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断她的电话,也只是为和李若曦出门,还撞伤她和儿子!
“少爷,他们是故意碰瓷的,我都说了赔钱,可是他们……”
“闭嘴!”
恐怕这个司机,还不知道自己撞的,到底是什么人!
眼看权耀冲下车抱起大白,那司机的脸色,瞬间煞白!
“拿钱给老子滚蛋!”
将大白放入后座,权耀手劲极大的推开车门,狠厉的抓紧那司机的领口。
那司机全身颤抖的厉害,他不过是一个新来的,之前也听说,权少有个前妻,还有两个儿子,难道是……
“把儿子给我。”反正医院也快到了,不需要麻烦他,安盛夏深呼吸着,竭力稳住自己的声音,“权先生,你先去忙你的吧。”
她叫他什么……权先生是么?
“儿子生病了为什么不说?”他好歹也是大白的爹地,权耀冷哼着,“要不是这次撞到,你是不是都不准备让我知道,我儿子病了!”
“我说了你不是也无动于衷?”安盛夏咬牙道,“我现在不想跟你吵架!”
“你什么时候说的?”意外安盛夏眼底的仇恨,权耀不怒反笑。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口鼻一阵酸涩,安盛夏原本不想哭的,但想到大白在病着的时候,一直喊爹地,她便捂住了嘴角,双目泛红道,“算了,我不想再提,我会带儿子去看病,不用再麻烦你!”
“爹地,爹地……”可是大白,却口口声声的叫着权耀。
“大白,我在。”回头,权耀心疼的看向大白,大白很少生病,这次病的这么突然,饶是权耀那钢铁般的心也化成了绕指柔。
“原来妈咪说的,都是真的,妈咪说,只要到医院了,能看到爹地!”大白虚弱的睁开眼,却闻见一阵浓烈的香水,当即不断的咳嗽,那白嫩的小手再不悦的指着李若曦,“阿姨,你身真臭!”
“怎么会呢?”分明喷了香水,李若曦尴尬的抬起手臂,是熟悉的味道,哪里臭了?
“大白,你是不是闻错了?”李若曦撩开耳边的发丝,连权耀也闻见一股刺鼻的香水。
“李若曦,你下车!”
只觉得不可置信,李若曦蓦地瞪大眼珠!
他居然让她下车?
在安盛夏面前?
“你下车,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权耀可笑的道,“我儿子不喜欢你身的味道!”
“好。”也知道,现在大白病了,权耀总会偏心儿子的,李若曦只好忍着红肿的眼角下车,尽可能表现的委屈,万一让他发现,是她碰了手机,这不好办了。
“你还愣着做什么?”眼看安盛夏站在车边,也不车,只是纠结的看向儿子,权耀忍不住发火,“车!”
“不好意思,这次大白生病了,太突然,下次不会了。”原本不想打扰他和李若曦,可大白一遍一遍叫爹地,安盛夏只觉得心酸,便低着头,坐在了大白身边。
“呵。”权耀也不顾眼前的车流,只是不断加速,同时联系了薄夜寒,“找你们医院最好的儿童医生过来,我儿子病了!”
“权少,大白少爷只是发烧,放心吧!”可孩子发烧,可大可小,幸好及时的送来,那医生及时给大白打针挂水。
“呜呜呜啊,我不要打针!”大白眼看那针筒,便可怜巴巴的流泪,不断吵闹,“妈咪,爹地,我不要打针!”
“乖了大白,打针很快的,来,我给你唱首歌。”蒙儿子的脸,再轻拍儿子的后背,权耀宠溺的问,“大白,你想听什么?”
“唔,我想听……”在大白思考的瞬间,那医生已经将针头对准大白的PP。
“嗷。”大白委屈的要惨叫。
“我儿子真乖。”权耀却低头,吻了吻大白的额头。
没想到爹地会亲自己,大白那脸蛋,立马红扑扑的,也不觉得疼了,反而将白嫩的小脸不断往男人怀里蹭。
这种被儿子依赖的感觉,还真是不错,权耀不禁扬起嘴角。
“安小姐,你怎么了?”
突然有人惨叫!
权耀蓦地侧头,却只见安盛夏踉跄的后退一步,整个人失重般瘫软在地,昏厥过去!
安盛夏自己都不知道,她暑了!
再次睁开忽闪忽闪的睫毛,安盛夏愣怔了良久,这才适应刺白的晨曦。
身下是洁白的床单,完全陌生的环境,安盛夏猛然坐立起来,她怎么睡在这啊?
年轻富有磁性的声音,从窗口传来,男人微转过身,只露出那鬼斧神工般的侧脸。
“你暑了,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我到底睡了多久?”全身乏力,哪怕下床都觉得没力气,安盛夏失落的折回床。
“一天一夜。”
“居然这么久?”恐怕是不适应高强度的艺人活动吧,何况还要照顾两个儿子,安盛夏会暑,体力不支,倒也情有可原。
“我可以给你一笔赡养费。”他这口气,怎么听起来,有点施舍的意思?
“不用了。”她只要两个儿子。
“安盛夏,你也不需要客气,这点钱我给你也应该,你拿着也没什么不妥。”哪怕普通的夫妻离婚,也会得到一笔赡养费,权耀不禁按住眉心,她为什么不肯要?
“我只是觉得,那些钱太脏。”她不希望以后花钱的时候,会想起来,这是他给她离婚之后的赡养费。
“钱都是一样的,怎么会脏?”权耀这个商人,当然想不通,她只是想走的干干净净,不拿他半点好处。
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她都不是奔着赡养费来的。
“大白呢?”忽而想到儿子,安盛夏急忙掀开被单,可刚走两步,便一阵腿软,脆生生摔倒在地。
她向来能吃苦,是个超能妈咪,一手拉扯大两个儿子,现在怎么弱成这样?
“你现在的身体连儿子都不如。”权耀几步走来,再弯腰,伸手按住她的肩,“儿子打了针,也吃了药,刚休息下,你现在过去,也只会把他吵醒。”
“倒是你自己,怎么看着好像瘦了?”掌控着女人纤细的肩,权耀不悦的蹙眉,“你先吃点东西。”
“没关系,我在门外,远远看儿子一眼。”也好过和他单独相处。
“你现在走的过去?”权耀轻笑,“还是你希望,我能抱着你过去?”
“你想多了。”她怎么可能求他?
“你求我一个试试。”似乎心情不错,男人优雅的勾起薄唇,那双深邃的眼眸夹杂魅惑,只消一眼,任何女人都要沉陷其。
“滚。”
“把护士送来的饭都吃了,头条,是你的。”
不是让他滚吗?
怎么反而示好起来?
难不成,这货有自虐倾向?
“你现在不吃,只会更加没力气,我不会让你见儿子。”她接下来要如何选择,权耀心头清楚的很。
果然,一旦这个男人拿儿子作为威胁,安盛夏只能低头咬饭。
“慢点吃,也没人跟你抢。”离婚之后,还是第一次安静的坐在一起吃饭,权耀轻笑几分。
饭后,安盛夏终于来了力气,便蹦蹦跳跳去了儿子病房。
“嘘。”小白萌萌的站在门口,“哥哥已经睡了,爹地说,现在不能进去打扰。”
“嗯,我知道,我是看看大白。”安盛夏半蹲下来,帮小白整理校服,“你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