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权耀低着头,几步走过去,一把拦过女人的肩,“我正好也看完了,走吧。”
“耀,你是过来看戏的吗?”宫佳人饶有兴趣的问。
“算是。”权耀的回答,虽然很简单,宫佳人却也心满意足。
毕竟在人前,权耀承认的未婚妻,目前为止只有她一个。
“宫小姐是故意的吧。”沈青蹙眉,“为什么权总刚到,她也到了,没准是在监视和跟踪。”
“人家是未婚妻,有这个权利和资格。”安盛夏扶住额头,“沈青,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也不需要再幻想。”
“但我总觉得,权总是在乎你的。”源于女人的直觉,沈青觉得自己想的一定没错。??“你知道吗,从他放弃我的那一刻开始,任何在乎和关心,都没有价值。”安盛夏嗤笑,“你以后会明白,如果他能对我这么狠心,说明,没有那么在乎。”
“……”沈青顿时不说话,她的确不知道爱情,到底长什么样子。
“你爱过人吗?”趴在男人的怀里,沈青每到晚,都会思考这个问题。
“怎么,难道你要跟我谈感情?”导演失笑道,“劝你千万不要,因为我不喜欢女人跟我谈感情,我要的只是暂时的刺激,如果没感觉了那会分开,所以希望你,还是看开一点吧,这个世界,哪里有那么多感情,也不过是,人幻想出来的东西。”
“所以你没有爱过?”沈青眼底,淬满了澄澈。
“不知道。”导演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我想知道爱情长什么样子,但我知道,不是你。”因为这个男人,从来都不会给她关心,更何况是爱情。
“你能知道这点,好,我也省心了。”导演终于松了口气。
当一个男人没心的时候,最怕的是,有人跟他聊感情。
“看把你吓得。”沈青嘴角说不在意,心底里,却有点扯疼。
然而安盛夏下班的时候,却还是再次撞见了权耀。
男人倚靠着优雅的车身,淡漠的抽起香烟。
这帅气的姿势,很容易吸引旁人的注意力。
安盛夏也只是轻轻一瞥,便瞧见了他。
当男人淡然的开口,俨然也发现了安盛夏。
“权总。”安盛夏不好装傻,只好也点头。
“找我有事吗?”安盛夏皮笑肉不笑的问。
“没什么事不能找你?”男人冷笑着问。
“当然可以,毕竟权总是我的老板,老板找我,一定是因为工作,我怎么可能不配合呢?”安盛夏对他,也只剩下工作可以聊。
然而男人却并不这么认为。
“安盛夏,你觉得我最近来片场是因为什么?”?深深吸了一口香烟,男人蓦地抬眸,鹰凖的目光落在安盛夏白净的脸。
“不知道。”谁都不喜欢自作多情,安盛夏当即摇头。
“也许是因为你。”
男人声线不大,却很沉稳,唯独让安盛夏听得真切。
安盛夏自然不会自作多情,当即冷笑摇头,“权总,您真幽默。”
“安盛夏,你记住得罪我始终没什么好处。”俨然对安盛夏漫不经心的态度觉得不悦,权耀没再多待。
等权耀一走,整个片场炸开了锅。
毕竟权耀临走之前,主动和安盛夏聊了几句。
“该不会权总真的是为了那个安小姐吧?”
“我觉得像,要不然,也不会单独叫她……”
“可是他们不是前夫前妻的关系么,如果感情深,怎么可能分开呢?”
“我可是听说,是安小姐拿了钱跑路的……”
有些老人,甚至扒出了安盛夏的黑历史。
“天呢,我真是没想到,原来她当初这么无耻啊,既然拿了钱干嘛还要回国?”??“估计是在国外混不下去了吧,人没有一技之长,不知道赚钱,吃老本肯定是不行的。”
“那些钱,她是怎么花掉的?”
耳边,都是这种无脑的议论。
安盛夏早见怪不怪。
“安盛夏,权总刚才说什么了?”李若曦不光嫉妒,同时也好。
“反正肯定跟你无关是。”安盛夏好笑的道,“如果你这么想知道,为什么不亲自去问?”
“哦也是,人家权总根本不想鸟你,想必你也不想碰钉子吧?”安盛夏恰好戳了李若曦的痛处。
“安盛夏,我看你也得意不了多久,很快权总会结婚,到时候,你若还要纠缠,成了小三。”眼角浮现出一抹得意,李若曦压低声音道,“你从前不是很讨厌小三么,可你到时候,不会也成为这样的人吧?”
“当然不会了,我不会去纠缠,但我会送他一份大礼,让他这辈子都过的不安!”安盛夏所谓的大礼,也只有她自己知道,究竟是什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若曦总感到不安。??“告诉你,多没意思啊。”安盛夏白了李若曦一眼,便转身离开。
谁都知道,她和李若曦关系并不好,也不用假装给面子。
“安盛夏,你敢这样无视我?”好歹也是一线流量,李若曦在咖位,完全碾压了安盛夏,此刻被无视,当然很不爽。
“其实你在我眼里毕竟什么都不是。”安盛夏并不觉得,自己哪里李若曦差。
何况,李若曦不过是她一个曾经的手下败将。
“今天他还是不回家吃饭?”司老爷子对司夜爵的不满,达到了顶峰。
“爷爷,其实也没什么,他正好不回家,我也能有个清静。”沈姜淡然的劝道,“爷爷,你多吃点吧,不要以为他,把身体都气坏了。”
“我知道,是他对不住你,也知道你受到了不少的委屈,但有的时候,男人也是好面子的,即便他想回家也需要一个台阶,这样,沈姜,有空你主动联系他,这样也是为了你好,我不管怎么闹都是希望最后你们能在一起。”老爷子无奈的叹气,对着满桌子的美食,却一口吃不下。
“我知道爷爷是为了我好,其实,我也主动去照过他,不过他的态度当时放在那里,我要是太主动了也不好,我现在觉得,只要他自己心里想清楚了,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和我离婚。”沈姜低着头,也吃不下饭。
“沈丫头,说到底,也是我们家对不住你。”对一个女人来说,若成为二婚,毕竟不好听,老爷子忽而后悔,“也许当初让你们结婚是错的,不过,我说话算数,只要他非要跟你结婚,他净身出户。”
“爷爷,我知道你对我最好。”沈姜个人没什么损失,何况,爷爷把话放在这,她并不觉得委屈。
感情无法勉强。
你无法强迫一个人,假装不爱你。
更是无法勉强一个人,假装很爱你。
感情是掩饰不了的。
将不还是的两个人强行绑在一起,最后的结果依旧是分开。
与其要分开,还不如早一点。
沈姜开车回公寓的时候,却在楼下看到了司夜爵的车。
这个人真是可笑,已经身无分了,却还是喜欢开豪车装阔。
沈姜和平常一样走进客厅,却只见司夜爵疲惫的瘫痪在沙发。
原本想讽刺他几句,但话到了嘴边,却又吞咽回去。
沈姜弯腰,给司夜爵披毛毯,这才后退两步,站在原地看着他,纹丝不动。
男人似乎很疲惫,丝毫没发觉身多了一条毛毯,只是歪过脑袋,继续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