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盛夏终于点了点头,看来,沈姜一次都没找过这个女学生的麻烦。
“你好,我叫安盛夏,只是他的一个不熟的朋友而已,不过我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认识他的?”安盛夏蹙眉问。
“有一次我和同学唱歌,被人欺负了,是他救了我……”那女学生咬住贝齿,“你好,我叫白素。”
“名字真好听啊。”安盛夏反复咀嚼女孩的名字,忽而讽刺一笑,“不过你也应该知道,他结婚了吧?”
“嗯,知道是知道,不过他说,只是被动的结婚,没有感情的,我觉得这样下去,对大家都不好。”白素认真的点头。
“但是,即便人家感情不好,也不是你横插一脚的理由啊,是不是?”安盛夏莞尔一笑,“你看,你又是大学生,应该有这个素质的,在人家离婚之前,应该尽量的保持距离,等离婚之后,随便你们怎么接触都行。”
“我不是小三,哪怕没了我,他们也不会走到一起。”白素这个说法,虽然也有道理。
只不过安盛夏最见不得的是,当了小三还敢说自己没当。
“可你一旦出现了,你是。”安盛夏一伸手,却是帮白素整理领口的着装,“你还这么年轻,干嘛不找个头婚的,或者找你的同学谈恋爱啊,司少这个人,暂时恐怕还要一阵子,才能离婚呢。”
“我已经提出离婚了,她答应也要答应,不答应,也必须答应!”司夜爵懒得再废话,当即下车,按着安盛夏的肩,“安小姐,我只能对你不客气了。”
“司少,你要对我的女人不客气?”
也不知道权耀什么时候出现,目睹安盛夏让人拉拽,他心生不悦。
“我都不拽她,你拽?”
几步走近过来,权耀一伸手提起司夜爵的领口,语气冷然,“司少,把你的手松开。”
“是你的女人多管闲事。”话是这么说,司夜爵却还是先将安盛夏松开。
“他精神出轨,不是个好东西,以后你不要和他在一起玩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安盛夏不客气的伸手指向司夜爵。
“嗯,我知道。”权耀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很给安盛夏面子。
“安盛夏,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是我追求的她。”眼看白素脸色不好看,司夜爵当然着急起来。
“如果是个正当的女孩,绝对不会要你这种已婚男人,我看你是脑子不行!”安盛夏咬牙切齿,“看来你喜欢的,也不过是这样的女人,不知道自尊自爱!”
“安盛夏,你他么给我闭嘴!”被戳到痛处,司夜爵当然不客气,只想给安盛夏一点颜色看看。
“司少,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所以你才敢吼她?”他的女人,只有他才能随意的吼,别人哪怕说一句重话都不行,权耀不客气的挡在安盛夏身前,那冷漠的眼神,让司夜爵也是一愣。
“权少,你真是牛啊,哪怕她再婚了,你也能这么对待她,换做一般男人还真是做不到。”讽刺的点了点头,司夜爵忽而想到什么,便伸手指向权耀,“安盛夏,我知道你是来帮沈姜说话的,但是你觉得你自己好到哪里你,权少不也是你的小三吗?”
被贴小三的标签,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侮辱。
何况司夜爵此刻说的这么认真,也许,旁人都是这么想的。
权耀嘴不说,脸色却是难看,但他不可能对安盛夏发作。
安盛夏却陡然懂了,为什么权耀逼着她离婚……
他身为男人,拥有强烈的自尊,不想成为旁人口的笑料。
“权耀,我会离婚的。”这句话,安盛夏几乎脱口而出。
刚听见安盛夏亲口说,愿意离婚,权耀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
他没听错是么?
“白素,我们走。”司夜爵临走的时候,拽走了白素。
安盛夏也随便他去,毕竟,他们也不熟。
她顶多为了沈姜打抱不平,其他的,她做不了。
“怎么,你来给沈姜撑腰?”权耀瞥了安盛夏一眼,随后又道,“这件事,你先不要插手,拿沈家和司家相互依存的关系,这个婚,也不一定能离。”
“这是人家的事,你不要太操心。”权耀居然这么说!
“我只是刚巧撞见的。”安盛夏耸肩,“也许,我太有正义感了。”
可想到,权耀也成了小三,安盛夏瞬间心虚。
“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会看你表现的。”权耀拉开车门,让安盛夏车,却又勾起嘴角,“我知道,你们之间是利益,如果需要时间,我也可以给你。”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安盛夏意外的挑眉。
“我对你什么时候差过?”最近,权耀说话很给面子,相处的时候,让安盛夏感到轻松多了。
车子,缓缓抵达权公馆。
“妈咪,妈咪!”
远远便听见小白和大白激动的声音,安盛夏兴奋的差点落泪。
男人则是站在一旁,静静看向她……安盛夏!
“你们怎么来的?”安盛夏一阵叹气,两个儿子已经自己还要高,当然是遗传了他们的爹。
“是爹地派司机来接我们的。”小白和大白异口同声道。
“你们又长高了,而且更帅啦!”安盛夏丝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那是当然,因为基因太好!”
“小白,大白……你们原谅我了?”难得和儿子缓和关系,安盛夏内心一阵惊喜。
“咳咳。”小白立即摆谱,“妈咪,我们是不是能原谅你,完全取决于你接下来的表现。”
“哎哟小白啊,你还是和从前一样调皮可爱。”安盛夏一把抱住小白,眼角洋溢着幸福的眼泪。
大白沉默了片刻,也静静的主动抱住弟弟和妈咪,“妈咪,你终于回家了。”
“以后,你会和爹地在一起吗?”小白好的道,“虽然我知道感情不能勉强,你现在的老公人也不错,是个大帅哥,不过我还是觉得,人是旧的好。”
“我和安盛夏的事,你们先不要插手。”男人终于插嘴进来。
“爹地,你真是太没用了!”小白郁闷的道,“我还以为,你已经得手了呢!”
“已经快了。”男人简单的四个字,却让安盛夏一阵尴尬,干净白嫩的脸颊也浮现出一层层羞涩的红晕。
“你看,我也履行承诺,让你见儿子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好处?”
依旧坐在床边,权耀一伸手,便抓住女人柔软无骨的掌心,低头仔仔细细的打量。
“嗯,我会尽快离婚的。”安盛夏点头道。
“其实,我真的不着急。”嘴这么说,可权耀心里,未必真的这么想。
男人也有口是心非的时候。
“对了,你的好处还没给我,光给我空头支票了。”权耀蹙着眉。
安盛夏抬眸,瞥了男人一眼,“那你想要什么好处?”
“当然是你了。”权耀沉沉一笑,“安盛夏,你不要装,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尤其是在晚,要让我变身为狼吗?”
“嗷呜。”权耀也有孩子气的时候,玩味的将女人给直接扑倒。
然而这次,安盛夏几乎没有挣扎。
所有的一切都很自然,气氛足够,水到渠成。
次日,当安盛夏再次醒来的时候,枕边放着一张便利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