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盛夏顿时深红了眼眶,却是露出笑脸,“怎么办呢,我现在不想换了,毕竟这么好看的衣服,换掉实在太可惜……不如让我当场脱掉吧?”
不是想让,李若曦成为全场最瞩目的女人吗?
如果她一脱成名,也还算不错。
“你说什么?”饶是权耀,也没料到安盛夏会玩这么大,不过是让她去换一件礼服而已,却非要来脱的,怎么想都是故意的。
“怎么,安小姐你对自己的身材,这么有自信?”那经纪人鄙夷的问。
“最起码你好吧?”安盛夏扬起微笑,丝毫不避讳自己曾经生过孩子,“你还是单身吧,身材都这个样子,难怪一直都是单身,真的,女人不能嘴巴太碎,没人会喜欢的。”
“你……”那经纪人简直气的要死,可偏偏,安盛夏说的都是实话。
“她是我的经纪人,对不起,她不是太会说话,我帮她道歉。”李若曦一直表现的都很淑女礼貌,反而让安盛夏有些难堪。
其实从头到尾,都不是安盛夏在闹事。
凭什么李若曦穿的礼服,她不能穿了?
安盛夏是不服气!
“权总,让我现在去换掉礼服,是不可能的。”拉扯住权耀的领带,安盛夏妩媚的微微一笑,“不过,我倒是可以脱……这样李小姐不会觉得尴尬,和我撞衫。”
“你真的要脱?”李若曦捂着嘴,一副被吓坏的样子,真是纯洁的不行!
但谁知道,李若曦心底里是怎么想的?
恐怕高兴坏了吧?
权耀为了她出头!
“好,你脱吧。”仿佛是认定了,安盛夏不可能脱,权耀此刻眯起眼眸,转而再讽刺的笑。
“嗯,我今天要是不脱的话,我退出娱乐圈。”安盛夏说罢,所有人都震惊了!
估计是没想到,安盛夏会这么大胆吧!
“但是如果我脱了,权少,你将那天我出道的新闻,每个渠道推送一遍。”安盛夏满脸不屑,“权总,你敢赌吗?”
“只要你敢脱。”权耀那深邃的眼底,似乎透着一层冰冷的冷意,只是一眼,要让安盛夏陷入了无边的冰冻。
“安盛夏,我们走。”一伸手抓住安盛夏,楚天的脸色,也是不好看。
“放心吧,没事的。”安盛夏只是冲楚天摇头。
现场所有人,都好的看向安盛夏。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居然敢和权耀叫板。
更多的女人是在看戏,而男人倒忍不住吞了下口水,都期待着,安盛夏是不是真的要脱。
不过是脱一件礼服而已……
安盛夏掀开了华丽的蓝色裙摆,再那么往,手臂伸直了之后,将那件礼服整个脱下。
不过安盛夏还是保守的,面穿着吊带,下面穿着类似短裤般的安全裤,这么一看,仿佛穿着健身衣,倒并不显得风尘,顿时那些记者,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将闪光灯对准了安盛夏,不断的拍照!
“我已经脱了……”
白皙的皮肤,如白雪一般吸引人球,安盛夏几步走到了权耀面前,“权总,麻烦你兑现你的承诺。”
“是你自己非要脱的,我也没说,我会答应和你赌。”
“你要脱,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无关。”
当权耀这两句话音落地,安盛夏只觉得自己让人恶狠狠的玩弄了一把。
权耀,你这个骗子!
“穿成这样也好意思,都快让人看光了你知道不知道?”恨不得立马取出一根烟来抽,却又不怒反笑,权耀立马转过身,“安盛夏,你去把衣服穿,我们再谈。”
还有什么好谈的?
一个人要傻几次,才知道学聪明?
安盛夏只是一言不发。
“你也真是的,刚才那个玩笑,真的开大了。”李若曦急忙走过去伸手挽着权耀,却又转过身,歉意的看向安盛夏,“你带礼服了吗?我让你给你送一套吧,毕竟穿成这样,不适合宴会。”
“不必了。”楚天立即脱下西装,将安盛夏盖住了,“我们走吧。”
不经意瞥见这一幕,权耀愣怔的停下脚步,只觉得楚天那件黑色西装无刺眼。
这么盯着披在女人肩膀的那套黑色西装,权耀伸出舌头顶了顶自己的侧脸,再讽刺一笑,便走过去,一拳砸向楚天的侧脸!
“嘶……”楚天没有设防,笔直倒退着,后背撞到了坚硬的酒桌,疼的只能咬牙倒吸一口凉气。
“你凭什么打人?”护在楚天跟前,安盛夏不屑的下打量着权耀,再一次怀疑自己当初瞎了眼,才会被他帅气的外表所欺骗!
“权耀,你现在在我眼底不过是一个垃圾!”声线透着无尽的讽刺,安盛夏撂下狠话之后,便可笑的转过身,仔细搀扶着楚天。
“把刚才拍她的相机,都给我砸了。”
凡是刚才拍了安盛夏的记者,都被保安揪了出来,那相机一个都没能幸免。
所有记者的相机,这么被砸烂。
保安也只是冷冷撂下一句,“这点相机,我们权少赔得起。”
“权少,我现在把照片删了,不过我相机里头,还有其他的独家新闻,求你了,把相机还给我吧……”
饶是那记者怎么苦苦恳求,权耀却还是冷着一张脸。
“给我砸了。”
妈的!
好不容易赌赢了,能新闻!
居然让他给骗了!
即便换新的礼服,安盛夏却还是气的要死!
可她却并不知道,权耀下令砸烂了所有相机!
“二嫂!”远远的,楚歌摆着手臂,往安盛夏走来。
“别这么叫了。”听了怪尴尬的,安盛夏摇了摇头,“我们既然是校友,你直接叫我名字吧。”
“但是我都习惯了。”楚歌为难起来,却挽着安盛夏的手臂,“不过,你从二嫂,变成我的大嫂也不错啊!”
她巴不得,安盛夏能够和自家的哥哥在一起!
“……”安盛夏无语的按住眉心,“你和权三的婚事怎么样,真的定下来了吗,你哥真的答应了?”
“我哥能答应好了!”楚歌不悦的道,“他是看权三不顺眼,但是也没关系,我准备和他偷偷摸摸的领证。”
“你开心好。”安盛夏莞尔,“其实我早看出来,权三心里头有你,不然,那么一个闷葫芦,怎么可能愿意陪你逛街。”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肯直说?”楚歌郁闷了,“害我以为,他真的不喜欢我了。”
“我只是怕他过不去心底的那关。”安盛夏摇头,“他还是不错的,被你玩弄了一次,还愿意回头。”
“当初是我年轻不懂事,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会好好对待他的。”楚歌竖起手臂发誓。
“好好对他,别再伤他了。”安盛夏忽而道。
“嗯。”楚歌也是刚来,所以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了将安盛夏和楚天凑到一起,她也是花费了心思,便随口道,“安盛夏,我们去包间玩吧。”
“也好。”省的见到生厌的人,安盛夏欣然的点头答应。
可刚推开包间,却见到最不愿见到的人。
男人此刻端坐在沙发央,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微低着头,望着手边的红酒,却没有立即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