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都不敢出门,生怕被他的人抓到。”淼淼按住眉心,嫌弃的吐槽,“我真的没想到,一个男人能这么无耻,因为宋九月去了警局,他过来找我,这么缺女人啊?”
“淼淼,我现在有能力了,我有权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帮你离开。”安盛夏继续道,“我帮你去一个,薄少不能找到你的地方。”
“那你怎么办?”淼淼苦恼的问,“我不在你身边,万一你被别人欺负?”
“你傻啊,我现在也算是有钱人了,谁敢欺负我啊?再说了,我可以去找你啊!”安盛夏笑盈盈的道,“傻瓜淼淼,我肯定会去找你的!”
“淼淼,我想保护你啊,你离开了之后,薄少不会知道你在哪,他再也不会找到你了,然后你去找一个,没有过去的男人,让他好好爱你!”安盛夏一伸手抱住淼淼,“淼淼,你要幸福啊!”
“好,我听你的!”因为安盛夏是自己最好最好的朋友,淼淼微笑着点头答应。
“你今天走吧!”安盛夏扬起头,不让眼泪流下。
“好,那你要来找我!”淼淼虽然意外,但也能理解安盛夏的意思,只有出其不意,她才能离开薄夜寒。
酒吧。
真没想到,借酒消愁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安盛夏一杯接着一杯,头脑却越发清晰。
“小姐,你钱带够了么?”眼看安盛夏要喝醉了,酒保蹙眉,“你差不多,把钱给了,然后回家吧!”
“怎么滴,你看不起我,觉得我没带钱是吗?”安盛夏掏了张卡,发现是权耀给的,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出来喝酒,于是再抓起钱包,里头都是现金,“你看,我有的是钱,你尽管给我倒酒,少跟我废话!”
酒保一看安盛夏醉醺醺的样子,无奈的摇头,“小姐,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啊?”
“我挺开心的。”安盛夏那张小嘴一开一合。
却趴在手臂,安静的哭了。
妈妈,原来……他不爱我。
“他不爱我……”眼泪顺着眼角而下,安盛夏第一次深刻的体会到,不被爱,是这么难受。
“淼淼,你一定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让薄少找不到你,这样你不会和我一样傻乎乎的受伤了……”
“小白,大白,我现在只剩下你们了……”
酒吧这个地方是好,哪怕大哭也不会被人发现,安盛夏将脑袋枕在手臂,呜咽的哭出声。
却有坚硬的手臂,从身后将她抱住。
“安盛夏,你有我。”
安盛夏,你还有我……
后背贴男人健硕的胸膛,安盛夏惊的瞪大泛泪的眼眸。
是谁在说话啊?
飞快转过身,一头栽入男人怀,此刻的安盛夏像只可怜的小动物,不断抓扯他心口处的衬衫,再用力摇晃,“是你吗?”
权耀,是你吗?
“如果我求你,你是不是不会离开我了?”在酒精刺激之下,安盛夏好像溺水的人,拼命挣扎着,现在的她忘却一切,骄傲,自尊。
只要,他还愿意要她。
“我喜欢你,我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也是第一次,如此恐惧会被抛弃。
“求你不要离开我……”
否则,她再也不会,真的再也不会……
再也不会如此全心全意、傻乎乎的,去喜欢一个人了……
因为喜欢一个人好累,好辛苦,还要弄丢自己的自尊和骄傲,变得善妒,变得丑陋。
“求你,不要不要我……”
她骨子里透着倔强,眼下却不断求他。
求他,给她一份爱情。
没想到她也一样傻,和当初的淼淼没有什么不同,真是被爱情冲昏头脑了,竟以为求,能求来一份爱情?
她真是傻!
仔细想来,她淼淼都不如。
最起码,淼淼想结婚,薄夜寒被逼婚。
淼淼想离婚,薄夜寒被踢出局。
她连离婚的念头都没有。
却怕他先提。
“是我。”终于,低缓富有磁性的声线响起。
男人双手垂落在裤腿,任由她抱着,随后,他试着伸手轻拍女人的肩,“我不是他。”
背后僵硬,安盛夏几次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哭错人了。
说了那么丢人的话。
他还是权耀的好哥们!
“如果不是若曦出了车祸,权少或许早娶她了。”
当楚天再次声落,安盛夏猛然难受了,跌跌撞撞挤开舞池的人群,直往洗手间冲过去。
不免担心,楚天只好跟着她,“你没事吧?”
安盛夏在洗手池低着头,看样子是狠狠吐过,脸色苍白的像张纸,不断将冷水直往脸拍。
酒气,瞬间清醒了!
“刚才我喝多了,那些话你不要告诉他。”她也真够丢人的,但幸好,权耀没听到。
“嗯。”楚天点头算是答应,却又道,“你喝多了,我送你走。”
“没事,我可以自己走。”喝了酒,安盛夏也没自己开车。
楚天却开车尾随,看安盛夏安全下车,这才离去。
整个权公馆,黑漆漆的,很安静。
轻手轻脚回到卧室,安盛夏取出干净衣物,打算洗个澡。
眼前猛然窜起一团火苗!
“怎么才回来,你喝酒了?”背倚靠在墙壁,权耀双腿交叠,很邪魅的姿势,手夹了根烟,性感的薄唇吞云吐雾。
从前安盛夏最反感男人抽烟,觉得低俗。
可眼前的男人,每一个姿势都像精心设计般诱惑。
这是安盛夏第一次见他抽烟。
而之前,权耀也只是借用香烟的味道来提神而已。
“嗯,喝了点。”刚开口被一呛,似乎将那点酒气也勾引来,安盛夏只觉头昏眼花,身体像被灌了铅般,走动一步都踉跄着。
眼疾手快掐了那烟,权耀再走动一步,伸手推开了窗户,可房间却还是能闻见烟味,他蹙眉道,“对不起,我下次去阳台抽。”
“哦,随便你。”已然跌坐在床,安盛夏摆了摆手,恍惚的盯着屋顶的水晶吊灯。
其实她此刻心底里的声音却是……
如果她求他,他会不会和李若曦断的干干净净?
可权耀,这个男人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他想要的东西,哪怕是天的星星,都能想尽办法摘下来。
可他不想要的东西,即便强塞,他也只是冷眼,不会伸手去拿。
“喝点蜂蜜水,要不然第二天起来会头晕。”他动作倒是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去厨房准备了温热的蜂蜜水。
“拿走,我不想喝。”
也不想再接受他的好。
心里装着李若曦,还要对她这么好?
让她,如何管得住自己的心?
是个女人都要沦陷的。
何况是她,这么一个简单到,把一切都放在脸的人?
“如果不喝难受的只是你自己。”极富耐心,权耀手端着那蜂蜜水,没一会要变凉,他更是凝眉,“还是你更希望,我用其他办法来喂你?”
“你不需要对我这么好。”言语冷漠,安盛夏伸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忍不住大哭出来,生怕自己要卑微至极的对一个男人祈求爱情。
“凉了,我去给你热一下。”说话间,权耀当真不嫌麻烦,直往厨房走去。
两分钟后。
男人再次折回卧室,“今晚,你都喝光了才能睡。”
“反正到时候不舒服的人是我自己。”安盛夏只想记住,喝醉了有多难受,下次不会再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