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觉得尴尬了。
只觉得身前,总压在男人的后背。
安盛夏沉下脸色,身体都僵硬住了,不敢再乱动一下。
男人似乎也察觉到这点,嘴角荡漾起一抹轻笑。
“抱我脖子,否则你会掉下来。”权耀冷静提醒道。
“哦。”安盛夏不甘心,却还是不得不抱紧男人的脖子。
众所周知,安盛夏是被权耀送来剧组的。
不少人也都看到了,安盛夏脖子的草莓。
一时间,安盛夏和权耀的绯闻,越演越盛。
“盛夏,你昨晚没回家?”沈青好的问。
“你信不信,什么都没发生,是一起爬山,看了日出。”安盛夏老实巴交的交代。
“我信!”必须信,沈青却无羡慕,“其实,权总对你真的不错,不是带你去开房间,而是看日出,多浪漫啊!”
“如果你知道有多冷,你肯定不会羡慕。”安盛夏摊开手无奈的道。
“其实以后回想起来,也是不错的回忆。”沈青不禁伤感,她和程瑞之间,也不过都是在床,做一些少儿不宜的运动,根本没有所谓的浪漫和互动。
“你和导演那边……”安盛夏压低声音,“我可以帮你调回公司。”
“那到时候,我不是你的经纪人了。”沈青耸肩道,“没关系,我是真的放下,放下的最高境界,是看到也不用打招呼,当陌生人,省的以后,再遇到了,还是会尴尬。”
“你能这么想,我也放心。”安盛夏彻底松下口气。
“沈经纪,这个剧本麻烦你去找一下导演。”
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好的。”沈青接过基本之后,倒也淡然的走了出去。
“导演,这是我们盛夏的剧本。”
程瑞对待沈青的态度,一个陌生人还不如。
明显给沈青找气受,“没看到我这里在忙么?你先站在旁边,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是场务让我来找你的。”沈青耐心的解释,“如果你没时间,我等下过来吧,盛夏那边也有一堆事情我要去忙。”
“你的意思是让我等你?”程瑞讽刺的道,“如果你是安小姐,也许我还能挤出时间来等你,不过,你也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经纪人。”
“这点我很清楚,只是导演,我觉得在工作还是不要夹杂个人偏见了,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沈青垂下眼角,再接再厉的道,“也许我在工作,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会惹得你不高兴,但是,我已经很配合了,如果我有什么让你不高兴的地方,希望你能担待一点,看在我是安小姐经纪人的面子,你也知道,她和权总的关系,是真的不一般,幸运的是,她对我还算心,我们虽然是经纪人的关系,但也算是半个朋友,她不会不管我的私事……”
“所以你觉得我在找你的麻烦,还想拿她过来压我?”
程瑞听出沈青的弦外之音,不禁冷笑,“沈青,你最好希望,权总对安小姐一直都这么照顾,否则我想掐死你,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点,我很清楚,所以我也不敢太嚣张,只是想让自己,在你这边好过一点,不让一直让人欺负罢了。”沈青任何人的都要希望,安盛夏的这部戏能够尽快杀青。
这般一来,她也不必去面对程瑞。
潇洒转过身,沈青并没有注意身后男人的脸色。
也没瞧见男人眼底的晦暗……
程瑞陡然发觉,越是难以掌控的女人,越是想要去征服……
自从爬山之后,权耀连续三天都没有再现身。
所有人都以为,安盛夏会坐不住……
所有人都以为,安盛夏会坐不住的主动去找权耀。
然而,安盛夏却表现的任何人都要淡定。
她是真的,半点都不担心,会失去这个男人!
对她来说……
原本没有期待,何来失去?
然而,安盛夏脖子的草莓痕迹,却依旧没有消散。
安盛夏任何人都要知道。
这些都是权耀的套路……
欲擒故纵么,他居然也玩这个。
举起手机,安盛夏选择关机,她不可能主动联系他。
权耀的盘算,太过幼稚!
男人盯着手机,恨不得看出一个窟窿。
摸着下巴,权耀几次以为是安盛夏打来的电话,但最后,却都化为失望!
嗤笑着,男人也选择关机!
看,到底是谁先忍不住!
安盛夏下班之后,不是约闺蜜逛街,是和沈青在一起吃饭喝酒,日子过的很小资。
相较而言,权耀则是找哥们几个喝酒、唱歌。
“听说你最近,和安盛夏走的很近啊。”薄夜寒少不了打趣。
“嗯。”权耀也没有否认。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如果还是觉得放不下,那在一起吧,毕竟,你们也有孩子,现在你这么吊着人家安盛夏,到底算什么?”身为过来人,薄夜寒觉得,权耀一直吊着安盛夏的胃口,实在过分。
“不是。”权耀想解释,不是他吊着安盛夏的胃口,而是他,被安盛夏反套路了。
他心心念念的觉得,想接到这个女人的电话。
但安盛夏却任何都要沉得住气。
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
这个女人当他不存在。
但不可能的……
他分明给安盛夏的脖子,种了草莓。
只要安盛夏每天早照镜子,看到那个草莓,能想到他。
除非是,这个女人根本没有心。
亦或者,她在故意冷落他。
不论是哪一种都足以说明,他并不重要。
“如果你和安盛夏复合,我觉得淼淼会跟我生气。”薄夜寒讽刺一笑。
“嗯,你现在是个妻奴,可以的话,你不要说话。”楚天无嫌弃薄夜寒。
却转头看向权耀,“她现在不想要感情,如果可以的话,你不要去找她。”
“你又不是她,怎么会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女人都喜欢口是心非,这点你不知道?”权耀冷笑着,“前几天,我们都还在一起,过夜了。”
尤其加重过夜这两个字,权耀是让楚天吃醋。
“那件事,我也听说了,权少,我觉得你也不是小伙子,怎么还玩看日出这么LOW的点子。”楚天轻蔑一笑。
惹得薄夜寒也跟着讽刺,“权少,不是吧,你居然还这么纯情,我以为,你会把人带去酒店。”
“滚。”权耀听到酒店这两个字,都一阵心烦,认为薄夜寒这个人太俗气。
“看样子,你这次是用心的了,要不然,你只会想着怎么睡,而不是玩浪漫,但你也要听我一句劝,有的时候吧,你越是对一个女人太好,她反而会不知道珍惜。”薄夜寒提醒道,“别到最后,你付出了,陷进去了,人家却一点都不在乎。”
“你觉得我能得不到一个自己想要的女人?”权耀这自信的口吻,真是欠扁。
“总会有例外的,你又不是毛爷爷,不能保证人人都要爱你。”薄夜寒追了淼淼两年,当然知道,一个女人心冷起来,有多难。
“她之前能对我好,现在以后也可以,不过都是时间的问题。”权耀端起酒杯,笃定的道,“我身,有她喜欢的地方。”
“如说?”薄夜寒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