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会给你制造机会的。”只是眼下,赵青莲更加希望安盛夏给权家生出一个小公主。
也知道赵青莲在敷衍自己,韩恩雅不禁蹙眉。
休息了三天之后。
安盛夏终于能出门班,但谁知道,这才刚走进公司大门,被直接带走。
“哥们,你知道我是谁吗,不要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我还是要脸的好吧?”一路,安盛夏仿佛唐僧那般念经,只可惜,那些人完全听不进去。
“靠,原来是你,薄少!”
看来这人,是给宋九月报仇来的。
“我让你离开权少。”
“不可能啊,我跟他都结婚了。”安盛夏冷哼,“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薄少你这个人似乎很不厚道啊!”
“半年之前你不是走了吗,怎么突然又出现?”薄夜寒讽刺的问。
“毕竟他对我余情未了,我觉得,还是要给他一次机会的。”安盛夏半真半假的道。
她的确是真的准备离婚。
可后来,当一个男人愿意为你改变,她会珍惜。
“别扯了,我知道你现在在卖楼,日子不好过,不过只要你离开他,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怎么样,你会心动吧?”不过是一个为了钱愿意赔笑的女人,薄夜寒调查过安盛夏。
“其实我真的很爱钱,不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安盛夏耸肩,“你的钱,我真的是不敢要,毕竟,我不想打权少的脸。”
“其实,我很好,你们为什么都这么喜欢宋九月,既然你对她这么好,不如娶她算了。”
听了安盛夏的话,薄夜寒似乎被戳了什么痛处,猛然一伸手掐着安盛夏的脖子,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么我不问了!”
只觉得要失去呼吸,安盛夏没这么傻,便不再多问。
可,他似乎真的要杀了她啊!
权耀不是说,有生之年不会让薄少动自己一根头发吗?
臭男人,果然是随便说的!
“薄少,是权少的人到了!”
“他到了正好!”没有害怕之意,薄夜寒一伸手按住安盛夏的领口,示意她站起来。
“把我的女人放了。”权耀直接忽视了薄夜寒的愤怒。
“你真的要为了这个女人,不顾九月?”薄夜寒好笑的问。
“把她放了。”
闻言,薄夜寒忽而质问,“你不是喜欢九月么,现在我正式退出,你满意了么?”
“……”内心慌了下,安盛夏根本听不懂薄夜寒和权耀的对话。
现在薄夜寒退出了,那么,权耀呢?
他会如何回答……
“我不爱她。”
听了这话,不光安盛夏愣怔住了,连向来冷漠的薄夜寒,脸也露出意外的神色。
谁都知道宋九月是权耀一直以来护着的。
可现在,他却冷清的说,他不爱宋九月。
只觉得好笑,薄夜寒如何都不信,他会不爱宋九月!?毕竟,安盛夏和权耀,也只是一夜情缘!
短暂的相处怎么可能超过宋九月??“我不爱宋九月。”男人再次重复。
原本拉着安盛夏领口的手,微微的放松,薄夜寒眼神闪烁着晦暗的光。
“走吧。”顺势握住安盛夏的手腕,权耀侧头,一枪打在薄夜寒的脚底,“我说过,不会让你碰她一根头发,这是代价。”
已经车,安盛夏还是没回过神,“你真的不喜欢宋九月?”
怎么可能呢?
那,她一直都在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吃醋?
绝不可能。
否则,为什么他每天都要去看望一遍宋九月?
“嗯。”权耀点了点头,却没解释其他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她身?”安盛夏贼兮兮的问。
“你想多了。”权耀只觉得无聊,随后一把按住她的手腕,“这里怎么流血了?”
“哦,只是擦伤而已,是我自己弄的。”安盛夏小声的解释。
“这是我的东西,你还没权利,弄坏我的东西!”在他眼底,这个女人完全属于她,哪怕白嫩的手破了点皮,他都要不高兴!
“你吵什么啊,我自己都不觉得疼!”安盛夏小声的嘀咕。
“非要死了,才觉得疼?”男人冷哼!
“……”没什么严重吧?
安盛夏扭了扭脖子,却又觉得,他好像很在乎她。
这么一想,安盛夏内心一暖。
她不知道,选择他是不是对的。
可是,她现在的心感觉好暖。
“耀哥哥今天也不在家吗?”碰到了闭门羹,韩恩雅一阵失望。
“是啊,不如陪我吃点心吧。”赵青莲示好道。
“不用了吧,我还是先走了。”结果刚走到后院,却是迷路了,韩恩雅立即掏出手机打给权耀。
却被对方挂断。
“恐怕这个时候,他正和安盛夏在一起,你觉得你那个女人还要重要?”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韩恩雅瞬间瞪大眼眸!?“你在跟踪我?”韩恩雅意外的问。
“这是我家,倒是你,来的倒是勤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那天舒服了之后,才故意找我的。”权赫讽刺的道。
“当然不是了,我不是来找你的!”不断的后退,只是高跟鞋没站稳,韩恩雅往后栽倒了。
“是么?”男人居高临下的望着女人,却一伸手将她拉走!?“啊,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一路,韩恩雅不安的嚎叫!?依旧是次的地下室。
“都已经是第二次了,我看你貌似还是不够习惯,是不是我还不够努力,让你还有哭的力气。”蹙着眉,权赫将手的香烟按灭,这个女人真是不知道好歹,如果她能有他的孩子,那么,那个孩子成继承权家的一切,有什么好哭的??“你给我滚!”
第二次被……
全身颤抖着,韩恩雅只觉得自己特别脏,不断的擦着自己的皮,恨不得磨破。
“要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而且我这个人的脾气向来都不怎么好,你要是惹到我……”
男人冷笑,“恐怕,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难道,我现在还不够生不如死?”韩恩雅几次想掐住男人的脖子,都都被推开。
“要知道,我是你唯一的男人,如果让我发现,你不干净了,我会把你弄死……”
之所以选择韩恩雅,倒也不是因为别的,一是因为,这个女人全心全意喜欢权耀,让他觉得讽刺。
其二,他想要借助韩家,让权耀失势。
“为什么你不能放过我……”趴在床,韩恩雅之后哭累了,只好换干净的衣服离开。
她只希望,这件事不要让别人发现。
却不知道,她购买的避孕药都被故意掉包。
一整天都很想吐,安盛夏吃什么吐什么,脸色苍白的厉害,可买楼也不是一个容易的工作,她总不能一直吃个月赵总的单子。
“盛夏,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我看你这几天,都没什么食欲,而且一直都在吐!”秦圣真是一张乌鸦嘴。
“搞什么,我可不能再怀孕了,我不要生孩子,很痛的!”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安盛夏双眼一番,整个人都不好了。”
下班后,安盛夏立即去了附近的药店,确定附近没有认识的人,这才好意思走进去,买了两张试纸。
刚走到洗手间,准备使用的时候,手机却响起。
“下班了?”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