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闹!”当即腿软到不行,安盛夏只觉得,自己的每一根骨头都酥酥麻麻的,失去支撑。
“我哪里闹了?”男人一脸无辜,声线更是暧昧,“我只是看到你,想吃了你。”
“唔……”嘴角让恶狠狠的封住,安盛夏那张精致的小脸,不断涨红,像饱满多汁的樱桃,让人想去采撷。
男人倒真如此做了,将这个诱惑的女人抱着,坐在自己结实的腿,继续深吻……
身体变得湿漉漉的,宛若刚从水里打捞来一样。
安盛夏对着男人的肩又是打又是怨,“我等下怎么出去见人?”
“嗯,是我不好。”餐足的男人,总是很好说话,权耀撩开女人耳边的发丝,“随便打扮一下好了,反正你什么样子,我都见过。”
“可是我想美美的!”婚礼,可是女人最重要的时刻,安盛夏不断抱怨,“臭男人,你给我出去!”
“你的口红,看样子都让我吃了……”说罢,男人修长的手指,便捡起一只口红,轻易的打开,温柔的往女人柔软的嘴角涂抹去。
“你到底会不会?”嘴角微启,安盛夏不安的蹙眉道,“你不要把我搞成如花好不好,权耀,我今天真是恨死你了!”
“没事,已经够美了,怎么打扮都行。”当那一抹红,落至女人的嘴角,权耀当即有了反应。
“是吗?”回过头,安盛夏仔仔细细去照镜子,却没想到,整个身体让人翻转,裙摆再次让人撩起……
“你,做什么啊?”脸被压在干净的镜面处,安盛夏刚要挣扎,却已经晚了,秀眉慌张的蹙着。
“是想要你,怎么都要不够……”面是禁欲的漆黑色西装,男人一脸绅士优雅,只是眼底透露了一些复杂,手指再按住女人精致的脸蛋,不断用力,似乎要将这具身体,狠狠揉进自己的骨血。
不知道过去多久。
安盛夏像个残破的木偶娃娃,狼狈的躺在沙发,气喘吁吁,连呼吸都觉得奢侈。
男人却神清气爽的模样,站姿笔直,自顾自的低头,绅士的系了西装纽扣。
伸手,把窗户推开,让那干爽的空气透进来,很快驱散了刚才的气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权耀,我恨死你了!”明显腿软了,安盛夏无法想象,等下要如何走过场。
“把脾气收点吧,刚才,你不是也享受到了?”何况出力的,一直都是他。
“我什么时候……”
“还不是你叫的最大声?”
安盛夏闻言,恨不得砍死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还不是你,太用力了,弄得我太疼!”
“嗯,下次我会轻点……”男人轻笑着,重新折回安声息身侧,再伸手摩挲着女人柔软的发丝,“我让化妆师进来,嗯?”
“嗯。”垂下脸,安盛夏颇有些为难,只要有人进来会知道,刚才发生过什么。
“我去门外等你。”再轻拍着女人的脸蛋,权耀这才优雅的走了出去。
“真是没脸了。”把脸捂住,安盛夏别提有多后悔了,如果她拒绝的再强硬一点,也不至于在化妆室……
“安小姐,咳咳。”当化妆师们走进来,皆尴尬的咳嗽。
“幸好婚纱没乱!”服装师一个劲暧昧的笑道。
“我好不容易举办一次婚礼……”安声息简直要哭。
“放心吧,一切交给我们……”在工作人员的劝说之下,安盛夏这才安心。
内心,却早已将权耀咒骂千万次!
“你刚才去哪了?”帮着应酬宾客,薄夜寒按住眉心,“这么久了,才过来?”
“嗯。”权耀拉扯了下领带,“所有人,都到齐了?”
“凡是有人有脸的人,今天都到了。”薄夜寒沉沉点头,“哦对,连安家的人,也都到场。”
权耀逡巡的视线往外扫去,却只见安以俊和安如沫,也都盛装出席。
“他们怎么也来?”权耀却是不悦。
“说到底,他们好歹是安盛夏的娘家人。”薄夜寒摊开掌心,“人家来了,好意思赶出去?”
“随便。”冷漠的撂下这两个字,权耀那深邃的眼底,毫无波澜。
“权少,真是多谢你把我家盛夏这尊大佛给收了!”秦圣叽叽喳喳的小跑过来,拦下权耀接下来的去路。
“我还要应酬宾客,你随意。”绅士的点头,权耀当即和秦圣擦肩而过。
“他这是忙什么。”秦圣诧异的回过头,却只见权耀冷漠的背影。
“估计是看到了安以俊,心情不好。”薄夜寒摸着下巴,琢磨着。
“是么?”不知为何,秦圣总感觉,有种淡淡的不安。
思来想去,秦圣当即去了新娘化妆师。
妆容和服装都搞定了,安盛夏紧张不安的坐着。
当镜面,出现秦圣的脸,安盛夏惊喜的道,“秦宝宝,你看我今天美吗?”
“美到不行。”秦圣摸着下巴,“我估计权少看到你,能走不动路。”
“他刚才来过了。”安盛夏不悦的嘟着嘴,至于细节,倒是不好意思说。
“安盛夏,你不觉得,权少今天有点怪?”
“没觉得啊……”认真的摇了摇头,安盛夏平淡的阐述,“你刚才看见他了?”
“他在应酬宾客,不过对我不冷不热的。”秦圣心里不是滋味,好歹看在安盛夏的面子,给他个笑脸很难?
何况今天是婚礼,权耀理当收起冰山脸。
“他这个人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安盛夏平淡的解释,“他有的时候,对我也这样,不过他不是故意的,是个性太冷酷。”
“好了,你不要帮着解释。”眼看安盛夏没出息赶着结婚的模样,秦沈便头疼,“反正,你自己注意一点好,身为一个男人,都结婚了,总不能一直这么冷酷,又不欠他的。”
“只要他愿意对我好,行了,至于他对旁人任何,我可是不管的。”安盛夏傲娇的道。
“我看你是了权少的邪!”恨铁不成钢的戳着安盛夏的太阳穴,秦圣的口吻斥满无奈。
“今天来的客人多吗?”安盛夏好死了。
“嗯,不要太多哦。”秦圣点头道,“连安以俊和安如沫,也都到场了!”
说曹操,曹操到!
“安盛夏,听说你今天办婚礼,我这个当姐姐的,怎么能不到场呢?”推开门,安如沫妖娆的走了进来,当年要不是安盛夏忽而回国,权太太这个位置,早是她安如沫的。
“好久不见。”离开楚氏之后,安盛夏倒真的,没什么理由和安如沫详见。
“我看,是妹妹贵人多忘事吧,大家好歹是姐妹,你结婚了,却不肯让我知道,要不是我看到电视,知道这个地点,恐怕都来不成呢!”安如沫一脸和煦的笑,可那笑,却不达眼底。
“我的好妹妹,让我看看……”握着安盛夏的手臂,彼此很亲密的模样,安如沫下打量着安盛夏,硬是将嫉妒吞进肚子里,“盛夏,你今天可真好看。”
“谢谢。”脸色僵硬,安盛夏只是轻微的点头。
“我看你,怎么不高兴了?”重重拍了下安盛夏的手心,安如沫这才收回手臂,“我这个当姐姐的,也没什么好送你,只是给你包了一个大红包,希望你不要介意。”
“怎么会呢,起码也是你的一番心意,我会记住的。”当然知道安如沫来者不善,安盛夏依旧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