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爵,你从前不会这么撒娇,你现在还算是个男人么?”沈姜只觉得恶心,“你什么时候像个男人的样,你可以不可以变回去?”
“我这样不好吗,人长得帅,身材又好,还知道疼老婆。”总之,司夜爵自我感觉十分良好。
“人总是这样,自恋的时候,对自己的认知总是不完善的。”沈姜无嫌弃,既然下定决心离婚,也看开许多。
有些人或者东西,是你的,终究还是你的。
不是你的,哪怕再坚持,最后也只是一场空。
沈姜对感情,早看淡。
只有在乎你的人,才会一直留在你身边不离开。
可那个人,却不是会司夜爵。
“如果你不喜欢我,当初为什么跟我结婚?”司夜爵好的问,“只是因为商业联姻?”
“不是。”沈姜眼神闪烁了下,一个女人愿意牺牲婚姻,怎么可能是因为勉强?
“哦,是我当初逼着你结婚?”司夜爵做过无数的设想。
却怎么都不会想到,这场婚姻,是她沈姜强求得到的。
“是我主动跟你结婚的,但是你后来特别讨厌我,非要闹着离婚。”沈姜索性实话实说。
“你是不是在骗我?”司夜爵按住眉心,“本少这么帅,最起码也是念过小学的人。”
“不信的话,你去问家里。”沈姜知道,司夜爵不会盲目的信任自己。
提前出院,司夜爵却变得跟从前很不一样。
当司夜爵提出不肯离婚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
“孙子,你终于想通,要和沈丫头好好过日子?”司爷爷没提有多开心。
“当然了,我和她在一起,能有钱,还有老婆,为什么要离婚。”司夜爵很想不通。
“不是出车祸么,怎么把脑子也摔傻了。”司爷爷很担心。
“爷爷,我不傻。”司夜爵郁闷至极,“我只是看她,觉得满顺眼的,暂且先留着吧,我担心以后后悔。”
沈姜则是无奈一笑。
一个女人的青春,岂能耽误?
沈姜早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
“若曦,你还要喝到什么时候?”导演一把夺走李若曦手的酒杯。
“瑞,你怎么来了?”李若曦好的抱住程瑞的脑袋,“也许,在这种时候,也只有你会陪着我了。”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每次你不开心的时候,都会来这个地方,看来我猜的没错,不过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程瑞体贴的道。
“算了吧,我现在根本不想回家,太闷了,我不想一个人待着,反而想去人多的地方,我只能想到酒吧。”李若曦戴着鸭舌帽,再加昏暗的灯光,也不怕让人认出来。
“那我陪你喝两杯,不过凌晨,你必须回家。”程瑞没好气的道。
“你凭什么管着我,嗯?”李若曦佯装生气的问。
“我对你这样好,你要是愿意接受,也不至于这么狼狈,假装喜欢一个人真的很难吗?”程瑞讽刺的问。
“当然很难。”人活着的时候,演戏是很难的,何况还要演一辈子?
李若曦转而,失笑质问,“让你去喜欢沈青,你会同意吗?”
“我和她……没有夹杂任何感情,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那个沈青不过是为了解决需求而已,程瑞分的很清楚。
“不用解释,反正我也不是很在乎,我只是觉得,她真是够傻的,遇到你也是倒了血霉。”李若曦忽而觉得,自己是另外一个沈青。
唯一不同的是,权少却知道洁身自好。
因此李若曦从来都不认为,程瑞是真的爱她。
如果是真的爱,不会随便的找个女人留在身边。
哪怕只是因为发泄。
黑色私家车,停在了一处公寓楼下。
手夹杂着一根香烟,权耀只觉得烦躁至极。
这次,连酒或者是烟,都没办法卷走他的烦躁。
扯开领口,权耀却又讽刺一笑。
他这是做什么?
在渴望那个女人回头么?
在放弃那个女人的时候,权耀却没想到,高傲如他居然也会有这么一天……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可即便,他很想霸占她的身体。
却在最后的时刻,犹豫了。
因为不想看到她厌恶的脸。
如果是相爱的两个人,在做最亲密的事情,是要相互看着对方的眼。
而不是,一方在沉醉。
头脑不断浮现安盛夏闭眼的那一刻绝望……
权耀深深吸了一口香烟,随后,再是嗤笑,直接开车走人。
仿佛,从来没有来过那般。
站在落地窗跟前,修赫镇定自若的端起酒杯,微微摇晃。
直到……
权耀连人带车彻底消失……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修赫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
很快,你将失去一切!
满地都是玫瑰花瓣。
“这是什么鬼?”沐浴后,沈姜穿着保守的浴袍,却俨然没想到,司夜爵会搞这么一出。
“你不觉得浪漫么?”司夜爵慵懒的端坐在床单。
“注意你的身体……”沈姜欲言又止。
“我知道,所以我不会乱来的,是想让你开心,自从我苏醒过来之后,没见你笑过,但是我刚才看到你抽屉里的照片,觉得你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司夜爵扬起手的一张照片,“这张,送给我吧。”
“你怎么随便翻别人的东西?”沈姜不悦的蹙眉。
“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卧室,你是我的妻子。”司夜爵强调了一句我们之后,便扬起眉头,“你从前是个军官?还真是看不出来。”
“所以你最好不好惹我,毕竟,从前你打不过我。”沈姜当即撂下狠话。
“是么?”司夜爵似乎不信。
“等你伤好了,你知道我的厉害。”沈姜此刻,当然舍不得出手。
“也许,那个时候我的记忆已经恢复了。”偶尔,司夜爵也会幻想,等他恢复记忆之后,会如何对待沈姜。
“等你恢复记忆之后,我们离婚。”沈姜时刻将离婚放在嘴边。
男人却不悦,“有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你越是想离婚,我越是不想离。”
“如果你是司夜爵,你不会这么想,你暂时忘记了过去,却不代表,我们真的可以走下去。”沈姜抱着枕头,往隔壁走去,“你睡这里,我去隔壁。”
“如果是夫妻,为什么不是一起睡,何况这些玫瑰花都是我为你准备的,你知道我这个伤患有多不容易?”司夜爵装委屈,真是一绝。
“那我睡沙发。”沈姜到底是军官出身,睡在什么地方,根本不在意。
然而后半夜,司夜爵却还是忍着伤口,将沈姜抱着床。
这是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当他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沈姜,他名义的妻子。
可她却绝望的说,要离婚。
从家人的口吻,也能得知,他们从前过的并不开心。
然而此刻,他也不知道为何,是不肯离婚。
将女人柔软的身子,放在身侧,司夜爵犹豫片刻,便伸手揽过,一把拥在怀里。
只要你重新喜欢我。
也许,我这次能喜欢你。
沈姜……
眼角滑落滚烫的泪,全部吞没在枕头的缝隙,沈姜不敢睁开眼。
她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