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要她主动找他,下班,也要她主动接他!
怎么滴啊,他的时间是时间,难道她的时间,不是时间吗?
“今天有个会议,等你等久,所以来小脾气了,嗯?”揽紧女人纤细的腰,权耀低着头轻笑,再伸手点开电梯,好脾气的道,“为了早点回家,我不是推掉所有应酬?”
“我没生气,都这么大的人了,我又不是受气包。”安盛夏不是个喜欢纠结的人,只当他几次走神都是源于工作,也没直接提,反而兴高采烈拽着他的手晃啊晃的。
也许动作幅度有些大,竟意外撞到了身侧的人,安盛夏嚯的侧头看去,那是一张过于清丽的容颜,毫无预兆的撞进视野,正是之前,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李若曦。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咬住贝齿,安盛夏尴尬不已的冲她点头。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我刚才走路的时候,没注意看,是我不好……”却伸手揉着肩,李若曦那目光仿若是胶水般,过于直接了,直勾勾黏在权耀身,想人想要忽视,都不行!
“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停顿数秒,安盛夏好的问,“李小姐……你是新来的员工吗?”
“……不是的。”
“权太太,电梯开了。”原本按在安盛夏腰的手,用力的一紧,随后却撤开,权耀抬脚走进电梯之后,不冷不淡朝着安盛夏伸手,“还愣着做什么?”
“哦。”乖巧的跟在男人身侧,安盛夏想问,她白天来过总裁办,此刻,为什么不和权耀打招呼?
而权耀,却也是一脸陌生的脸色。
“妈咪,我们学校要演舞台剧了,我是《白雪公主》的王子哦。”小白大口咀嚼着鸡腿,嘴角油腻腻的,却依旧萌萌的扬起下巴,微笑道,“但是你知道,哥哥是什么吗?”
“是什么呀?”为了满足小白的虚荣心,安盛夏决定装作无知,积极配合儿子的表演!
“嘿嘿,你还是听哥哥自己说吧。”小白偷笑道!
“大白,你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啊?”安盛夏也好了,“大白,能不能告诉妈咪,你到底要演什么呀?”
“白雪公主。”安大白说罢,也脸红了,一双黑宝石般的眸子来回打量安盛夏和权耀,觉得自己被嘲笑了,他立马撂下筷子,再从板凳蹦跶下地,不悦的躲到自己房间去!
用绝食来抗议。
“大白,你开门,你还没吃饭呢,干嘛自己躲起来?”安盛夏再咳嗽一声,这才道,“放心啦,我真的不会嘲笑你!”
“妈咪,我知道你会偷偷笑话我。”居然演白雪公主,还要穿女孩子的衣服……大白羞得慌!
“我是那种人吗?”当然会在内心偷笑,安盛夏口气却严肃无,“大白,你相信我,你开门,先让我进去,我们认真谈谈。”
“妈咪,你真的不会笑话我是吗?”把门只开了一条缝,安大白到底还是个孩子,所以偷偷的探出脑袋来。
弯腰,宠溺的抱住大白,安盛夏温温柔柔的道,“大白啊,你能演白雪公主,说明你长得漂亮,你是妈咪的骄傲,知道吗?”
“可我是男孩。”才不要所谓的漂亮呢!
“嗯,我家大白太优秀了,所以,老师才会让你挑战白雪公主的角色,因为我家大白,演什么角色都没问题,到时候,我和你爹地啊,还有淼淼阿姨,都会给你捧场的,妈咪保证!”
在安盛夏循循善诱的说服之下,安大白这才释然,却昂起小脑袋,“妈咪,你和爹地,都会去看我表演吗?”
“当然!”
这是小白和大白入学以来,第一次表演舞台剧,权耀这个爹地,当然也不会缺席,他摸了摸大白的脑袋,“我儿子的表演,我当然要去。”
只是下一秒,特殊的手机铃声响起。
男人低头,淡淡瞥去一眼。
是李若曦。
手机一遍遍响起,男人却只是静默。
黏在安盛夏温暖的怀内,大白眼角洋溢着幸福,随后戳了下权耀的手机,提醒男人,“爹地,是你的电话。”
“嗯,我知道。”并没有接,但也没有再按掉,权耀扯了下领带,随后,转身往卧室走去。
端坐在双人床,权耀摩挲着手机,再下意识跨开双腿。
感知门被推开,权耀头也不抬,“权太太,你有什么想问的?”
“你们认识。”不是疑惑,全然是肯定的语气,安盛夏并不是傻子,第一次撞见李若曦来公司找他,应该发觉。
其后,李若曦是故意在公司等他,可他还算顾家,当场给足她安盛夏面子。
可为什么,李若曦非要一遍一遍的打电话给他?
一个女人非要在晚打电话骚扰一个有家室的男人,除了爱慕,还能因为什么?
“嗯,是认识。”权耀点头,他倒是没有否认,很大方承认。
但恐怕,也是不得不承认,毕竟,她知道了。
“一个从前认识的熟人。”权耀如此作答。
“只是这样?”
“她找你做什么?”并不想再三追问,可安盛夏实在好。
“不知道,我没接她的电话。”他说罢,便扔了手机,叹了口气道,“权太太,你不要多想。”
“明天午,你来公司找我吃饭。”否则,她也不会去他的公司。
“非要这样?”权耀站了起来,几步来到她眼前,“是不是觉得你来找我,很亏?”
“不能更亏了。”安盛夏侧过头,不再去看他,“反正不过是午餐一顿,我觉得在哪里吃都一样,要看你,是不是也这么认为。”
“我当然想和你一起吃。”男人轻笑,“好,明天我去找你。”
“可是我工作很忙,也许要开会,你不要来太早,否则也会等的。”安盛夏随意坐在床边。
男人颀长的身子,也跟着她来到床边,再抓住她的手,猛然倾轧而下,将这个娇小的男人圈绕于自己身下,“好,我会提前到你公司,然后去你的休息室等你,所以,消气了么?”
“我没生气。”只是,想和他谈条件。一段感情,一段婚姻,固然也需要男人的主动,而不是她一直围绕着他旋转。
“我看你这样子,是被气到。”他低头,温柔至极的亲吻着她的嘴角,“安盛夏,你有什么不高兴的,直接说出来,嗯?”
“已经说出来,所以觉得心里舒服多了。”她还是不够沉稳,换做其他的女人,也许不会在开始,和丈夫全部摊牌。
往往更多的人会选择平静,她却做不到,将事情藏在心底,而是将一切,都写在了脸。
可这还不是因为,她很在乎他……
在乎到,无暇去掩饰,无暇去做自我保护。
“还有别的……要问?”他喘息着。
“暂时,没了……唔!”
他蓦地恶狠狠狠堵住她的娇唇,再褪下两人多余的衣物,每一下动作都用了蛮力,似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
热。
好热啊……
一头妩媚的发丝,在白色的床单盛放,安盛夏不安的扭动身躯,似是在躲避,却惹来他狂热的榨取。
只是在最后的时刻,安盛夏却尖锐的叫喊,“等一下,你带……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