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盛夏已经失踪了两天,不过你倒是不紧张,也不着急,果然你们男人,心狠起来的时候,什么都不重要。”歪过脑袋,沈姜好笑的道,“如果安盛夏,因为你没了,你心里是不是也会内疚?”
“当时没人逼她离开。”当时安盛夏不声不响的走,完全是她自己的意愿,她甚至不开口为自己辩解,机会,给了,但是她不利用而已,权耀当即沉下眼眸,“是她自己要走的。”
“哈,当时你和宫佳人已经宣布订婚,而且还有保安,你觉得她还能怎么做,跪下来求着你吗?”即便安盛夏当真跪下来,求着权耀了,估计也挽回不了一颗早远离的心吧,沈姜苦笑着,“权少,如果这次安盛夏回来了,她绝对不会再纠缠你,所以,希望你还是用点心,把人找到吧。”
“我已经派了人,如果她自己不肯回来,多少人出去找,都没有用。”权耀这淡漠的口气,惹得沈姜失笑,“我想,并不是她自己不肯回来,而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吧,毕竟,她不会离开自己的孩子。”
“你也许真的太小看这个女人,两年前,也是她自己要走的,走的不声不响,也没有顾虑自己的孩子。”所以权耀也是认定,是安盛夏自己非要走的。
“但你要知道,现在她不是走,而是失踪了,你知道什么叫失踪么?”猛然抓住权耀的手臂,沈姜每一个字都咬牙切齿,透着愤怒,“甚至司夜爵说,也许安盛夏落水,死了,算她死了,你都能无动于衷吗?最起码,你们也在一起过!”
“后来还是分开了,我现在有未婚妻。”轻易挣开女人的钳制,权耀后退两步,再矜持的宽了宽西装外套,“沈小姐,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是,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任何人插手了都是外人。”
“我只是想把人找到!”沈姜万万没想到,权耀能这么狠心,但在两天之前,权耀对安盛夏还是照顾的无微不至,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羡慕嫉妒。
不过是两天后,一场婚礼,让这个男人彻底改变!
“呵,权少,你不去演戏真的太屈才了!”沈姜讽刺的道。
“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垂下眼角,权耀懒得再废话。
沈姜却笔直盯着权耀的后背,“权少,你心里没有一点内疚和亏欠么,如果她真的死了,你会开心?”??“不存在的事情,我暂时还不会去想。”也许在权耀的心底里,是认定了,安盛夏自己消失而已,她还没死。
但沈姜却觉得,安盛夏这次凶多吉少。
又是一天过去。
却还是没有安盛夏的消息。
“我现在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哭成一个泪人,淼淼整天整日的不吃饭,薄夜寒当然着急。
“你也不要太悲观,我觉得她肯定还活着……”薄夜寒轻拍着淼淼的肩,宽慰的道,“你先不要自己吓自己。”
“我是觉得盛夏的命,太苦了。”淼淼哇的一下子大哭出来,“他凭什么这么伤害她,如果不喜欢,或者不爱了,放手不好?”
“但你要知道,权少这样高傲的男人,最容不得的,是他人的背叛,以及,两年前那个孩子,安盛夏弄没了……”当权耀得知,失去了那个孩子,甚至安盛夏利用七七再次欺骗,恐怕在这个时候,权耀想到了,要报复安盛夏吧,薄夜寒同样身为男人,倒是可以读懂权耀的心思。
“如果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开始的时候不说?”淼淼失落的质问,甚至怀疑,薄夜寒是故意帮着权耀,一起哄骗安盛夏的。
“我以为,他是真的再次爱她了……”
但谁知道,权耀不过是为了报复安盛夏,而不是爱!
淼淼看向薄夜寒,不禁失笑,“是么,权少的演技连你都骗过了。”
也难怪安盛夏会再次选择权耀。
当一个男人想要哄骗一个女人的时候恐怕是很简单的。
毕竟权耀这样的男人,想要对一个女人好,任何女人都不会拒绝,都会沉溺在那虚假的温柔当众。
何况是安盛夏,原本两年前的离开,也是因为无奈。
“我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想的,如果权少能做到这样,不是心太狠,是还对她有迷恋。”薄夜寒按住眉心,“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哪怕他的演技再好。”
“恐怕只有权少自己心里最清楚吧,不过我看他,并不在乎安盛夏的死活。”这是最让淼淼心寒的地方。
“有的时候,不是说出来的,才是真的,也许埋在心底里的东西,才最真实,所以,永远都不要听一个男人嘴跟你说什么。”轻拍着淼淼的脑袋,薄夜寒轻笑,“不过我不一样了,我对你不会瞒得那么深。”
其实这几天,淼淼不是没有感受到薄夜寒的变化。
只是她心烦意乱的情况之下,无心去思考这些。
“我暂时不会考虑你。”淼淼忍不住还是说了出来,“如果你遇到合适的,去找。”
“我知道。”在付出的时候,人都是自愿的,好此刻的薄夜寒,“在认定一个人的时候,想要付出,是不会要求回报的。”
“但是,我还不起你。”特别是薄夜寒和权耀已经正面开撕,淼淼先前还以为,薄夜寒是说了玩的。
“我和他之间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薄夜寒不客气的撂下狠话。
“因为安盛夏。”薄夜寒勾起嘴角,“我算保护安盛夏,也是为了你……淼淼,你能明白么?”
眼神闪烁了下,淼淼当即垂下眼角,不再出声。
“我不会逼着你做出选择,因为我和权少不一样,他对安盛夏的每一步套路,都是有安排的,但是我没有,我无所谓你是否接受,是否选择我,因为我会在原地一直等着你。”知道现在是淼淼内心最薄弱的时候,薄夜寒不会再此刻放弃。
“谢谢你。”给薄夜寒发好人卡的时候,淼淼自己也是一愣。
“我想要的,当然不是这句谢谢,希望你能明白。”撂下这话,薄夜寒当即转身离开。
“你去什么地方?”眼看薄夜寒离开的背影,淼淼心底,涌现一阵古怪。
“帮你找到安盛夏!”
说来也怪,安盛夏这么大一个人,瞬间消失了。
仿佛人家蒸发了一样。
“没想到,你这么沉得住气。”皇宫包间内,司夜爵侧头,玩味的看向权耀,“我是听说了,安盛夏已经失踪过了一个星期,不过我看你好像一点都不关心,怎么了,你是真的喜欢宫小姐?”
“她对我还算不错,如果你想要一个人,永远不离开你,必须要找一个,更爱你的人。”权耀按住眉心,“我的未婚妻,是。”
“所以,你对她暂时还没有到喜欢的程度吧,不过以后的事情也难说吧,毕竟有句话叫做,日久生命,时间久了,都会成为对方的习惯,然后再也忘不掉。”司夜爵端起酒杯,却又摇头,“但是我和沈姜却不是这样,我觉得还是要分人的吧。”
“你这么晚找我做什么。”权耀淡漠的口吻,不悦的提醒道,“我最近有点忙,没事不要找我。”
“是想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态,说实话你真的让我很失望,你的前妻都失踪了,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权少,你这么薄情么?”司夜爵好笑的质问。
当然知道,司夜爵是来看笑话的,权耀沉下眼眸,“司少,如果你这么无聊的话,我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