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疯了?
“一个星期一次电话,你如果想得寸进尺,那免谈。”说完,淼淼便挂断电话。
“淼淼,刚才是谁的电话啊?”带着审视的目光,安盛夏炸毛的质问淼淼。
“不是谁,人家打错了!”淼淼很少撒谎,安盛夏也信了。
权耀拿下了权氏分公司首席总裁的位置。
安盛夏不得不去分公司开会。
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却发现,只有她一个人。
真是怪,其余的人呢?
“你看去,脸色好多了。”
魅惑的声线,从落地窗传来,安盛夏吃惊的看去,却只见男人宽旷的后背。
“不是要开会,其他人呢?”所以她穿的很正式,一套白色的西装裙,搭配淡雅的妆容,让人移不开眼。
其他人?
呵,没有其他人。
只有她,和他!
“你做过头发了?”不是从前的黑长直,而是慵懒的大波浪,清纯之透露着妩媚,权耀一眼看出她有不同。
女为悦己者容,才三天没见,她知道打扮。
给谁看的?
“嗯,我觉得挺成熟。”总之,她自己觉得好看。
“女人来那个,不是不能做头发?”他连这个细节,也调查的一清二楚?
难怪说,女人是男人的大学。
“我自己卷的。”安盛夏走到位置,坐下来,“我是不是走错了?”
“你没走错。”只是让她提前三个小时到,权耀薄唇微扯,“好几天没见,我挺想你的,这样正好,也没人打扰我们。”
又是这招。
说什么,想她之类的话。
以为她能信?
“权少,你脸怎么挂彩了,难道是女人抓的?”讽刺的意味很浓重,安盛夏眯起眼眸,却没想到男人陡然靠近,英俊的五官抵在她手边。
“安盛夏,你看不出来吗,这是次和薄少打的,说起来,也是为了你,我保许小姐,都是为了博你一笑。”可他知道,她心里并不在意,他是不是受伤了。
“可我怎么看都像是女人抓的,何苦把这笔账算在我身。”
毕竟没有亲眼看到权耀和薄夜寒的殴打,安盛夏不信他。
知道狼来了的故事吗?
她给过他太多次机会。
她已经彻底不信他了。
“不是女人抓的,我这段期间身边没有女人,哪怕忍不住了,我也只是靠自己的手,毕竟我有洁癖,毕竟,我不想让你再失望。”他又不是,看到个女人,扑去。
“我不想知道,你身边是不是有女人。”说白了,他们现在分开,是分居了,临近离婚的时刻,他算有女人也是正常,安盛夏却陡然的吃痛,因为她的下巴让男人恶狠狠的捏住了。
“可是我想知道,你身边是不是有男人……”
否则,她为什么打扮的花枝招展。
连他这样有定力的男人看了都要心猿意马,不提其他的男人。
手指,一点点从女人的下巴,往下移动,权耀那深邃的眼眸,包裹着女人脸的慌张。
“你,什么意思?”安盛夏不安的问!
“我是想检查,是不是有人动了我的东西。”
说罢,男人的手已经落在了女人的小腹,却依旧慢慢的往下。
“你大姨妈的!”
这里是会议室,她又来姨妈了,这个男人,在闹什么?
“告诉我,你是不是有男人了?”
“不肯说?”
“我,没有!”
再沉默下去,还不知道这个变态的男人要做什么,安盛夏咬牙切齿,“权耀,你是个变态!”
“怎么,我现在不是垃圾,是变态了?”双手按在桌面,却将娇小的女人环绕在怀,权耀口吻慵懒,甚至将下巴,点在女人的肩,却没有用力,只是轻放着,想嗅她身的香气。
“你是垃圾,也是变态!”
这个神经病,居然让她早到三个小时,这儿又是他的地盘,安盛夏试着推了几下,却推不动男人,只好强调,“你不准碰我!”
“抱歉,我也许是最近太饥渴了。”所以看到她,想做点什么,权耀用舌尖顶了顶侧脸,却还是没忍住,一低头吻住女人娇嫩的红唇。
“唔!”安盛夏死死瞪大眼珠,垃圾,居然敢吻他!
“唔,你好甜……”一个男人喘成这样,不是变态,是什么?
“权太太,晚你不睡在我身边让我失眠了。”
不抱着软绵绵的女人,这几天他无法入睡,整日失眠。
“你回家,我什么都不做,嗯?”可男人的话,怎么能当着?
他们哪次躺在床只是简单的睡觉,而不做别的?
“你当我三岁?”他哄女人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的卑劣,安盛夏猛然嗤笑,“当初世面见得少,才会被你骗婚,不过现在,我没那么傻。”
“不要这么笑。”女人脸的笑意并不达眼底,权耀眯起冷凝的眸,轻拍她的脸,“我不喜欢。”
“真是怪,你管天管地,还要管我怎么笑?你又不是我的金主!”她连笑,都碍着他了?
“饿么?”男人陡然转移了话题。
“不了,我去休息室。”
她只是,不想和他单独碰面。
“去哪里,都是一样的。”都在他的地盘。
推开男人,安盛夏打算静坐三个小时。
也没有用力,男人轻易被推开,索性后退,颀长的身子倚靠在冰凉的墙壁,笔直看向她。
不想和他对视。
安盛夏一把掏出手机玩单机游戏,顿时,闹哄哄的音乐和脆铃般的微笑,在严肃的会议室弥散。
“游戏很好玩?”他这个人,还有吸引力?
“我好玩?”被无视,权耀不悦的蹙眉。
“你身为分公司总裁肯定很忙,去工作吧。”全身戒备,安盛夏捏紧了手机,刚抬眸,便撞入男人阴沉的眸光。
“我提前了三个小时结束工作。”还能因为什么?不过是想和她单独相处。
“我想吃东西。”无奈之下,安盛夏低头猛吃甜品和茶点,不一会塞得满嘴都是,却吃的极慢,是为了,不用和他说话。
“慢点吃,也没人跟你抢。”手指轻轻擦拭女人嘴角的碎屑,权耀刚触到安盛夏的皮肤,她全身一跃,下意识将他的手指甩开。
“……”连碰,也不让他碰一下?
陆陆续续的,有人走进会议室。
可目睹安盛夏吃甜品,而权耀只是站着,门外的人,尴尬的不知道要不要进来。
越来越多的人都堵在门口。
像猴一样被观赏,安盛夏更是压低脸蛋,抓起蛋糕吃一下,又抓起果汁来喝,心想,他们怎么不进来?
直至三点,众人这才敢进来。
刚坐定,便听见一道热络的声线传来,“盛夏啊,我是特意找你的!”
来的不是别人,是赵青莲。
“妈,你怎么来了?”连权耀,都是意外。
“怎么,我来找自己的儿媳,都不行吗?”
和往常的冷淡不同,赵青莲挨坐在安盛夏身旁,再按住她的手,苦口婆心的道,“听说你这几天都没回家?”
“妈,我……”以为赵青莲要发难,安盛夏正要解释。
“我知道,你是想出门散心,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我懂的。”摸着安盛夏柔软的卷发,赵青莲真是越看越喜欢,谁能想到,安盛夏手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