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盛夏,你现在终于知道,我们之前结婚之后,到底有多和谐?”此刻的权耀,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安盛夏只能用沉默以对。
倒是一旁的薄夜寒和淼淼,最为安静。
“你还想吃什么?”侧头看向淼淼的一举一动,薄夜寒体贴入微。
“随便吧。”淼淼的嘴,一直没停下来过。
“那吃个葡萄吧。”仔细的去皮,再喂入女人嘴里,薄夜寒眼底淬满轻快的笑,那是一种简单的幸福。
淼淼刚吃一口,却又觉得酸。
薄夜寒立即察觉到,便轻拍她的后背,“不好吃,吐出来吧。”
“没关系,已经吃了。”巴掌脸皱起来,淼淼只好去喝水。
薄夜寒依旧顺着她的后背,却对服务员发怒,“这些葡萄,哪里弄来的,这么酸也是人吃的东西?”
“薄少,恐怕刚才那个,也只是特例……”那服务员颤颤巍巍的,不敢多话,直接端着水果走人。
“还酸吗?”再次看向淼淼,口吻不自觉轻柔几分,薄夜寒的转变,让安盛夏简直大跌眼镜。
“不了。”淼淼脸,却没有多大反应,仿佛已经适应被他照顾。
“你不能给我一个笑脸,大家都在看我的笑话。”薄夜寒沉思片刻,这才道,“淼淼,给我一点面子,嗯?”
“……”淼淼深深叹气,总觉得薄夜寒有时候,跟一个孩子差不多。
“好了,少在这里秀恩爱。”司夜爵看不下去,便看向安盛夏,几次欲言又止。
“你肯定是想问我,当初为什么背叛他,现在为什么要回国?”所有人,都想知道原因,安盛夏却闭口不答,“不想说。”
“我也不想知道。”既然权耀都发话了,也没人敢逼着安盛夏。
“盛夏,你和权少重新在一起了?”淼淼认真的质问。
“是他拽我来的。”安盛夏摊开手,“我刚才和林小姐喝酒。”
“权少,你现在对我们盛夏,是怎么想的,她现在好歹再婚了,你这么拽着她,真的不合适!”淼淼一心为安盛夏着想,不惜和权耀对抗。
“嗯,权少,你表个态吧,现在到底几个意思。”薄夜寒当然也跟着淼淼,妇唱夫随。
“薄少,你把嘴巴闭,没人当你是哑巴。”权耀轻描淡写的道,“她是我孩子的妈咪,准确说,她会回到我身边。”
“我还没同意。”所以,这个男人是不是能要点脸?
所有人,却都震惊了!
意外权耀,居然还愿意接受安盛夏!
“权少,当年的事情难道你都忘记了?”司夜爵按住眉心,提醒道,“你可差点,失去一切!”
“可现在,我还是得到了一切,我应该是能包容她吧。”
端起酒杯,也只是微微的轻晃,权耀眯起蛇随的眼眸,“安盛夏,我现在带你重新融入我的生活,这次,不要让我失望。”
“我已经再婚了。”安盛夏不得不提醒他,“所以你现在,非要去当那个小三吗?”
“嗯,没有不成功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我会努力。”权耀轻易的点头,再轻蔑的开口,“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包括女人。”
停顿数秒,权耀继续道,“越是背叛过我的女人,我越是想要得到,当年你走了,我当你,是害怕面对我,不敢见我,现在一切都可以翻篇,难道不好么?”
“坦白说,我身应该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吧?”和这样有城府的男人在一起,安盛夏当然需要一点脑子,曾经他也不过,是为了股份,这才和她结婚,而这次呢?
“安盛夏,你全身下有什么地方值得我惦记?”倒是失笑了几分,权耀这才继续道,“不过,有一样东西,倒是只有你能给我。”
“什么?”不光安盛夏好,包间内,所有人都很好,安盛夏到底能给他什么?
“安盛夏,你在我身边,让我觉得,很安心。”
目前为止,他只有在安盛夏的身,才能找到这种安心。
足以让他想要安定下来。
“权少,你能不能说的再具体一点,我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安心,我改还不行吗?”安盛夏一退再退。
“这是一种感觉,说不来。”既然是感觉,那没办法用正常的逻辑来思考,权耀说的模棱两可。
安盛夏不免深呼吸,总觉得让他耍着玩,有种无力感。
何况再面对他的朋友,安盛夏始终尴尬。
说到底,她现在肯定不被看好,甚至,还被鄙视。
“怎么,你有点不舒服?”眼看安盛夏脸色发白,权耀倒是注意到。
“当然了,被你的朋友看不起,是会不舒服。”淼淼自然帮着安盛夏。
“你们女人,是不知道理解男人,仿佛你们做什么,都是对的。”司夜爵按住眉心,随后,侧头看向沈姜,他真心觉得,自己对她足够好了,已经答应结婚,还想做什么,想要爱情是吧?
他恐怕给不起。
打小,他没喜欢过什么人,最喜欢的人,莫过于自己。
这是一种自恋心理!
“你怎么不说,你没心呢?”沈姜不止一次抱怨,很后悔嫁给司夜爵,还不是因为当初年轻的时候,市面见的少,才会以为,他是全世界最好的那个。
“老实说,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所以才一直对我不满,等着我说离婚是吧?”司夜爵的心里,也真是扭曲不堪。
“我要是外面有人了,早跟你提离婚。”沈姜始终摇着头,“司夜爵,你还是好好珍惜吧,也许现在是你的人生巅峰。”
“我还不信,失去你找不到女人,外面多的是女人。”这个世界,最不缺的是年轻貌美的女人,而男人看待女人,一旦没有真心,也不过是在看衣服那般随意。
“嗯,人家看的是你的钱,而你呢,还以为自己赚到大便宜。”沈姜只觉得可笑,没心的男人,最可怕了。
“从小我爸告诉我,男人只要有钱,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有。”司夜爵这般得意的开口。
“如果在结婚之前你说这句话,保证,我哪怕对你有意思,也不会嫁给你。”毕竟家庭教育,很失败,沈姜一脸不屑。
“不得不承认,这是大实话。”司夜爵侧头,去询问薄夜寒,“你说呢?”
“最起码,也要找一个适合自己的,而不是随便。”薄夜寒摇头,“司少,你还没长大。”
“滚你。”男人最忌讳,让人说长不大,这种一种屈辱。
“权少……”司夜爵眼巴巴看向权耀。
权耀则是侧头,盯着安盛夏平静的脸色,“不知道,也许有些东西,是钱堆不起来的。”
“我想回家了。”安盛夏不愿再留下。
“我送你吧。”权耀当然不放她独自离开。
“没关系,我也没喝酒,可以开车走。”安盛夏根本不让他跟着。
“你一个人回家,恐怕不安全。”但其实,他自己是那个最大的不安全因素。
安盛夏怎么都没想到,权耀会在无形间,慢慢的黏来。
“你不在乎,两年前我怎么对待你?”走进电梯之后,气氛变得暧昧起来,安盛夏紧绷起脸色,忽而质问,“你真的不记得,我把你怎么过?”
“记得。”权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不光记得,恐怕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你有多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