气,“楚少,咱们继续喝,我今天不想回去。”
“你不是结婚了?”楚天好笑的问。
“她不在乎我。”清晰感受到这点,司夜爵冷哼,“她只要退一步,我退一万步,还要回家,把门反锁起来,再也不要看到她!”
“你幼稚不幼稚?”楚天讽刺道,“女人是用来宠的,如果你没这个觉悟,还希望人家被你伤了之后,继续主动,我觉得你不如换个女人吧。”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我不记得。”司夜爵烦躁的道,“我不怕她麻烦我,怕,她一直不麻烦我。”
“当一个女人变得沉默,都是有原因的,你也许不知道,曾经沈姜很外向,但自从跟了你么……真的是可惜了。”楚天失笑着摇头,“如果我是她,也绝对不会再回头,毕竟你,也没什么值得让人家留恋的。”
“我也不差!”司夜爵拉扯着领带,“难道你觉得,我配不她?”
“不是配不配得的问题,而是,人家现在不是非你不可。”只有被伤过一次的人才知道,不敢再付出感情,是什么滋味,楚天仰头,将手的红酒喝光之后,便提步往外走。
偌大的包间,很快只剩司夜爵一个。
“老婆,我在外面喝酒,一个人醉了,他们都不管我。”司夜爵赌气的联系了沈姜。
“你找代驾吧。”沈姜言语冷漠道,“我现在已经睡了,很困。”
“你不怕我碰到坏人,让人占便宜?”司夜爵简直崩溃,“我这么帅气的男人,很容易丢的。”
“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你能分不清好坏?”按住眉心,沈姜无奈的道,“你只是失去记忆,又不是没念过书。”
“别忘记了,我现在依旧是你的丈夫。”只有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司夜爵冷不丁的吩咐,“如果你不来,我一直不回家,我知道,你也无所谓我是不是回家,只不过,我会跟长辈们说,是你把我赶出来的,到时候,也许净身出户的,是你了……”
“司夜爵,你能要点脸吗?”并不是担心净身出户,而是沈姜必须要脸。
“把你的地址发给我。”
“是我们经常去的那,皇宫。”得意的合手机,司夜爵做足推倒的准备,因此故意多了两杯。
当沈姜走进包间的时候,只闻见一股浓郁的酒气。
秀气的眉头,恶狠狠的蹙起,沈姜一把拉开司夜爵的手腕,“如果你还要继续喝,我先回家。”
“老婆,给我抱抱吧。”男人却一把将女人柔软的身子,揽在怀里,怎么都不肯放手。
“你喝多了……”心底蓦地窒息,沈姜剧烈的挣扎。
可男人的力道,却是惊人的大。
直至嘴角让男人轻易的虏获。
沈姜惊得瞪大眼眸,还来不及有所反应,便被男人哄着压入身下。
“啊……”吃到男人嘴里一口的酒气,沈姜有些微醺,再加男人温热的呼吸……
一切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