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是个正常的男人,权太太,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勾引我?”能看到女人礼服之下完美的身材,权耀无奈一笑,再伸手按住她不盈一握纤细的腰,将薄唇印在女人额头,“权太太,听话,不要把我抱这么紧。”
“你会有危险吗?”
她这是,在关心他?
“人的一辈子,原本充满了危险。”他向来不是个胆小的男人,可他现在也有了,在乎的人,他们的孩子,以及她。
“那场车祸……”突然提到,周哥被害死的那场车祸,安盛夏不是傻子,她立即问,“想要害你的人,难道是……”
“是爸。”
“……”她真是不该多问的。
像个反错的孩子那般,安盛夏垂下脑袋,不禁心疼这个男人了。
权玺为了给权赫铺路,对权耀甚至动了杀心,那么遗嘱写了什么,还不是昭然若揭?
可身为儿子,他不甘心吧!
他也希望,权玺可以做到公平,哪怕只给他一点爱。
唉,那她牺牲一点色相,给他一点安慰吧。
“大西瓜,吻我。”
手指攒紧男人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安盛夏踮起脚跟,赤果果索吻的姿势,可惜男人身高的优势,她只能亲到男人的下巴,然后没辙,不禁气愤的嘟着嘴,“哼,我都吻不到,急死人了!”
“在选拔继承人的时候,你还要乱我的军心,权太太,你是敌方派来的卧底?”年轻富有磁性的声音,透露着玩味,权耀却猛然低头,咬住女人柔嫩的嘴角。
原以为,只是一个安慰的亲吻。
可亲着亲着,变了味道。
“我忍不住了,给我,嗯?”和女人十指交缠,权耀缓缓将女人按在自己身下,单腿曲在床单,那深邃的眼眸,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每次只要看到他的眼睛,让她不自觉的沉溺。
“今天晚……”安盛夏蹙眉问,“不是很重要吗?”
“他不会死,我不让他死,不会死!”
口吻无霸道,男人下一秒恨不得将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发狠的吻。
“唔,你轻点,又不是没碰过女人。”咬着唇,安盛夏只觉得,他一定是疯了。
“权太太,是你让我吻的,现在又不给碰,是不是太骄纵了点?”男人轻笑,“权太太,你真的应该讲点道理,否则我都不知道,以后要不要宠你。”
“那,那你好歹也轻一点……”分明知道,她今晚有点害怕。
“我不是个好人,这点,我之前跟你说过。”他将女人按在自己火热的怀内,那富有力量的心在沉沉的跳跃。
“我觉得你其实一点都不坏。”最起码,对她不坏,安盛夏扬起嘴角,甜甜的一笑。
饶是光线昏暗,可眼前这个女人眼底温柔的笑意,却成了唯一的亮光,唯一的温暖。
良久,男人几乎要沉淀在这份温暖,无法走出来,他不断发出性感的叹息,“权太太,我抱着你,感觉很舒服,有家的感觉。”
“所以你只是把我当成抱枕了吗?”俨然被当成宠物的感觉,安盛夏嘟着嘴,伸手往男人的身画圈圈。
“权太太,你是我的女人。”当然不是抱枕。
当身体达到极致的时候,安盛夏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心仿佛要从身体里跳出来,她牢牢抱住男人的脖子,尖锐的喊出声,“权耀,我爱你……”
人要是没了,不能被爱,也不能去爱。
她会珍惜他。
她现在学会了珍惜,也学会了包容,毕竟人的一辈子,其实很短暂。
“权太太,往后我会对你好的。”
以往的每一天,都要更好。
这是他对她的承诺。
“大西瓜,你在说什么啊?”疲惫之下,安盛夏什么都听不清楚。
“没什么,你睡吧。”
第二天,是被吻醒的,安盛夏吃力的睁开眼角。
除了腰累的厉害之外,身体倒是很清爽。
他应该帮她洗过澡。
“还记得你昨晚……说过什么梦话么?”
耳边,是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
“我说什么了?”她仿佛,一点印象都没有。
“权太太,如果你太怕了,我可以送你走。”
见鬼,她说了梦话,还被他抓包了?
“哈哈,梦话怎么可以当真?再说啦,梦和现实都是反着来的,我说怕……其实是不怕啊!”安盛夏这张嘴,能把死人说成活的。
“权太太,我不会让你走了。”他已经给过两次机会,恐怕她想跑,也没机会了。
“我也没打算走。”反正小白和大白有淼淼照顾,安全的很,安盛夏冷哼,“你劝下老三,别这么着急结婚,这是对自己和他人的不负责任。”
“他的感情我不插手。”他不管,楚天也不会插手。
“我觉得楚歌太可怜了。”人都会犯错,她只是犯了一次错而已,安盛夏叹息,“宋九月的命,可真好。”
“又吃她的醋?”
“不是。”安盛夏立即摇头,“薄少对她很不错。”
“所以你的重点是薄夜寒?”男人,倒是要吃醋了。
“呵呵,薄少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不。”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大致如安盛夏看待权耀吧。
“来,让我亲一口,为什么小嘴总是这么甜。”他此刻还有心思谈情说爱。
瞬间,安盛夏迷惑了,“权耀,你真的让我看不透,你好像有很多秘密。”
“权太太,哪怕我身有秘密……”性感的一笑,男人俯下身,嘴角落在她的发丝间,“可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嗯!”这一刻她的心,犹如吃了蜜。
“安盛夏,你喜欢办婚礼吗?”男人忽而问。
“怎么了?”眨了眨眼,安盛夏不懂,为何他突然问起。
“是老三说,女人都会喜欢婚礼,所以我想问你……”
而安盛夏则是掀开一抹神秘的微笑,“我觉得这个问题,不应该你来问我,而是,你自己想不想给。”
“你的答案,我知道了。”
果然,是个女人,都会想要婚礼。
只是这婚礼……
他暂时的确给不起!
“等一下。”
一头黑发,简单的披在肩,穿的也是最简单朴素的白色衬衫,可女人的柔美却还是无法掩饰,楚歌站在老宅的门口。
知道权阳眼下要出门,恐怕是去见赵佳儿,她心口窒息的道,“我知道,你们家出了大事,如果有用得我的地方,我会和哥哥说,你不用觉得欠我,是我欠了你的。”
“楚小姐,以后不要再见了。”毕竟他即将结婚,和前任见面真是说不过去,尤其楚歌的心思路人皆知,继续和楚歌不清不楚,是对不起未婚妻。
紧跟着,权阳按住眉心,“你再这样找我,佳儿会不高兴。”
“嗯,我知道了,这是我最后一次主动找你,不过,你有什么麻烦,记得找我,我……”
也不等楚歌把话说完,权阳的车子,已经驶了出去。
“爱情没有第二次机会吗?”
她的确玩弄了他一次。
可,她已经知道错了。
为什么,权阳永远不肯给她第二次机会?
意外接到楚歌的电话,安盛夏无诧异,“你怎么了?”
“爱情,从来没有第二次机会,是不是?”仰头,楚歌望着漫天的雨丝,眼底透着笃定,“你和权少一定要好好的。”
“你怎么了啊?”安盛夏握紧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