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少说两句,还是先回去休息?”不免蹙眉,权赫每次都不会让韩恩雅吃亏。
在丧礼遇到权阳也是无法避免,不过楚歌到底收敛了,没主动过去攀谈。
“盛夏,你和权少最近怎么样?”楚歌总觉得不安。
“挺好的,你不要担心我,还是关心你自己吧。”一身黑色礼服,安盛夏打扮的很保守,却也掩饰不住眼底的那股灵气。
“我之前说过,非他不嫁,这不是开玩笑的。”楚歌一脸认真。
“那,真是可惜了,我刚才看,有不少人主动跟你聊天,但你都是爱答不理的态度。”安盛夏抿紧唇线,“希望你,不要太固执了。”
“我不想随便找个人结婚。”说罢,楚歌便拉着安盛夏,往权耀身边走,“权少,我把你的权太太还你。”
“你刚才不是说要跟我聊天?”安盛夏好笑的问。
楚歌无奈的耸肩,“但是你的先生,一直都远远盯着你,好像我是个老巫婆,要把你拐走一样。”
“楚小姐,许久不见。”疏离的打着招呼,权耀一伸手将安盛夏按在怀里,“刚才离开的时候,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也不知道你和楚小姐在聊什么。我怕你们女人之间聊的问题,太伤春悲秋,所以有点不放心。”
“权少,请你放心吧,我没有挑拨离间。”楚歌说罢,一抬头却只见,权阳和赵佳儿并肩站在一起。
如果她当初,没有玩弄爱情,那么此刻能站在他身边的女人,会是她。
为什么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吃?
三天后。
王律师再次出现在老宅,他手拿着遗嘱资料,严肃的宣布,“现在,我要宣布老先生生前的遗嘱……”
当王律师即将宣布遗嘱的时刻,众人大气也不敢出。
尤其是大太太,她伸手按住自个的心口,仿佛随时要晕倒过去一般。
希望值太大,最怕的是失败,大太太生怕是权耀得到继承权。
可其实,赵青莲大太太还要紧张……
握紧韩恩雅的手,权赫还算淡定,因为他从爸死前的眼,看到了懊悔。
所以权耀,继承权是我的……
“权赫,你抓疼我了……”倒吸一口凉气,韩恩雅意外的看向权赫,“你怎么了?”
“没,我刚才也不是故意的,还疼吗?”权赫和韩恩雅,倒是打的火热。
“不,不疼了……”在众人面前,韩恩雅也不好意思,表现的太扭捏。
“大西瓜,你这么淡定啊?”恐怕安盛夏,都权耀紧张几分。
可,她绝对没看错,权耀半点都不紧张。
难道,他已经知道结果?
“嗯,遗嘱早定了。”所以,他根本不紧张,只要听一个结果即可。
“好吧,你心理真够强大的。”
咬着手指,安盛夏竖起耳朵,只听那律师嘴角一张一合。
“权老先生将老宅,留给权美媛小姐一人继承。”
“旗下的公寓,不动产,将平均分给三位太太。”
“手头的流动资金,动产,转交给权阳少爷。”
“权老先生将自己手头全部股份,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低头瞥了一眼件,张律师继续道,“全部,转交给权赫少爷!”
“说完了?”只觉得不可置信,赵青莲一伸手抓住那律师,“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留给我儿子?”
权美媛拿了价值过亿的老宅,再加手头百分之十的股权,足够一辈子吃喝不愁。
权阳好歹也继承了全部的流动资产。
至于权赫,则是拿到了权玺全部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再加他手头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权赫拿到了继承权!?而权耀,手头只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除此之外,权玺没给他任何东西。
“这不可能……”赵青莲疯狂的摇头。
权玺再怎么不喜欢权耀,可到底是他的儿子啊,为什么一分钱都不留给他?
这个遗嘱,肯定是假的!
不可能是真的!
一定不是真的!
“白纸黑字,面写的清清楚楚,所以妹妹啊,你还是看开一点吧……”大太太无得意,她知道,会是她的儿子赢得继承权!
“妈,没事的。”从头到尾,权耀的脸,都是一派淡定,却不是装出来的,这抹淡然,让人生出几分忌惮。
“老二,到了最后继承权是我的……”
此刻看向权耀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垃圾,权赫畅快的大笑,“你输给我了。”
“大少爷,都是一家人,你何必闹成这样?”挡在权耀面前,安盛夏好笑的道,“再说了,你自己是怎么赢的?是爸把全部的股份给了你,而不是你自己争取而来的!”
“弟媳,我劝你与其跟他,不如重新找个好男人嫁了吧。”宽了宽自己的西装大衣,权赫好笑的道,“毕竟,我也许无法容忍这个弟弟留在我的公司。”
权赫很得意的,强调了最后这几个字,“我的公司”。
没错,权赫现在占有权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拥有最大话语权。
“大哥,这个遗嘱,是真的么?”权耀只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是真的。”权赫点头,“爸生性多疑,不到最后,谁都看不到真的遗嘱,我哪怕动的了手脚,也玩不过爸。”
“好。”只撂下这个字,权耀却是冷笑一声,“权太太,我们今天回权公馆。”
“嗯!”安盛夏笃定的点头,她当然听他的。
“二哥,虽然老宅是我的,不过,我可没赶人走。”权美媛站了出来。
“不用了,还是住在自己的家,感觉更舒服。”了解权耀的意思,原本住进来,是等遗嘱的,安盛夏微微一笑,“现在继承人,已经选出来了,我们不继续留。”
“二少奶奶,您的话,对也对,但不是全对。”
尴尬一笑,王律师这才继续道,“权氏的继承人,需要明天在权氏的股东大会,选拔!”
“不是已经出来了吗?”安盛夏意外的问,难道,还有玄机?
“明天才会选。”将安盛夏揽在怀内,权耀扬起下颚,“明天,才是结果。”
为什么这货,总是这么淡定?
“明天,会不会生什么变故啊?”躺在床,安盛夏内心抑郁得很,为什么爸这么偏心,什么好的,都给权赫,连一分钱都不肯给权耀,天底下,有这样的爹吗?
“对不起,我什么都帮不到你。”如果是韩恩雅,或者是黎佳佳,或者还能帮权耀,但安氏,真的太弱小,弱小到,一点忙都帮不。
安盛夏一点都睡不着,只能抱紧身侧的男人,“大西瓜,其实无所谓的,我对钱不是很看重,如果你想开公司,我也会支持你!”
“……”这个女人以为他很伤心,所以想安慰他是么?
“唉,你这个脸色,跟小白伤心难过的时候一模一样,我现在终于知道小白像谁了,还是像你!”嘟着嘴,安盛夏一点一带爬到了男人身,“你不要难过!”
“权太太,你不觉得自己太主动了么?”
当即,男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我不是说过,有些事情应该男人来主动?”
“我只是想抱着你哄你一下……”
怎么成了,被他压着?
“权太太,我是个成年男人,不觉得女人压在男人身只是为了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