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失踪了,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我想离婚,也要等他回来,而不是看你一个人在这里给我脸色看,权耀,我觉得你也该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曾经闹离婚的人可是你。”
安盛夏不断提醒,权耀却也摇头,“但是安盛夏,你不是也背叛我了,我一直都觉得,这件事可以两清!”
然而在安盛夏心目,他当日离婚的绝情,真的让她很伤。
“为什么不说话?”眼看安盛夏始终沉默,权耀不禁质问。
“没什么好说的。”安盛夏全身僵硬着,一动也不动。
权耀也有这个耐心,继续耗下去,“安盛夏,你最好不要玩我,跟我耗时间!”
“我没有。”她也是真心的,想离婚,而不是玩他。
“如果让我发现你不过是在玩我,安盛夏,你相信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男人很饿很的撂下狠话。
连续两天,修赫都不见踪影。
不光如此,七七也被带走。
“所以我女儿也不见了?”权耀当即火大。
“我已经说过好几次,那不是你的女儿,权耀,你不知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是么?”安盛夏认真的提醒。
“安盛夏,我认定的事情不会改变,你是我的女人,七七是我的女儿!”权耀这次不惜做亲子鉴定,好让安盛夏彻底承认。
但是谁都没想到在这种节骨眼,修赫却忽而失踪!
“他能去什么地方?”
安盛夏闻言,不禁抬眸看向权耀,却也只是无奈的摇头,“我不知道,平常他会一个人出去活动,但具体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做什么,我都不知道,毕竟,我对他还没那么了解,唯一肯定的是,他不会伤害我,这两年也一直都在照顾我,要不是他,也许我早死了吧,他救过我一次。”
权耀安静的听安盛夏阐述。
曾经,她想主动说,但是他不愿听。
权耀此刻听来,忍不住捏紧掌心,“你在国外发生过什么?”
“没什么了,反正很多事情已经过去,我不想再提,算提起来,也不是什么美好的过去。”安盛夏一脸苦涩。
“你要是不肯说,那算了,但是,你总不能一直瞒着我。”他想知道全部。
可安盛夏却不肯敞开心扉。
也许两年时间,过去的并不只是岁月,还有无形的痕迹。
又是三天过去。
权耀当天去剧组,接送安盛夏。
不知道多让人羡慕。
可惜全程,权耀的脸色都不好看。
“你要是一直这样,还不如不来接我,也不要再看到我。”被过于压抑的气氛贯穿着,安盛夏始终坐立难安,恨不得立马下车。
“安盛夏,我也不想这样。”权耀蹙眉,猛然之间刹车,“老实说,你是不是后悔了?”
“你后悔答应我离婚,是不是?”
没想到男人也这么疑心病重,安盛夏下意识揉着眉心,“权耀,我只能说你想多了,不过我也知道,你现在肯定不信我。”
如果权耀一直怀疑下去,安盛夏哪怕是真的想离婚,也觉得冲动,需要再重新考虑,她和权耀之间的关系。
“你如果对我没有信任,哪怕我们在一起,我也会很累的。”安盛夏不快的道。
权耀立即扭头,唯独望着窗外,静默着不说话。
安盛夏越发觉得,权耀变得冷漠了,她只好主动,伸手去抓男人的手腕。
却被挣开了。
低头,再次看到手的一团空气,安盛夏忽而觉得好笑,她为什么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贱呢?
天底下分明有这么多男人,为什么非要吃回头草???既然他都不在乎她的感受,她为什么还要继续折磨自己?
按住车门,安盛夏咬牙道,“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到我,我会自己走。”
“走?你去什么地方?”男人侧头,深邃的眸光定格在安盛夏平静的脸,“安盛夏,你现在说走走,是么?”
“难道要一直留下来让你讨厌?”安盛夏不喜欢这种气氛,不喜欢一直被排斥的滋味。
她最受不得的,是冷暴力,冷战。
但偏偏,男人乐此不疲。
有时候安盛夏都怀疑,为什么权耀现在喜欢玩这种,女人喜欢玩的把戏。
冷战是吧?
那继续冷战吧!
反正,她也主动过。
是他不肯给面子!
“安盛夏,是你答应过我会离婚。”他哪怕得不到的东西,也不愿意看到旁人得到,也许这种心里很变态,可他是控制不住去这么想。
“嗯。”安盛夏点头,“我是答应过你,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既然你答应过我,给过我希望,不要再让我失望,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情来,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权势,想做什么都行。”
深呼吸着,权耀这才继续开口,“这样,我陪你一起找人,找到人之后,你提出离婚,他应该会同意。”
如果安盛夏和修赫之间不过是假结婚,会真离婚。
“好。”既然权耀愿意讲道理,安盛夏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也乖巧的坐在副驾驶,一动不动,再也不会闹着要走。
权耀这才侧头,再度看向这个柔美的女人,“安盛夏,别让我心乱。”
再度看了眼坐在副驾驶的女人,有种安心感,权耀不禁勾唇,“等我忙完手头的工作,带你出去旅行。”
停顿三秒后,男人却又补充道,“不过我最近工作太忙,可能还要再过一阵子,嗯?”
“如果你工作太忙,那算了。”安盛夏不以为意。
她还知道好赖,当然知道他工作不是一般的忙,尽可能的不去打扰。
“哪怕工作再忙,我也要抽时间陪你。”也不知道权耀是不是说着玩的,安盛夏听闻后,柔软的嘴角开心的扬,刚才的郁闷也都一扫而空。
其后连续几天,安盛夏都在等权耀单排工作。
讲道理,她也蛮想出门旅游一次。
饶是安盛夏也没想到,这通电话是薄夜寒打来的。
“你帮我劝劝她吧。”听筒内,是薄夜寒残忍的声线。
等安盛夏赶到薄公馆的时候,只见淼淼手拖着行李箱,却被清一色的保镖拦下。
这是什么情况啊?
安盛夏用力瞪向薄夜寒,“是不是你惹到她了?”
“她说非要出去看看。”端坐在沙发,薄夜寒双手抱臂,脸色始终铁青。
“我是想出去旅游几天,不过他还以为,我是想跑路。”一时间,淼淼也是无奈,“我不过是一个无业游民,整天在家里游手好闲,这种生活虽然无雨无虑,但真的很无聊。”
“所以你们为了这个吵架。”安盛夏也是服气。
“薄少,我觉得我们世界观不一样。”最终,淼淼无奈的道,“我喜欢出去接触新的事物,而你,喜欢去人少的地方,也许我们不搭。”
“为了想出去旅游,所以跟我闹意见是不是?”轻笑了下,薄夜寒猛然从沙发起身站直,“好,你说,你想去什么地方,我现在取消工作行程,亲自去陪你。”
淼淼,“……”
此时此刻,淼淼仿佛在做梦那般,不确定的望向薄夜寒,眼底燃起诧异的火焰,“你开玩笑,还是真的?”??薄夜寒却反问,“我对你什么时候差过?”
“真的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吗?”淼淼犯难的问。
“没关系,我可以边工作边陪着你,只要在身边看着你行。”薄夜寒嘴这么说,事实也是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