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那妇人全身颤抖。
转过身,果然见那张英俊的五官,那妇人差要给权耀跪下,嘴角猛地抽搐,“权总,你误会了,我只是找安小姐叙旧的……是吧,安小姐你倒是说句话啊!”
“是么?”权耀立即看向安盛夏。
“她跟我伸手要钱了,还说次的钱,都让输光了。”刚说完,安盛夏后悔,她这么说,仿佛找他当靠山一样。
“我次怎么说的,我说,如果你敢找她麻烦,我让你们一家人生不如死!”
倒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知死活的,权耀眼底闪过骇人的冷芒。
“权总我……”还以为权耀只是随便说,也不会整天保着安盛夏这个前妻,那妇人结结巴巴的,无悔恨。
“安小姐,我求你了,你原谅我这次吧,我也是没办法,真的是原因家里太穷了,我才会过来跟你要钱的……”
“可是你有手有脚的,为什么不出去工作?哪怕去食堂给人打饭,这么简单的工作,你也不肯做,这其实是懒,越懒越穷!”他虽然残忍,说的却是实话。
“我都一把年纪了,去什么地方工作,人家也都不肯要我啊!安小姐,我求你了,只要你和权总求个情……”
那妇人完全将希望,寄托在安盛夏身。
“安小姐,求你了,我一家子现在真的很需要钱……”
“永远都不要奢望别人对你的好。”安盛夏半蹲下来,平静的和那妇人直视,“我不能再给你钱,如果你需要工作,我倒是可以帮你介绍。”
“安小姐,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能做什么,万一落下什么病根?”那妇人不屑的摇头。
“所以你让自己的女儿去辛苦赚钱,好养你们一家,哪怕人都死了,你们却想着伸手要钱。”安盛夏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你自己不能出去工作,让你的儿子出去工作,总不能一辈子都混吃等死!”
“安小姐,你这是要逼死我啊!”那妇人哭哭啼啼,却不忘伸手抓住安盛夏的裤脚,是不肯松手。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我让你们生不如死,第二,按照她说的给你们一条生路,让你儿子出去打工。”
权耀声落,便抓着安盛夏的肩转过身,“我只给你三秒。”
然而下一秒,那妇人便急忙跑开了!
开什么玩笑?
她虽然缺钱,但还不想死啊!
“你放开我!”一路让男人搂着,安盛夏很不习惯。
“安盛夏,下次你遇到困难了给我打电话!”
要不是他正巧开车路过,她还指不定,让人纠缠欺负到什么时候。
“你应该知道我的号码,我二十四小时都不会关机,你随时都可以……”
“麻烦你打住!”安盛夏陡然捂唇,轻笑了出来,“还是不用了吧,我也不想麻烦你啊。”
“还不是因为你傻,我每次看到你不是让人欺负是遇到麻烦,好歹也在一起过,我不希望你过的太差。”将她眼底的假笑收入眼底,权耀只觉得刺眼。
从前她不会敷衍他,也不会露出这么难看的假笑。
可她现在变得没心没肺起来,每次都一副不想给他添麻烦的模样。
“嗯,以后不会了。”看来,她真的要努力过好一点,否则他还以为,离开他之后,她过不好日子。
“你现在去哪。”男人陡然转移话题。
“接儿子放学。”安盛夏随口道。
“一起去吧。”权耀沉下眼眸,“我知道大白的学校在哪,毕竟,我是儿子的父亲,也需要和他们见面。”
“你是怕,如果不和我一起去,他会不认你吧?”
被安盛夏戳心思,权耀却玩味,“嗯,儿子是这样,较粘着妈咪,如果是女儿,也许会更亲近我一点。”
“儿子不想认你也是有原因的。”安盛夏深呼吸,“你总是对他们太凶。”
“我权耀的儿子必须是全能。”权耀这口气,透着一个父亲对儿子的自豪。
“妈咪!”意外权耀也在,大白紧握着安盛夏的手腕,随后抬头,不悦的问,“你怎么也来了?”
“大白,我是你的爹地。”权耀半蹲下来,亲自给儿子整理领口。
一些路过的同学,都纷纷吃惊,“大白,原来你有爹地啊!”
“是嘛,小强原来是骗人的,居然说你没有爹地,只是一个小野种!”
“我知道是瞎说的,人家大白的爹地,这么帅!”
“哇塞,大白家超有钱的哎!”
“……”闻言,大白倒是淡然的一言不发。
反正这些难听的话,他从第一天学,习惯了。
权耀却不悦的抬眸,盯着那几个学生。
“哇,大白的爹地,长得好像一个影视名星!”
“可是,太凶了……”
说罢,那几个学生一溜烟的跑了。
“为什么他们这么说你?”权耀咬牙问。
若不是这次来接儿子,他都不知道,大白在学校居然被人议论。
“反正我都习惯了。”大白表现的很冷漠。
“你为什么不解释你有爹地?”权耀轻拍着儿子的肩。
“反正我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的。”从他转校起,这个男人没出现过,有跟没有,不是一样的么?
“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会放下一切事情过来接你。”权耀一本正经的解释。
“我不信的。”大白摇头,“你都不要我妈咪了,你说的话,还有什么好信的?”
“大白,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安盛夏无奈的解释,“你爹地,真的很爱你和小白。”
“你们大人不过在骗我而已。”大白嘟着嘴,“不是有很多,愿意为了孩子在一起的父母吗?”
“……”安盛夏伸手扶额,“大白啊,我和你爹地,是较前卫的那种父母。”
“是爹地没有责任心。”冷哼后,大白轻拍着安盛夏的手背,“妈咪,我们回家吧。”
无奈之下,权耀只好开车,在身后跟着。
“妈咪,我们什么时候搬出去啊?”大白好的问。
“还有差不多两个月吧。”安盛夏粗略一算,随后微笑道,“很快,我们能住新房子了!”
“哦。”大白却闷闷不乐的。
“大白,你有什么心事吗?”安盛夏摸着大白的脑袋问。
“如果可以不用搬出去好了。”大白突然这么说。
“你很喜欢住在这吗?”安盛夏意外了。
“也不是的……”只是想到,要真的离开爹地,心里还是会难受。
越是在乎的人,不要自己了,才会越是抓狂,越是生气,越是不想理他。
进了客厅之后,大白快速回到自己的卧室。
“是我。”门外,是权耀低沉的声色。
“我不要见你。”
“大白,把门打开。”权耀不死心的吩咐。
“……”大白用了冷暴力!
“大白,你在学校是不是受欺负了?”毕竟儿子年纪最小,权耀按住眉心,忍不住关心起大白。
“事情都过去了。”一开始,大白的确躲在小角落偷偷摸摸的哭,可现在,他已经能接受。
“……”虽然儿子什么都没说,权耀却觉得,内心一阵刺疼。
“哇。”小白萌萌的推开房门,没想到遇见权耀,当即炸毛的惨叫。
“你这么早下班了?”小白好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