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想喜欢你,哪怕你是个恶人,但只要我喜欢行,如果真的无法喜欢了,哪怕你再好,都没用……”这个道理,不需要安盛夏说出口,权耀也应该明白,他只是不肯去明白罢了。
“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听到。”权耀只是和她并肩站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都觉得安心。
“天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当权耀提出相送的时刻,安盛夏却摇头,“不用,我自己开车过来的。”
“那我跟着你吧。”权耀甚至情愿,开车跟在安盛夏的身后。
说实话,权耀的做法不会让安盛夏感到开心。
只是压力。
“你不要一路跟着,我觉得不习惯,也不想养成这种习惯,你自己回去吧。”猛然刹车,安盛夏透着车窗,冷漠的吩咐。
“你开你的,当我不存在。”权耀先是一愣,随后又道,“我去另外一个房子,跟你正好顺路,你当我,不是特别为了送你。”
“我知道有些话说出来不大好,但是不说,更是不好。”安盛夏垂下眼角,“你适合去找一个安心的女人结婚,而我不合适,我们在一起,只会制造矛盾。”
“你非要这样抗拒我?”权耀只觉得好笑。
“安盛夏,我只想问你一句,喜欢过我么?”
往往在分开的时候,不需要问的是这句。
“我觉得轻易而居的复合,最后得到的还是一样的结果,像我们从前那样。”安盛夏摇头道,“这个问题,你不需要问我,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没感受到?”
“我不知道,我忘记那种感觉了,我现在觉得什么都抓不住,很讨厌!”权耀厌恶这种错觉。
安静的听着男人的发泄。
良久之后,安盛夏抬眸,笔直看向男人深邃的眼眸。
月光之下,男人的眼底,似乎透着些许悲伤。
安盛夏斟酌言语,这才一字一字的开口。
声音不大,却透着某种笃定和坚决。
她说,“权耀,我们当陌生人吧。”
“你说,什么?”推开车门,权耀几步走到安盛夏的车门跟前,一把推开那车门,再伸手用力掐住了安盛夏的脖子!
“安盛夏,你有种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党陌生人吧,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既然分开,不能拖泥带水,这是对下一份感情的不负责任。
安盛夏只想,寻找一份简单的爱情。
这份爱情,绝对不夹杂权耀。
她想安安静静的,找到一份简单的快乐。
“对我哪里好?”权耀只觉得好笑,“当我现在想要你的时候,你却说,跟我分开,是为了我好?你少说这种没有营养价值的心灵鸡汤,我根本不吃这一套!”
“那么,你想怎样?”安盛夏扬起脖子,“你都拒绝我那么多次,我拒绝一次都不行?我为什么非要跟你在一起,我为什么非要喜欢你?我想和你分开,都要看你的脸色?”
“安盛夏,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非你不可,你是不是觉得我会一直都在等你,所以你才会这样消耗我对你的热情?”冰冷的言语,从男人冷漠的牙关拔出,权耀这是发怒的前兆。
“嗯,我知道你会对我发怒,你是这样来对一个人好的?那么你这种好,未免太廉价了一点吧。”安盛夏垂落眼角,更觉得分开,对彼此都好。
“你走吧。”把手松开,权耀只是淡漠的站在原地,这样不记得第几次目睹安盛夏转身离开。
似乎两人,已经渐行渐远。
回头权耀回到房间,则是不要命的喝酒。
“大兄弟,你这样喝,不顾自己的身体?”薄夜寒颇有点看戏的意思。
“权少,你这么个喝法,是想医院吧?难不成,你还想着让女人可怜你?”从司夜爵的口,别想听到什么好话。
“你们两个够了,他看着心情不好,你们不能消停一点?”沈姜蹙眉,随后走到权耀跟前,“权少,我看你要不还是先回去吧,我也知道你现在着急,不知道怎么对她好,但是女人都是感性的,你不能只讲道理,你要对她好,时间久了,她肯定会被感化的,可你现在即便喝的再多,她都不知道,不是么?”
“没关系。”权耀冷哼,“我又不是真的在博同情。”
“除了司夜爵没人说你……”即便,沈姜心里也这么想,却不会直接说出来。
“我觉得薄少心里也这么想,大家都这么想啊。”司夜爵摸着自己的下巴,振振有词的道。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先回去吧。”沈姜无奈的道。
“怎么,你是我的老婆,干嘛要留下来照顾这个人?”司夜爵吃醋的问。
“他是权少,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也是盛夏的前夫,你说这是什么关系?”沈姜按住眉心,只觉得司夜爵是有病的吧?
“可她他毕竟是个男人,你留下来照顾……”司夜爵不愿继续往下深想,也非要留下来。
回头,沈姜忍不住联系了安盛夏。
“你是没看到,权少喝吐了,还在喝,你要不现在过来一趟吗?”
“这是他的事情,我又不是他家的老妈子,其实感情是这样,没了的时候,感觉惊天动地的,但只要放下,会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安盛夏站在落地窗跟前,“像曾经的我,不也走出来了,走出来,其实挺容易的,再想走回去,没这么简单。”
“所以,你是彻底的死心了?”沈姜倒吸一口凉气,“哪怕,你们有孩子?”
“孩子很乖巧懂事。”这是最让安盛夏欣慰的地方,“小白和大白也不会希望,我们只是因为他们,勉强在一起,长辈之间是不是有感情,孩子能看出来的,他们也不傻。”
接下来,沈姜也懒得废话。
不过权耀真的去洗胃了。
连续两天都没去公司。
“安盛夏你听说了么?”李若曦咬牙切齿的道,“他喝酒,喝到吐,还去医院洗胃了,你半点都不担心?”
“不是有很多人去担心他么,差我一个,差别很大吗?”安盛夏好笑的问。
也不要觉得她心狠。
分开了,要这样,不能太干涉对方的私事。
她顶多也只能说一句,各自安好。
“安盛夏,你的心真是够狠!”李若曦佩服都来不及!
“我被甩的时候,也是这样啊,生不如死,大家只是彼此彼此。”安盛夏却并不是报复。
真的放下,是如她这样,心都死了。
只是听到权耀住院的消息,也有担心。
但想到,会有人贴心的照顾他,安盛夏不觉得有什么不放心。
“如果还喜欢这,是不会让别人代替自己去照顾的,安盛夏,看来你真的不喜欢权少了……”李若曦确认了这点,却又开始心疼权耀。
那样骄傲的一个男人,却因为女人喝酒,去了医院……
要知道,多少人会羡慕这么一个安盛夏!
片场……
不远处。
宫佳人仔仔细细盯着安盛夏,注意到安盛夏下一场,是武打戏,并不是很难的招式。
安盛夏决定亲自阵。
在掉威亚的时候,安盛夏还算小心,也低头检查了绳索。
眼底绽放异常的光彩,宫佳人得意的举起手机。
“是我。”自从取消婚约之后,宫佳人没见过他。
“你现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