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过是一个空壳子。”点了点头,安盛夏不怒反笑,随后起身站直,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恶狠狠的喝下肚,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要不,你和总裁说一下?”沈青劝道,“哪怕看在孩子的面子,他也不会一直让你接不到资源。”
“老实说,我现在心里也没底,他说,我不过是一个赚钱的工具,但恐怕,我连一个工具都不算,他是个商人,不会做赔本的买卖,我和李若曦相较,当然是人家李小姐更有人气,所以他不会给哦安排什么有质量的工作。”安盛夏也已经看开了。
“那你怎么办,这么干等着么,女人的青春可是很宝贵的,再过几年,等你没精力了,想要红更难了。”沈青急切的道。
“沈经纪,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有些事情,真的是急不得。”尤其在摸不清权耀底牌的情况之下,安盛夏不会暴露自己的情绪,这也是和他打交道之后,领悟到的。
“盛夏,你是不是已经放弃了?”不管是前途,还是爱情,沈青看得出来,安盛夏仿佛没了任何斗志。
“不,我现在什么都不做,是为了让对方先有行动。”有的时候,被动并不一定是坏事,何况安盛夏还想着,绊倒安如沫!
让安如沫,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早已经不在乎!
“是她让你来的?”男人端坐在真皮座椅,慵懒的质问。
“当然不是,是我自己来的。”沈青叹气道,“她都来了一整天,什么都做不了,不知道多少人在看她的笑话。”
“她自己怎么不肯过来。”怎么,还想着摆谱是么?权耀推开手边的件,“你回去,告诉她,如果想要资源,那自己来要。”
“可她说,不要……”沈青弱弱的开口,安盛夏怎么可能主动来要资源???这是不存在的!
“既然她自己都不要……”呵,男人讽刺一笑。
“好歹你们之前……”也是希望,权耀能够看在过去的情份,不要亏待安盛夏,沈青话有话,重重瞥了权耀一眼。
男人却只是低头,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精致的桌面,“她不自己来,那么,一切免谈,你先出去吧。”
“是……”吃了闭门羹,沈青无后悔。
回头安盛夏知道这事,却没有责备她,“我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他这么高傲的一个人,是不会主动给我资源的,否则传出去,也不挺好,他肯定是希望我自己主动去要,但即便我主动了,他也只会公事公办,依旧将资源拿给李若曦。”
“早知道,我不去了……”也省的让安盛夏心里添堵,沈青欲哭无泪。
“没干系,这不是你的错。”安盛夏轻拍着沈青的肩,“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你还是不要给我吃心灵鸡汤了。”沈青简直无语,现在只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其实,我这样也挺好的,拿个底薪也能过日子,只是工资不多罢了,我刚开始说过,没想红。”安盛夏撩开耳边的发,自信的道,“走吧,已经下班了,我们一起喝一杯吧。”
“这样吧,你今天去陪广告商吃饭,凭你的实力,要一个广告还是轻而易举的。”沈青话音刚落,安盛夏便沉默了。
“我是听说,这支广告对方已经找了安如沫接洽……”沈青知道,安盛夏的对手,是楚氏安如沫。
“好……”嘴角扬起来,安盛夏眼底溢满了深意。
既然是安如沫的广告……
她抢定了!
原本干净的脸涂抹着各色化妆品,再搭配精挑细选的短裙,安盛夏刚走进豪华的KTV包间,便吸引众人的目光。
可绕是安盛夏也没料到,会在这,遇这个男人……
不应该啊……
既然是广告商的饭局,不可能遇到权耀!
除非是……
后退了几步,安盛夏仔仔细细盯着房间号,不禁暗咒骂,该死!
她居然走错房间了!
这么恶俗的桥段,居然发生在她身!
安盛夏也是无语。
还傻愣愣站着,恐怕要让人误会,她是故意跟踪权耀的。
紧绷起脸色,安盛夏笔直抬起眼眸,往权耀脸扫去。
却只见男人铁青的脸色,随后,似乎还冷笑了下。
果然,这个男人在自作多情。
安盛夏不能更无奈,重重揉着眉心,大方的冲众人含笑,“不好意思,我走错了,你们慢慢玩。”
“安盛夏,你是来找权少的?”在安盛夏转身欲走的时候,沈姜忍不住问。
“并不是。”安盛夏半侧着身,声线清脆的道,“我一个朋友来这里唱歌,抱歉,走错了。”
“真的只是走错?”连沈姜都不信,可想而知,权耀的思维,能发散到什么地步。
所有人都以为,安盛夏故意打扮的花枝招展,来找权耀哭着求复合的。
然而,安盛夏自认,她还没下贱到这个地步。
“嗯,我不知道权少的行程表,所以,我是真的走错了。”早知道权耀在这个包间,安盛夏无论如何,都不会伸脚走进来,给自己添这么大的麻烦。
“盛夏,你要不过来坐吧。”站在薄夜寒身侧,淼淼此刻只觉得心疼,如果安盛夏真的因为权耀而来……
“淼淼,别人不了解我,算了,但是你肯定了解我,我不是那种口是心非的女人,即便是,我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来这个包间……”安盛夏叹气道,“所以,我真的只是走错了。”
“是吗?”司夜爵好笑的反问。
“必须的。”安盛夏实在觉得无聊,便下意识的,走了出去!
“你觉得她,是真的走错了?”薄夜寒此刻,蓦地看向权耀。
权耀一言不发。
薄夜寒却冷笑,“我觉得安盛夏,说的是实话。”
“倒也未必,也许,她是故意的。”司夜爵冷哼,“故意走到这里,也不过是为了吸引权少的注意力,这个叫什么,二次吸引?”
“如果她真的想要吸引权少,早坐下了。”薄夜寒摇头道,“你们看到没,她真的走了。”
“盛夏也没有跟我打听,今晚的行程,她是真的不知道。”淼淼也是点头。
“我绝对不信,这个天底下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司夜爵是认定了,安盛夏是故意的。
“也许,是这么巧。”薄夜寒拖着下巴,思索道,“安盛夏,她都亲耳听到了……”
“听到什么?”司夜爵好的追问。
“听见那天,权少站在医院的走廊说,他一点都不在乎她……”薄夜寒耸肩道,“所以,安盛夏是真的,放下了。”
淼淼闻言,眼神不断闪烁,“也是,当时她不哭不闹。”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司夜爵缓缓放下酒杯,“什么时候的事?”
“她主动回来的第一天。”薄夜寒解释道,“是淼淼故意打伤宫小姐,安盛夏这才现身的。”
换言之,若不是淼淼刺激之下,安盛夏绝对不会再回来。
最起码在短时间内,安盛夏做足了消失的准备。
当一个女人选择消失而不是胡闹的时候,多半是选择放下。
因此当时不论权耀说多冷漠的言语,对安盛夏来说也没有任何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