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韩恩雅真是没脑子,现在权耀已经确定,她怀孕是假的。
“那怎么办啊……”
如果权玺知道,她在骗人……
韩恩雅全身颤抖,她恐怕,会死吧?
“他算知道也不敢声张,你当我爸也信你怀孕吗?”权玺要的,不过是让他有个位的理由,至于怀孕是不是真的,并不重要。
哪怕有人拿出韩恩雅假装怀孕的证据,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因为钱和权,说出来的哪怕是假话,也有人信。
“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把你怎么样。”勾起邪恶的唇角,权赫再伸手捏起女人的下巴,“看把你吓得,要不是你没事找事,能出这样的风浪?还能怪谁,是你自己恶毒!”
“我只是想把她赶出去……”韩恩雅咬牙切齿。
“别着急啊,只要我当了继承人,我的,都是你的。”
男人声落,韩恩雅瞪大眼珠,“你会这么好心?”
她算什么呢??只是一个生子工具。
她还算拎得清自己的身份。
“呵,韩恩雅,只要你把老二忘记,我会对你好!否则,我多的是变态的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他最厌恶的,是这个女人对权耀总是露出花痴样,让他感到恶心!
“……”内心,却是不信的,权赫这个男人,从小邪门的厉害,总是欺负人,特别是欺负她,韩恩雅对他已经怕了。
每次不拒绝,并不是真的愿意和他在一起,而是太怕他。
“假怀孕?”
“嗯。”权耀点头,“所以,你和她接触的时候小心点。”
“知道了。”安盛夏怎么都没想到,韩恩雅是假怀孕。
内心,不由得一酸。
权玺怎么可以这样偏心?
同样是儿子,却连竞争的机会,都不给权耀。
而权耀内心呢,没有一点点恨意吗?
肯定有吧。
自古,不患寡而患不均。
为什么权玺对权耀,如此不待见?
安盛夏百思不得其解。
“嗯。”临时接到一通电话,不知对方说了什么,权耀点头,“我结婚了,知道,会带给你看的。”
合手机后,权耀瞥了安盛夏一眼,“换身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要见谁?”听他讲电话的时候,好像说,要带她见什么人。
“一个,熟人。”
夜,星空璀璨。
豪华游艇,赌桌。
“真不够意思,结婚这么久了,这才把人带给我看。”三十岁出头,男人保养的极好,很有绅士风度,一身剪裁得体的燕尾服,衬托他风雅的气韵,很是迷人。
“叫人,叫他叔叔行。”将安盛夏拉坐在自己腿,权耀按住女人的肩,再捉住她的小手。
“叔叔……”满头问好,有这么年轻的叔叔吗?
“我的妻子,安盛夏。”他如此介绍她。
“我叫楚天。”男人自我介绍道。
楚天?
这个名字,仿佛在哪听过,安盛夏一脸迷惑。
“想玩吗?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低头诱哄着安盛夏,权耀心情看去不错。
“你让一个女人跟我赌?”楚天挑眉,“看来,你是给我送钱来了?”
“那个,其实吧,我学东西很快的。”感觉自己被小看,安盛夏不禁开口。
“权太太,你输了也没事,小钱。”这货,真是败家啊。
“赢了,真的算我的?”
“嗯,我向来说一不二。”
为了赢钱,安盛夏很拼,却还是输的一塌糊涂。
“不玩了。”傲娇的冷哼,安盛夏只想出去吹会风。
“别走啊,我还想多赢点。”楚天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道。
“那你别走远,我等下出去找你。”拍了拍安盛夏的腰,权耀心情畅快。
“知道了。”迫不及待走出赌场,站在船头,安盛夏欣喜眼前的美景。
然而……
却没看到她身后的一只手,不断靠近。
用力将她一推。
黑夜之下的海面,掀开轩然大波之后,也只是几秒后,便恢复一如既往的平静。
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游艇,热闹的宴会还在延续。
“小太阳,我可是等了好久,这才等到你的,你为什么是不肯多看我一眼呢?”委屈巴巴拽着权阳的手腕,楚歌咬着唇,“你要是不想看到我,那别出现啊,可你总在我眼前乱晃。”
“放手。”
“我不!”
“我让你放手。”
“不要。”
“我不想再说第三遍。”脸色黑沉的厉害,权阳猛然之间甩手,而楚歌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一下子被推的后腿好几步,整个人撞倒身后的酒桌,所有精致的菜品全部倾下,落在她白花花的礼服。
头发湿了,礼服脏了,楚歌却还是那个漂亮的楚歌,看不出丝毫狼狈,依旧笑嘻嘻小跑过去,双手抱住男人的手臂,“你把我衣服弄脏了。”
“这么纠缠下去,没意思。”权阳理智的道。
“我不这么觉得。”抿着唇线,楚歌笑盈盈的道,“你好歹也是一个男人啊,身边没有女人,不是很怪吗?”
“你好歹是一个女人,我不想把场面弄的太难看,所以刚才还算客气,但你继续这么烦我,我不保证自己还能做出什么来,第一名媛楚歌,这么纠缠一个男人,实在没品没下限。”
权阳的话,每一个字都让楚歌难堪。
“歌,我都说了,人家权三对你没意思。”楚天这是看不下去,好歹也是他的妹妹,什么时候在男人眼如此掉价。
“二哥,你也来了?”权阳只是瞥了权耀一眼。
“嗯。”点了点头,权耀懒得多管闲事。
“二哥!”楚歌来劲了,“怎么也不见二嫂啊?”
“她刚才说,要出去吹风。”
权耀话音刚落,权阳便是冷笑,“楚歌,我二哥什么时候成了你二哥,我二嫂又什么时候成了你二嫂?”
“我一直这么叫的,懒得再改口,反正,我们注定要在一起的。”楚歌自顾自的说。
权阳的脸色,却越发黑稠,“你没有一点羞耻心?”
闻言,楚歌慢吞吞垂落纤长的睫毛。
“权三,你他么说话给我小心点!”楚天已经听不下去,这样问一个女人羞耻心,是不是太过?
当初也不知道谁对他妹妹死缠烂打的!
算,是楚歌先甩了他,也不至于这么把人看扁吧?
“哥哥,你别说了,你再这么凶巴巴的,我还怎么追他?”
却是将楚天推开,楚歌站在权阳身侧,“你到什么地方,我到什么地方,不过,我不会打扰到你,这样可以吧?”
“……”权阳也只是一声不吭。
“楚歌,以你现在的身价,多的是男人在追你,如果这小子不喜欢你,变心了,那随便。”楚天冷哼,“权二少,带你弟给我滚!”
“他的事,我从不插手。”特别是感情,权耀只是撂下酒杯,“我去找我的权太太,你们自便。”
“……”楚天简直气死!
“刚才你去什么地方了?”站在酒桌旁,薄夜寒瞥了一眼身侧的宋九月。
“哦,没怎么样,是去了一下洗手间,不过我刚才好像看到权耀了。”宋九月忽而道。
“他刚才在赌钱,我过去看了一眼。”薄夜寒意外,“你怎么碰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