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身体一向硬朗,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从公司结束董事会,闹出这么大的病……我是怎么都不信,爸只是得病这么简单!”深受权玺的宠爱,权美媛总觉得,爸的病来的太突然,并不正常。
“恐怕是,年轻的时候太辛苦,所以落下了不少病根吧,我早跟他说,赚多少钱无所谓,重要的是健康!”深吸一口气,大太太已然哭成泪人,下一秒更是晕倒,让人抬了出去。
“呵,真会演戏。”三太太对大太太装晕的架势,嗤之以鼻,可她不敢表现出来。
她的儿子权阳,即将和赵氏联姻,哪怕失去继承权,靠权氏的股份,损失也不大。
倒是权赫和权耀,谁才能最后的继承人?
遗嘱!
所有人都盯着老爷子的遗嘱!
可只要医生一天不宣布权玺去世的消息,谁都看不到那一纸遗嘱!
眼下,权玺哪怕只有一口气,也很有可能临时更改遗嘱!
“二姐,你这么哭下去,对身体也不好……”三太太佯装去劝赵青莲。
“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二哥呢?”权美媛满脸错愕,权耀怎么不在老宅?
“是啊,二少爷呢?老爷现在病重了,他这个当儿子的不能不回来吧?”三太太也好的问。
“估计和你家老三在一起,我已经打过电话,说马到家。”内心慌张的厉害,赵青莲只希望,权耀能够平安到家。
回到房间,大太太立马来了精神,眼底淬满狠毒,冷眼看向站在门口的权赫,“你爸这身子骨,什么时候走真是说不准,今天晚,绝不能让老二回家!”
“妈,我只想知道爸的遗嘱是怎么写的。”权赫的想法,其实也是权耀的想法。
只不过……
权耀今晚能不能顺利回到老宅,未可知了。
“遗嘱的内容……呵,谁知道呢,他连我都瞒着,用的也不是公司的律师,那个律师啊,我连见都没见过……”
居然也被权玺防了一手,大太太恨得咬牙,“不过,你爸这么器重你,肯定会将继承权交给你!可惜了,韩恩雅一直都假装怀孕,她若一直怀不,找其他女人吧!否则,你哪怕得到了继承权,这个位置还是坐不稳,你必须有子嗣!”
“这件事,倒也急不得。”
意外权赫居然护着韩恩雅,大太太只觉得好笑,“儿子,如果你不想成为阶下囚,不想被老二吃的死死的,等律师宣布遗嘱之后,让韩恩雅走人!”
“她的去留暂时不是你能决定的,是我说了才算!”
说罢,权赫淡然离身,却在门口撞见了韩恩雅。
“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
定定的看向韩恩雅,确定她此刻没有说谎,权赫脸色如常,“既然你听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老二今天是不是能平安回来,恐怕只有天才知道……”
若权耀在半路发生任何意外,无法抵达老宅,那么,权氏的一切,包括权耀原本拥有的股份,都会是他权赫的!
“权赫!你想把他怎么样?”韩恩雅嘴角颤抖的问。
“你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你不是一直都,看不起我么?”
“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此刻,韩恩雅只想知道权耀的下落。
“如果你真希望,他能好端端的活着,不要表现的这么在乎他的样子,因为你越是在乎他,我越想让他消失!”
声落,权赫猛然掐着韩恩雅的脖子,“女人,你真是分不清自己的身份!”
在韩恩雅以为,他要掐死自己的时候,却听他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听我妈的,哪怕你生不出,我也有的是办法要孩子,我会找最好的医生……”
“什……什么办法?”别过脸,韩恩雅不禁失笑道,“其实,你真的不如把我换掉,你妈说的没有错。”
“我看你是巴不得从我身边离开,好去老二身边献殷勤吧?不过我告诉你,不要做梦了!”
即便权玺病入膏肓,权赫却拽着韩恩雅进了卧室,直接将女人按在墙壁。
“我不是警告过你么,他从来不会拿正眼多看你一下,而你的男人是我,拿走你第一次的男人也是我,你特么是我的女人!”
似乎在发泄不满,权赫尽情在女人身留下各种痕迹。
“唔,不……”
太疼了,疼的韩恩雅全身颤抖不止。
和这种恶魔扯关系,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他,是她一生的噩梦……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想再和你这样下去了!”身体被不断撞击,韩恩雅说不出完整的字,只能发出破碎的惨叫,“现在,你爸要去了,其实我对你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我以后再也不要装怀孕……”
闻言,男人一瞬间的愣怔。
下一秒,男人动作莫名的温柔起来,让她陷入迷惑。
“韩恩雅,给我生个孩子吧……”
一直以来他都想让她知道……
“韩恩雅,我不会权二差!”
他一定要赢得继承权,让权耀跪在他的脚边,俯首称臣!
夜色,更深了。
饶是权赫也没料到,权耀不光平安抵达了老宅,还旁若无人的去了权玺的房间。
“权太太,如果你现在怕了还有离开的机会。”
怕吗?
整个房间除了她和权耀,也只剩下躺在床一动不动的权玺。
“你现在这是要做什么?”
“让他这么去死太便宜。”从工具箱取出一直针筒,权耀将黄色的液体,一点一点注入权玺的身体。
安盛夏“咕咚”一声吞下口水,“你……!”
“放心,他不会死。”不光不会死,还能延续他的命,权耀将塑料手套和工具箱全部销毁后,言语势在必得,“在无法确定遗嘱内容之前,我不会让他轻易的死。”
沉下眼眸,安盛夏突然发现,眼前的男人无陌生。
一声不吭回到西苑,安盛夏急忙收拾行李。
“二少奶奶,你这是要走吗?”被安盛夏的架势吓到,张妈不安的看向权耀。
“对了张妈,你现在去备车,我等下,可能要出门一趟!”过于着急,安盛夏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立即跑进卧室。
权耀也跟进去,一眼看到安盛夏坐在床边,脸色恍惚的样子,他愣怔两秒,这便走过去,低头,看不到她此刻的情绪,只是望着女人的头顶,“权太太,你是不是怕了?”
“不,不怕!”但其实,真的有点怕。
“我只是觉得,让小白和大白留下,不大好。”抬起还算淡定的脸色,安盛夏急忙解释。
“嗯,我已经让人送他们走,应该已经出发。”
说话间,权耀一伸手整个抬高女人的精致的下巴,强迫她同他对视,能看到她苍白无血的脸色,他不禁抬手,撩开她耳边的发丝,再压低了他的下巴,微热的薄唇抵在她的眼,“毕竟他们是我的儿子,我不会让他们遭遇任何危险,信我么?”
“真的信?”他失笑的问。
“嗯嗯!”
干净的小脸,露出笃定之色,安盛夏为了证明,她现在一点都不怕,而且想和这个男人共进退,索性伸手咬住男人的健腰,闻着他身熟悉的味道,她无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