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薄夜寒的话,淼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倒是越来越会威胁人了,而且还是软硬兼施,我多谢你为我的事情操心,但是,真的不用!”
“许淼淼,你不要给我敬酒不吃吃罚酒!”脾气向来阴晴不定,薄夜寒还从来没有,为一个女人如此低声下气过!
“可是从前,你也不过是我爸身边的一条狗啊,随后成了我的保镖,只不过,你野心大,一只狗杀了主人,自己倒摇身一变,成了主人了啊。”每一个字,无刺耳难听,淼淼是为了让薄夜寒愤怒。
“淼淼,我对你的耐心真的很多了……”恐怕这几天和她说的话,已经超越了五年之前的婚后生活,薄夜寒一伸手将淼淼推进卧室,再将她绑在了床,“我再问你一次,要不要去医院,如果你不肯答应,这也没关系……我反正也想知道,驯服一个曾经爱过自己现在却不爱自己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瞪大眼珠,许淼淼此刻有想死的心。
“你说呢……”薄夜寒伸手,轻拍着淼淼的侧脸,“如果这是你吸引我的方式,许淼淼,你成功了,我现在很想知道,你回国的真实目的,恐怕真的不是那么简单,否则,你也不会愿意住在我的地盘,你不觉得,哪怕你去了权家老宅,我也可以对你的行踪了如指掌吗?”
“……”一个字都不说,许淼淼现在终于知道害怕,“你不要,不要让我更恨你……”
“反正已经是恨了,那无所谓,是怎么去恨……”薄夜寒低头,亲吻着女人白皙的皮肤,却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他终于还是不忍心,便阴鸷的问,“你说,今天到底去不去医院?”
“我去。”哪怕去医院,接受医生的审判,也不要和这个男人再有丝毫的关系,淼淼终于点头。
得知淼淼要去医院,安盛夏却没跟着去凑热闹,因为她调查到,当年宋九月即便给淼淼下药,也不会亲自动手,必定是安家佣人。
安盛夏第一个想到的是安家的厨师老陈。
当晚七点,餐桌气氛凝重。
在吃饭之前,安盛夏让老陈场,“这个人,想必你们都还认识吧?”
“他是……”淼淼一眼认出来人!
薄夜寒的眼神,也是一紧!
“宋小姐,你难道不认识他吗?”安盛夏走到宋九月面前,推了她一把,“老陈,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那天,我在厨房给安小姐煲汤的时候,没想到宋小姐急急忙忙的在厨房找东西,然后她把我支开了,大概有两分钟时间……”
老陈年纪大了,说话的时候,也在回忆,所以语速很慢。
“算这样,也不能……”
不等宋九月把话说完,安盛夏点了点头,却撂下一张发票证明,“你在那天买了打胎药,这是发票,我还有药店的视频监控作为证据……”
也是幸好,五年之前的证据,还算容易调查。
若十年之后,这些证据恐怕不好查了。
“宋九月,我已经报警了,马丨警丨察会来家里,谁都保不住你了。”
证据确凿,宋九月哪怕插翅也难飞,这是安盛夏想要的结果。
“盛夏,你这么快调查清楚了?”淼淼也是佩服,曾经的她,根本懒得去调查这些证据,只当自己被畜生咬了一口,懒得去争。
“多亏宋小姐身体这些年一直不好,所以也没什么精力去销毁证据吧,再加当时淼淼仓促出国,宋小姐恐怕是觉得,自己高枕无忧了,几乎把这件事忘记了吧?”
歪过脑袋,安盛夏无辜的说,“但这怎么能行呢,一个人,怎么样都不能忘记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哪怕不是故意的,哪怕只是意外,也不行!”
这,完全堵死宋九月的退路。
“不是的,这些都不是真的,是安盛夏你想冤枉我!”疯狂的摇头,宋九月打死都不肯承认,急切的希望有人能够相信她。
“没关系啊,等下丨警丨察会过来,到时候你跟他们说冤枉去,丨警丨察叔叔会调查清楚的……”眯起眼眸,安盛夏再度笑了笑,“或许丨警丨察还会调查清楚,你曾经还干过一些什么事情……”
“安盛夏!你非要冤枉我吗?”宋九月按住自己的腹部,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如翩然而逝的蝴蝶般,整个人摇摇欲坠。
“这些都是真的吗?”及时稳住宋九月的腰肢,薄夜寒只觉得不可置信。
“是真,是假,丨警丨察都会调查清楚的……”瞥了薄夜寒一眼之后,安盛夏走到老陈面前,感激的道,“老陈,这次多谢你帮我作证。”
让老陈出现的目的,倒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让宋九月慌神,至于最有利的证据,还是那些视频和发票,安盛夏下了血本,非要让宋九月去吃牢饭不可!
“薄少……淼淼小姐她,真的很不容易……”老陈无奈的摇了摇头。
薄夜寒的眼神,却猛然一紧!
“反正我也是一把老骨头了,马要入土为安的人了,随便你怎么处置都行……可是,淼淼小姐,她啊,她是无辜的啊……”
老陈老泪纵横,人都这么大年纪,说话自然有几分深意,他希望薄夜寒不要做得太绝,凡事给淼淼留一点后路。
毕竟,他们曾经在一起过。
毕竟,许家只有淼淼一个后人。
许薄两家的恩怨已清,但淼淼则是这场风云,最无辜的牺牲品。
“老陈,你走吧。”薄夜寒没有多去为难这个老人家。
还真的如安盛夏所说,十分钟之后,丨警丨察便开到薄公馆门口。
只是,薄家毕竟是名门大户,警车也只能停在门口,却不能开进来。
眼下,要看薄夜寒的意思了。
“薄少,如果在这种时候,你还非要护着宋九月的话,我真是无话可说,这次,你也看清楚了,我没去冤枉她,我收集到的证据,只要是个人能看的懂。”
抓紧了掌心,安盛夏忍住了冲动,耐心的劝说薄夜寒。
可淼淼,却始终置身事外的态度,她不信薄夜寒。
宋九月则是坐在沙发,哭成一个泪人,“我真的没有,薄少,你可要相信我啊……”
“九月,为什么安盛夏查到了这些证据,你给大家解释清楚,如果不能解释清楚,那是你做的了。”薄夜寒还要给宋九月解释的机会,安盛夏都寒心了,更不要提淼淼。
还好,淼淼只是玩味一笑,很淡定的样子。
“我那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才会去买药,至于这个打胎药,真的不是我买的,也许是……”眼珠子发直,宋九月倏然畅快一笑,“恐怕是淼淼自己买的吧,她不想生下薄家的孩子!”
“从监控可以扫描出来,你当时到底买的是你的药,还是打胎药……做这些检查,只需要一台电脑,半天的时间,所以宋九月,我劝你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并不在怕的,安盛夏知道宋九月能说会道,否则也不会嚣张这么久时间。
“总之,我只是给自己买了药,她的打胎药,我不知情!”宋九月一个劲咬定,自己没有购买打胎药。
“可是我那天分明没有出门,这一点,所有人都可以为我证明,哦对了,薄少也可以证明啊……”当天淼淼和薄夜寒吵架之后,两个人都在卧室内进行冷暴力,所以可以证明,淼淼没有离开过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