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权家的人,是很难有子嗣的。”可只是一夜,她却怀双胞胎,而从前在权宅用餐的时候,权耀却吃过香菜。
“你想说什么。”原本漫不经心的眸子,猛地深邃冷沉,男人那掌心也缓缓的往下,改为伸手掐着安盛夏的脖子。
“你不是权家的人。”安盛夏一开始,也只是试探,可见男人忽而改了脸色,便证实自己的办法。
“安盛夏,不要给我开玩笑。”权耀冷冷一瞥安盛夏,再讽刺的伸手砸向车门,“有些话,你在我面前说没关系……”??但是让其余人听到,后果,他不能保证了。
“你到底是谁?”心口直跳,安盛夏不禁瞪大眼珠,陡然感到害怕,曾经跟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居然不是权耀本人!
“我是权耀。”男人压低了声音,缓缓的道。
“你不是!”安盛夏剧烈的摇了摇头,真正的权二少爷,到底在什么地方?
但为什么早在五年之前,他偷换了身份?
“安盛夏……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否则你不要逼我!”深呼吸着,权耀此刻眼底蓄满了杀意,她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不能继续安然的活着!
果然女人太聪明,并不是什么好事,有的时候还会遭来杀身之祸。
“你是谁!”迫不及待的追问,安盛夏的声音并不大,却富有穿透力,每一个字都让权耀听清。
“安盛夏,如果你知道了,你会死。”
如果安盛夏知道他的身份,会死,而他不准。
“你到底是谁?”总不能,连儿子的爹地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吧?
安盛夏也不知道,她被卷入什么旋涡,只感到全身发凉。
“你不能知道,这也是为了你好。”
往四周看了看,也没什么可疑的人,权耀不禁失笑,“你最好,当什么都不知道。”
“……”可安盛夏却生起了防备之意。
眼前这个男人,借走了真正权二少的身份,他到底是谁?
真正的权二少,又在什么地方?
怀着这些疑惑,安盛夏死死按住车门,“你是什么人……”
“安盛夏,你再问,我要吻你了。”说罢,男人陡然的靠近,那薄唇抵在了安盛夏柔软的嘴角!
身体早僵硬的不行,再加安盛夏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份,一时间也忘记挣扎,反而被他一口吃入。
还是记忆的味道,美好,纯净。
“怎么,你都不挣扎?”男人再次睁开眼,却只见安盛夏脸色煞白!
她在怕他!
也是,他现在对于她,只是一个身份都不明确的男人!
“很多事情,我不能给你解释太多……你要乖乖的听话,我能保你。”
轻拍着安盛夏的脸蛋,权耀再一笑,“我送你回家,晚记得把关窗关好。”
“我不能知道你的身份?”安盛夏深呼吸着,太诡异了,她到底惹到什么男人?
“都说了,是为了你好。”他当然不肯说。
“安盛夏,我现在要见到你。”
听筒内,是一抹熟悉的声音,是King。
“老师叫我现在过去。”急急忙忙的,安盛夏立马松开安全带,焦急的道,“你不用送我,林小姐会来接我。”
“不行,我不放心。”权耀笃定的摇头,“你现在知道我的秘密,所以,你很危险。”
停顿数秒,权耀笔直看向女人的眼底,吩咐道,“安盛夏,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是厌恶他大男人主义的口吻,安盛夏嫌弃的道,“我要下车!”
“安盛夏,我不准你走!”
也只是伸手抓住女人的肩,便拦下她的去路,权耀那副慵懒的姿态,有的是时间跟她耗。
他才是King,谁知道要找安盛夏的,到底是谁?
难道,是义父的人?
掏出手机,权耀伸手按了一条短信,发出。
接信人是,林瑞雅。
大约两分钟后。
安盛夏便接到林瑞雅打来的电话,“安小姐,大师在俱乐部等你。”
天堂俱乐部。
门口都是清一色的豪车,乍一眼看去,宛若最顶级的车展。
安盛夏只穿着休闲装,便走进去。
从前台拿起紫色的羽毛面具戴,安盛夏茫然的左顾右盼。
“来了?”当这抹年轻熟悉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安盛夏吃惊的转过身!
“老师,你不教我唱歌吗?”反而把她领到桌球馆!
“我现在心情不好,你想办法让我开心。”优雅的拿起球杆,男人那颀长的身子,整个都贴在桌面,再眯紧深邃的眼眸,手肘用力撞击,便让一球进洞!
动作帅哭!
“我怎么知道,如何能让你开心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安盛夏意外的问。
“过来,我教你打球。”那高大的身材,将女人的娇小护在怀里一般,男人从身后半拥着她,再强迫她也弯腰。
若有若无的身体碰触,让安盛夏后背发直。
“看球。”察觉到安盛夏在走神,男人微微叹气,“你一直低头,还脸红,这么害羞是几个意思,嗯?”
“老师,我觉得,我们靠的太近了……”安盛夏全身不自在的道,“那个,我还是自己打吧。”
“我教你!”男人却很固执。
“不行,我是有原则的!”实在尴尬,安盛夏索性一把撂下球杆,再后退两步,近乎防备的看向男人。
“怎么,还想着你的前夫,嗯?”把玩着手的球杆,男人似笑非笑的问。
“……”当然不是了,她又不是那种吃回头草的女人。
“其实忘记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是展开一段新的感情。”男人面具之下那双深邃的眼眸,折射着头顶暧昧的灯光,散发着致命的危险,吐出的字眼也清晰的让人感到心悸,他问,“你觉得,我怎么样?”
“老师,你都一把年纪了。”还想着吃嫩草,简直可耻!
安盛夏无奈的摊开掌心,“我有两个儿子,难道你想当后爹?”
“未尝不可。”勾起薄唇,男人嘴角噙着一抹微笑,“白得两个儿子,也不错,安盛夏,我要你取悦我!”
“……”不知道为什么,安盛夏总觉得,今晚的老师,脾气很怪异,他先前不是使唤她做饭,是打扫卫生,从来不带她出门玩。
现在居然发善心,要教她打球?
“唉,真是没眼看了!”
不远处,林瑞雅疯癫的挡住脸,“老师这是内心荡漾了么?居然教安小姐打桌球!”
一个男人教女人打桌球,简直不要太暧昧哦!
“林小姐,好久不见了。”
林瑞雅闻言蓦地转过身!
却只见秦圣一身帅气的西装。
脸盛满简单的笑意,秦圣在痞气的侧着头,那直勾勾的眼神,火热的注视林瑞雅。
“啧,国外的男人穿这身,估计能帅爆,但可惜了,我们这儿穿西装的,不是卖房、卖车,是卖保险的,你现在哪儿高?”言语,充斥了一股子清高,林瑞雅是要挫伤他的锐气。
“楚氏,你听说过没?”秦圣走近她两步后,放肆的冷笑,“你当年不是跟了有钱的男人,跟我分手了么?不过我现在看你,也还是一个人啊,哈哈,你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