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在权耀的阻拦之下,也没人敢碰她。
“淼淼,过来……”当薄夜寒赶到的时候,淼淼正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跳舞,差贴身了。
“你是怎么看着他们的?”侧头,薄夜寒按住眉心,不悦的质问权耀。
“我只负责我的人……”眼看安盛夏这么不安分,权耀已经分了心,哪里有空去照顾许淼淼?
“好,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几乎不用思考,薄夜寒便抱着淼淼,转身走了。
不过,淼淼其实没有完全醉。
来喝酒之前,安盛夏和淼淼说定,必须有一个人保持清醒。
现在保持清醒的那个人,是许淼淼!
“薄少,我不跟你走,我自己回家!”反正安盛夏有权耀护着,肯定不会有危险,淼淼只想自己回家。
“你已经喝多了……”虽然头脑清楚,但手脚却没力气,薄夜寒不可能让她一个人走。
“可是,关你什么事?”一伸手将薄夜寒甩开,淼淼低着头,一路走到门外,再加迎面而来的冷风,总算让头脑清醒,她随手拦下计程车,便坐了车。
而薄夜寒,则是一路开车跟着,确定她安全到家,这才舍得离开。
再次醒来,头疼的炸裂,安盛夏在床辗转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老宅,立马从床坐立起来。
“淼淼,你出卖我?”拍了下脑袋,安盛夏好气啊,她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
不过还好,她身衣服是完好的……
只是,内衣似乎不是昨天那一套……
这才想起来,昨晚有人帮自己洗了澡……
重新倒在床,安盛夏有想去死的心,不过喝个酒,都能让他抓到?
还让他看光了自己?
枕边,手机适时的响起。
“醒了?”
“为什么不说话,头还疼吗?”
“你想说什么。”安盛夏终于舍得开口。
“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跟着冷战,一直不理会我。”男人的口气听去,还算轻快,“今天我有空,一起出去吃饭吧。”
“不了。”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今天她已经没有心情,和他一起吃饭。
“你昨天不高兴,不是因为我……没空吗?”他倒真会给自己脸贴金。
“你不知道我摘下戒指的意思?”还是说,他在装作听不懂?
“每次发脾气,你都拿戒指做章,那好,我再给你买个最大的。”
“不是戒指大不大的问题。”安盛夏摇头道,“你从来都不跟我说实话,这才是最要命的。”
“你希望我怎么做?”似乎瞬间,他的口气变得无奈。
“昨天晚给你添麻烦了。”安盛夏咬着唇,“不过,我已经不打算和你在一起生活了。”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迁,容忍着他。
而她生怕这个男人,太过于神秘,有太多的秘密。
这样高高在的男人,注定不是她这样的普通人能驾驭的。
“权太太,以后我不和她单独相处。”
声落,男人继续道,“哪怕是吃饭逛街,我都不会。”
在男人抱着必胜的心态,觉得自己已经足够让步的时候……
却是破天荒的,手机被安盛夏挂断。
“……”耳边是空荡荡的忙音,权耀头脑嗡的一声,只觉得不可置信。
不到一秒,立即再拨打过去,却是关机。
在老板椅坐了半天,权耀立马站了起来,伸皮鞋重重一踢桌角。
她居然敢挂电话,还敢关机??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抓了车钥匙,权耀恨不得现在回去收拾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却硬是停下脚步。
“权少……”
整整一天,权耀对手下发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脾气,闹得整个会议室人人自危。
好不容易结束应酬到家,已经深夜十点,权耀走至卧室,推开门,动作妖孽的扯下领带,却只见空空如也的大床!
由始至终都不见他的权太太!
“太太人呢?”
“二少奶奶一早出去了。”张妈大致猜到,一定是二少爷又惹二少奶奶生气。
“到现在还没回家?”
抓了一把头发,权耀压根按捺不住内心的郁闷,抓着钥匙出门。
男人刚走到门口……
“坏蛋爹地,听说妈咪被你气走了!”小白和大白两个小包子,急忙跑来,幽怨的瞪着权耀。
“是她自己出去的。”
“妈咪很讲道理的,肯定是你。”大白直白的道,“爹地,你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儿子这么问老子?
“爹地,你该不会敢做不敢认吧?”小白咋呼的问,“你是不是把我妈咪怎么了?”
“我没怎么她。”
倒是她,让他不开心了一整天。
他还从来,没有这么郁闷过,而且还是因为一个女人……
真的没有过。
不想被小白和大白继续盘问,男人立马车,嚣张至极的开车走人。
最终,权耀把车子停在公寓,却也不见她的踪迹。
她还能跑去什么地方?
随后,权耀去了淼淼住的公寓。
“你是怎么进来的?”
和淼淼坐在沙发看偶像剧的安盛夏,像看鬼一样,望着突然冲进来的男人。
“当然是,走进来的。”毕竟是他的地盘。
“你又喝酒?”
“啤酒。”安盛夏喝了两口,“反正也知道我在什么地方,你回去吧。”
“权太太,我们谈谈。”哪怕吵架,也不见面来的好,权耀站姿笔直,耐心等待安盛夏的回应。
“不了。”思考了半晌,安盛夏依旧摇头,“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儿子想你了。”权耀立即开口,他知道,儿子是安盛夏的软肋。
“他们聪明的很,而且也慢慢变大了,他们会有自己的人生。”新时代的女性,不应该是老古板,为了儿子,她可以忍让,但不能一味的忍让,哪怕再喜欢一个人,也不能太卑微,否则得不到好结果。
“……”看出来安盛夏固执的不肯走,权耀索性也坐在沙发,可他对偶像剧无感,支起下巴,不知不觉的睡着。
“权少好像睡着了。”毕竟住着人家的公寓,淼淼咳嗽道,“盛夏,你要不先和他走?”
“淼淼,你不能为了一个房子赶我走,你也知道他骗我。”所以安盛夏不能忍。
“那好吧,我闭嘴。”缩了缩脑袋,淼淼不再废话。
“可你们,也不能一直待在我这吧?我会很不方便。”和安盛夏一起住,当然没问题,但是多一个权耀,淼淼还不如自己租房子。
“你等一下,我让他走……”
“盛夏,他都睡着了……”淼淼蹙眉,“看不出来,你还挺狠心的啊。”
“他好像很累了,估计刚下班过来,你都不能让他睡一会?”淼淼诧异的问。
“不是你说不方便?”无奈的摊手,安盛夏侧头,伸手捏着权耀的鼻子,“喂,你赶紧醒了回自己家去。”
“我刚才睡着了?”看来,白天工作的确很累。
权耀醒来的时候,眼神无辜的很,手臂下意识揽过女人纤细的腰,“那你,跟我回家?”
“不要。”他是不是睡傻了?安盛夏毫不犹豫摇头,“你自己走吧。”
“权太太,我是一个男人。”几乎整个老宅都知道,他出门是为了带安盛夏回家,要是带不回来,他是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