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些七嘴八舌的土豪,安盛夏泪奔。
早知道,刚回国的时候不要乱买房了。
谁能想到,权耀想到拆迁这招。
“他要是故意的,去找他谈。”修赫按住眉心,“我们要的也不是钱。”
“既然他决定的,很少会改变。”安盛夏思来想去,最终道,“昨天晚我们分开睡,让他知道了,恐怕他是故意的,也许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如果他都能知道,那帮人肯定也会知道……”修赫脸犯了难,随后揽住安盛夏,“看来,我们要时时刻刻秀恩爱了。”
“……”安盛夏皱巴巴一张小脸,很无奈。
“放心吧,我们会没事的。”修赫保证道。
“嗯。”安盛夏只能点头,必须相信他,同时也相信自己。
“这块地,让我买下了。”不远处,高高在的男人走下车,再几步走到安盛夏跟前,却是摘下了墨镜,盯着修赫放在她肩的那只手,“你们还是尽快搬出去。”
“你是故意的。”安盛夏开门见山的道,“花费这么多钱,你也不觉得烧得慌?”
“我开心可以。”权耀扬起下颚,讽刺的道,“如果你没地方住,我倒是不介意收留,只是你的男人,那算了。”
“既然是我的妻子,我当然能照顾好。”修赫前一步,戏谑的望向权耀,“二少爷,你这么盯着我的妻子看,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你们真是夫妻吗?”权耀压抑的质问,“那为什么,要分开睡?”
“又不是经常,你知道的,一个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今天身体不舒服,而我,也是很容易被诱惑到的男人,想来想去也这个办法了。”
当修赫声落,权耀脸色顿时黑沉下来。
“安盛夏,儿子在车。”
只撂下这话,权耀便冷不丁的折回保姆车。
“我去见一下儿子……”安盛夏过于激动,也没有多想,反而眼巴巴的送门去。
“儿子呢?”走车的时候却发现,车内空荡荡的,除了权耀之外,连司机都没有,安盛夏急忙跑路,可手腕却让男人恶狠狠的捕捉!
安盛夏挣扎的头发凌乱,侧头,只见权耀冷峻的侧脸……
他看去,似乎她还要气!
二话不说,男人不断用力抓紧着她……
“我到底哪里错了?你要这么生气?”
无助的声音在控诉着,安盛夏不甘心的质问。
权耀却只是讽刺一笑,低着头,俯视着她倔强的脸色,“你自己哪里做错了,还不知道?”
惨白着脸色,安盛夏奋力的挣扎着,“权耀,你松开我,我要下车!”
“我真的很好,你是哪里来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让我生气,你和你的男人,都该死!”这对狗男女还真是该死,权耀一阵咬牙切齿,随后却轻佻的伸手过去。
“你要做什么?”
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珠,安盛夏惊恐的截住男人的掌心,却还是挣扎不开,只能眼睁睁看他如何进一步入侵……
“不是说,你身不方便吗,我倒是很好,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所以我要检查……检查你的身体……”
然而检查结果,却让权耀意外的挑眉。
“安盛夏,你没来列假!”
那么,修赫刚才那般说辞,也不过在惹怒他。
权耀眼神顿变,更是抓紧了她,“安盛夏,你给我解释一下。”
“今天刚走的。”安盛夏抓了一把发丝,恶狠狠的态度。
“你当我三岁?”权耀微眯起深邃的眼眸,似乎能确定什么,脸原本那些黑沉,慢慢消散了,取而代之是一抹轻松。
安盛夏最见不得这个男人得意,便低头,一口咬住他的手腕,“你放我下车!”
“不放。”权耀冷哼着,“你用点力,是没吃饭吗?”
停顿数秒,权耀玩味的道,“嗯,我在你脖子留了点痕迹,所以你想咬回来?安盛夏,真是想不到,你的口味蛮重的。”
“权耀,你到底想怎么样?”简直要被逼疯了,安盛夏当即松开男人的手腕,气的磨了磨牙。
“我也不知道。”权耀眯起眼眸,再一伸手,便将女人抱紧在怀里,“安盛夏,是你非要回来招惹我的!”
“只能说,你真是太容易被招。”
浑身挣扎不得,安盛夏索性不再乱动,否则,也不过在增强男人的索取而已。
扣扣扣。
车门被敲打着!
原本权耀懒得去理会,可看到七七那张萌萌的脸,权耀当即推开安盛夏,再深呼吸一口气,这才把门打开。
是修赫抱着七七,笔直的站在门外,“二少爷,我是她的丈夫,是会吃醋的。”
“啊呜呜呜……”七七却大声哭了出来,“叔叔,我都没有家了,爹地说,我家要被拆迁了,那以后,没地方住!”
“你可以住在我家。”捏着七七白嫩的下巴,权耀这话,差直接挑明一切。
他要带女儿回家!
“二少爷,你凭什么带我的女儿去你家?”修赫冷不丁沉下语气,“她是我的女儿,不是你的。”
“她是谁的女儿,想必你心里很清楚。”跨开长腿,权耀开门见山的道,“说老实话,我是故意的,除非你们不在这座城市,否则不管你们住什么地方,我都有办法,让你们居无定所,女儿我必须带回家,放在你身边我始终不放心。”
“权少,我给你解释过无数遍,女儿是我的。”安盛夏心平气和的,想好好商量。
权耀却冷漠至极,“安盛夏,我清楚的很,女儿是我的!是不是非要逼着我去鉴定?”
至于不做鉴定,当然是不想弄伤女儿。
哪怕她的手指,破一点点小皮,权耀都不乐意。
“啊呜呜呜,你们不要吵架,不要吵架啦……”七七被这三人吓哭,不断伸手摸着眼泪,觉得太可怕啦!
“七七,不哭了,不哭了啊。”安盛夏无心疼,当即从修赫怀,轻柔的接过女儿,回头,却愤怒的看向权耀,“你非要做的这么难看?女儿都让你吓哭了,你还想做什么?”
眼看七七哭个不停,权耀难得的沉默。
“这里,你最好不要拆,我在附近给七七找了一个学校,以后学和放学都很方便!”再过一阵子,七七也到了幼稚园的年纪,安盛夏冷眼望向权耀,“希望你不要给我添乱。”
原本权耀铁了心,要给安盛夏一点好看,可现在看在七七大哭的份,权耀也不过咬牙,沉默着,再开车离去。
夜深深。
再过几天,是婚礼了,林瑞雅躺在床,怎么都睡不着。
因为钱嫁给那个老头子吗?
没有哪个女人会甘心的。
可弟弟撞了人,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来,林瑞雅算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也不够赔的。
她不知道,自己能怪谁。
怪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怪这个重男轻女的家庭,怪那个不明事理的妈妈?
林瑞雅蜷缩着身体,失声痛哭了出来。
“大半夜的,你吵什么吵啊?”门外,是林母的敲门声,“赶紧睡了,再过几天,你要嫁人了,可不要给我出什么乱子!”
林瑞雅也只是一声不吭。
之前,她住在楚氏安排的公寓。
可林母担心她会跑路,所以好说歹说,让她最近都住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