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有……”安盛夏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昨晚的那一套衣服,这才放心。
但接下来,安盛夏很想洗澡。
“你还不快走?”真是无语了,这个男人简直当自己是房子的主人,来去自如,安盛夏恶狠狠的咬牙,“你要是再不走,我报警了。”
“你要洗澡是么?”仿佛是女人肚子里的蛔虫,权耀始终不紧不慢的脸色,“你先洗吧,我去门外等你。”
“你给我从这个公寓里出去!”安盛夏闭眼,惨叫。??“对了,这个公寓怎么会有三个房间?”权耀倏然问,“他平常也不照顾七七?”
“不是的,七七有个保姆,住在第三个房间,你没去打扰人家吧?”安盛夏紧张的问。
“门被反锁的。”权耀挑眉道,“你觉得一个正常人会把门反锁么?”
“保姆年纪大了,不想被人打扰,所以才会把门反锁,而且她和七七的感情特别好。”说起来,安盛夏也有一阵子没见到七七。
“这是什么毛病?”哪有人住在公寓,却还要把门反锁的?
何况,修赫还故意,给一个保姆准备房间?
怎么想,都觉得匪夷所思。
“你见过那个保姆?”权耀追问道。
“没有……”安盛夏摇头。
“你们住在一起,那个人,见过你,但是你却没有见过那个保姆?”权耀按住眉心,直觉,不对劲。
“你怎么知道她见过我?”安盛夏好的问。
“公寓被收拾的很干净,你说他经常出差,肯定没这个时间,所以是保姆收拾的。”权耀不难判断,那个所谓的保姆,是个心思很细腻的女人。
但乍一眼看过去,宛若这个房间,只有安盛夏一个人似的。
“你不害怕?”权耀失笑着问。
“我能怕什么,我又没做亏心事!”安盛夏强调。
“也许,是长得太丑陋,怕让人看到吧。”权耀给出判断。
“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安盛夏从来都不去打扰保姆。
“我倒是,真的很好……”说罢,权耀当即走出去,笔直站在第三个门口前。
“你做什么啊?”安盛夏气恼的展开手臂,挡在权耀跟前,“我不是跟你说了么,不要去打扰人家!”
“看不到那个人,我不放心。”权耀也只是,不放心安盛夏跟一个来路不明的保姆,共处一室。
现在变态的保姆,也不少见。
报纸经常刊登保姆纵火事件……
“我都住这么久!”安盛夏自己都不觉得害怕。
何况是修赫找来的保姆,肯定可靠安全。
“你这么信他?”察觉安盛夏对于修赫,拥有极端的信任和依赖,权耀心底不是滋味。
冷哼了下,权耀讽刺至极的提醒她,“安盛夏,人的脸不会写着,我是坏人,这四个字,所以,不要到时候,你都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别逗了,他根本不是那种人。”安盛夏坚持道。
“人心隔肚皮,不到最后你永远都看不清一个的正面目,安盛夏,都两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单纯,真是有意思。”权耀再伸手,抬起安盛夏的下巴,“女人,你长点心吧。”
“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会害我,但是,修赫却不会,他说过,我是他的家人,他说看到我,有安心的感觉,有温暖的感觉。”安盛夏一脸严肃,“要不是他,也许我早放弃活下去的勇气,所以,我不准你质疑他,在背后说他的坏话!”
额很恩的咬牙,权耀几步前,便将安盛夏逼迫在墙壁,“呵,傻女人,你真是好骗。”
“你什么意思?”安盛夏愤怒的质问。
“安盛夏,你是不是觉得他我好?”
“权总,你非要让我说实话,是不是?”从安盛夏的角度,能看到男人坚硬的下颚。
安盛夏轻蔑一笑,阻止自己,不去看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瞳,这才继续道,“你们根本没有可性。”
有的时候,说出伤人的话是如此轻易。
权耀眼底闪过片刻的复杂,随后,很快恢复往日的平静。
“安盛夏,我希望你永远都不会被打脸,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这个世界,没有人会一直对你好,无缘无故的对你好,不是有所图,是觉得你有利用的价值,尤其是对男人来说,理智不会让一个人,永远对你无止境的好,却不要求任何回报……”
打从心底里,权耀并不觉得,修赫他高尚到哪里去。
哪怕他曾经,为了权势抛弃过女人,不过他承认。
人心都是自私的。
人都喜欢往高处站。
他承认,利用过安盛夏。
但修赫的本意,却让权耀捉摸不透。
“但你不要忘记了,这个世界,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喜欢算计,最起码两年了,他从来都没算计过我,我不会有难过的感觉。”安盛夏轻蔑一笑,“你自己是那样的人,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喜欢算计。”
“我看你是被洗过脑。”最终,还是没走进第三个房间,权耀冷漠的转身,便走人!
“我要调查一个人。”
权耀重新找沈姜调查修赫。
“之前,你不是找薄少,调查过么?”沈姜脸色淡然,“他不过是一个华侨罢了。”
“是因为身份太干净,我觉得不像。”权耀按住眉心,“你再仔细的查一下。”
“所以你拒绝跟我吃午饭,是为了跟他,谈工作?”当司夜爵把门推开,看到权耀的时候,脸色顿时铁青。
“你既然知道,我在忙工作,知道好歹一点,别给我添麻烦。”沈姜真是吃不消司夜爵的脾气。
“如我这样乖巧懂事的二十四孝好老公,你怕是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我现在对你好,不过是希望你也对我好,而不是让你觉得,自己有多牛逼。”司夜爵不满的发泄。
“打住,我真的一丁点都不想跟你吵架。”沈姜反而成了,喜欢沉默的那个。
“有的时候,不吵架,这个感情促进不了,最怕的是,一个人在闹,另一个人沉默,沈姜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司夜爵不光是闹,而且还当着权耀的面。
“呵,你也不怕让权总笑话。”沈姜倒是一副无所谓,很坦然的脸色。
“他笑话笑话,不过是个外人。”司夜爵将外人这两个字咬的很清楚。
“司少,适可而止吧,不要像个娘们一样。”不屑的冷哼,权耀对司夜爵此刻的行事作风,很看不起。
“所以你这样的注定追不到喜欢的女人,我可是听说,你现在和安小姐闹得很僵,但不管怎么说,你们是前夫前妻,以后能不能在一起还是未知数,不过我么,好歹还是现任丈夫。”也不知道司夜爵在得意什么。
“司少,你尽管放心,我对沈小姐没有他意。”权耀轻蔑一笑,“你非要把我当成情敌看待,很没必要了,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婆。”
“权总……”什么叫躺着也枪,指的是沈姜。
“当人面说坏话,真的很不绅士,如果再这样的话,我可不帮你调查修赫了。”沈姜脸色铁青。
“你们夫妻俩还挺有默契。”同时攻击他。
权耀勾起嘴角,便转身走出办公室。
瞬间,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沈姜和司夜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