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两年不见,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倒是越发强烈起来。
安盛夏只好顺从的趴在男人坚硬的怀内,再低着头,一把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是能听见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她便勾起嘴角,暗的笑了。
低头,恰好捕捉到女人甜蜜的微笑,权耀眼底先是一愣,随后,那深邃的眼窝浮现出某种冷芒。
终于到了面馆!
“你多吃点吧。”安盛夏乖巧的将碗里的菜,夹给了权耀。
“你怎么不吃?”权耀不悦的蹙眉,他又不是,吃不起。
“我胃口小,你多吃一点。”安盛夏吃的并不多。
权耀的胃口,更是小,基本都在看着安盛夏吃。
“你刚才自己偷吃过了?”安盛夏好的问。
“不是,你不要多想,我现在吃不进去。”原本是个陪吃的,权耀脸色如常,不知道有多平静。
“你有什么话直接说,不要藏着掖着。”安盛夏总觉得,权耀有话想说,却又硬是憋在心里头,不肯说出来。
“没什么,安盛夏,我喜欢看着你吃。”权耀原本想掏出香烟,却又放了回去。
“我找个地方抽根烟。”权耀说罢,这便起身站直,往不远处走了过去。
从安盛夏的角度看去,只见权耀站在对面的街角,手优雅的夹着一根香烟,面色凝重的模样。
估计是工作,出了什么叉子吧。
安盛夏不禁自责起来,还不是她想出门旅行的?
低头吃着碗里的食物,却怎么都吃不进去,安盛夏也不想让权耀担心,便张大嘴,囫囵吞枣的吃着。
等权耀折回的时候,安盛夏已经将面条全部消灭。
“安盛夏,你这么能吃,我可养不起。”男人刚坐下,却是半开玩笑的道。
“不过吃你一碗面。”安盛夏当然不快,顺手往男人的手臂猛掐。
“安盛夏,你想谋杀亲夫?”或许在权耀的头脑,他和安盛夏依旧是两年前那样,想回到还没离婚的时光。
饶是开玩笑的安盛夏,也都是一愣。
都过去两年了,他还当,他们之间没有离婚?
气氛,无端尴尬起来。
“我们回酒店吧?”是安盛夏率先打破沉默。
权耀这才点头,却非要和安盛夏十指相扣。
一路,安盛夏的眼底,都带着笑意,真是没想到,两年后,可以和这个男人,如此亲密的走在大街,这一切宛若是个梦境!
回到酒店后,安盛夏立即开始补觉。
反观权耀,不是看件,是在开会,忙的不可开交。
安盛夏听着耳边男人低沉的声音,不知道有多心安。
随时,安盛夏便在男人工作的声音,沉沉的入睡了。
伸手按住眉心,权耀抬眸的时候,只见安盛夏安静的睡颜。
起身,往床边走了过去,男人给安盛夏加了一床被子。
有点被惊醒,安盛夏却只是翻了个身,随后继续安睡。
权耀低头,看紧了安盛夏沉静的脸色,不知不觉之,低头,在女人的额头落下深吻。
安盛夏依旧没醒,而是伸手揉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被她的动作,逗笑了,权耀便勾起嘴角。
男人从书桌拿起手机,立即接听,稳健的步伐,再往阳台走去,“是我,权耀。”
“权少,七七小姐的DNA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
“继续,说。”
权耀抿着嘴角,也不知道对方到底说了什么,男人的眼底,当即阴云密布。
却又仿佛,早料到那般。
“权少,权少……”
听筒内,那人还要再说什么。
权耀却已经垂下手臂,当即掐断了通话。
“我现在要回国了,你想留下的话,自己留下吧。”打包好行李,淼淼临时决定回国。
“既然安盛夏也在,你现在要走了?”这一刻,薄夜寒觉得自己过于失败,哪怕要留下一个女人,却要靠安盛夏。
“嗯,她和权少最近相处的还不错,我也该回国。”淼淼认真的点头。
“难道这次你非要出门玩,是想和她?”薄夜寒只觉得扎心,这个女人从来都不在乎他的感受。
“既然你知道不要再问我,否则你也只会更加不舒服,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价多的是女人眼巴巴的送门,事实,你也可以这么做,反正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是,你也不需要有负担。”轻描淡写着,描述着自己和薄夜寒的关系,淼淼似乎觉得,抛弃这段感情,也不算什么。
“如果你想要结婚你直接说可以。”薄夜寒忽而一伸手,按住了女人柔软的手臂,“之前我一直想结婚,是你自己不肯,现在你终于自己提出来,我会满足你的要求,不过是结婚,走吧,我们可以现在结。”
“薄少,你真是自恋的可以,我都不想和你谈恋爱了,还结什么婚?”淼淼这话,完全刺激到男人!
“许淼淼,我可以容忍你的任性,但是在原则性的问题,我希望你不要跟我开玩笑。”男人脸色铁青起来,“何况你也知道,现在是我离不开你。”
“谁知道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我不觉得你离不开我,你只是不高兴,曾经属于你的玩具现在居然也敢不要你。”淼淼扬起自信的下巴,“你放心吧,我想和你分手,也不是觉得,我配不你,而是觉得,我们之间不合适,你的家族,以及你,跟我都不合适,你这样的身份必须要一个继承人,而我给不起,也无法给。”
“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孩子,这也不过是小事情。”薄夜寒不以为意的道。
“算你真的这么想,但你的家族,也是这么想的?”淼淼可笑的道,“我们现在分开,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