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睛看我,我一直都非常庆幸他没有因为学习而需要戴眼镜。
他问:“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说:“就是想知道,想知道你的想法和计划。你知道吗,我想看的世界不是别人的,不是这个城市或者这个国家,而是你的世界,我只想活在你的世界里。”
他说:“我想身边有一个我深爱的女人,她能陪着我走在这条灯红酒绿的轨道里,我要在这条轨道里闯出一片天地,供她玩耍或者是满足我自己的成就感。或许,我有时会被诱惑偏离,可是她不会放弃我,她会给予我理解,给予我心灵的引导与爱护。她或许不是我生命的唯一,可她一定是我爱情的唯一。我还需要一份可观的事业,说实话,它的分量与我深爱的女人一样重要,而为了这份事业,有时或许会付出一些代价,可是我始终都希望我深爱的那个女人能理解我包容我。我或许会做错事,我不会求她原谅,但求她能不要因此而离开我。因为,我很爱她!”
“一个男人拼事业,最终的结果还是为了赚钱赚名利。我没有那么淡泊名利,我很现实,人活一世总得积极向上的去发挥自己的能力,无论是做给社会看还是做给她看,都是有意义的。安洛,知道为什么我愿意为你花钱喜欢你花我的钱吗?其实私心里希望你能依赖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想与你分享我努力获得的成果。”
“我的钱也是用辛勤的汗水赚来的,不是天上莫名其妙掉下来的。我想与你分享,想让你与我并行在辛苦与快乐的路上,才能让我觉得我不孤单。以前我喜欢玩,给别人花钱,可是我都会衡量得失是否值得,就像买东西一样,我会估量她能给我带来什么利益。可是对你,我仅仅只是想让你快乐的陪着我。”
我用力点头,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他将我的眼泪吻掉,笑道:“你怎么这么爱哭?我最怕你的眼泪了,你一哭我的心就化了,让我觉得自己是罪大恶极。”
我擦擦脸,说:“感动。”
他咬了一口我的鼻子,笑得很坏的样子。
我说:“你出差的时候我去看心理医生了。”
他的眉毛跳了一下,愣着看着我。
我继续说:“医生说是我自私任性,说我不爱你,还说我虚伪装纯。我后来认真想想,好像是真的。”
他笑道:“那你怎么补偿我?”
“我决定好好爱你,真实的表现自己的想法和感受。我再也不自以为是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和你说。”
他摸着下巴想了一会,说:“那个心理医生不错,改天去感谢他一下。”说着就把我抱起来进了房间。
我真的决定,我要为我们的爱坚强,为我们的爱更诚实,也要为我们的爱更包容。
领证纪念日我们去过二人世界了,订了酒店房间,然后在酒吧喝酒唱歌跳舞。总有女人来搭讪,我就扑倒孟翔宇维权。也有男人来搭讪,我欣然接受去跳舞了,然后跳着跳着我就不知道自己被挤到哪里去了,分不清方向的时候被孟翔宇一把拧走。
我也穿得很性感,露了半个背和整个肩膀,还露了点沟。超短裤加裸色高跟鞋,第一次穿十五厘米高的高跟鞋。
孟翔宇凑到我耳边吼:“你敢不垫胸垫,不挤胸穿成这样吗?”
我拧着他的耳朵就把他扑了下去,说:“你再小瞧我试试!”
我没有醉,只是头晕掌握不了平衡,脚也痛得受不了了,才被孟翔宇背到酒店的。
我从包里摸出一个u盘,是今天一大早顺丰快递送到家门口的我的结婚周年礼物。小江送的。
我举到孟翔宇面前,说:“我要看。”
他接过u盘说:“别闹了,不是好东西。”
我就自己去开电脑,说:“她不就是想刺激我吗?”
那画面其实很有情调很有激情,还有美妙的音乐。
我说:“她真的不要脸的吗?发这个给我看?”
他把电脑合上,说:“别管她了,她能使的手段都使尽了,以后没有什么可以再来威胁我。你也不要再被她影响,这些事就都过去了,好吗?”
我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后,我们便进入了疯癫状态。
我不明白小江是怎么想的,我们本来睡着了,结果被电话吵醒。响起的是孟翔宇的手机,接收到了很多图片,小江自己的裸照,表情很销魂。
我打了电话过去,说:“好好的一个女孩,这样作践自己值得吗?”
她在电话那头还很理直气壮,说:“你这个绿茶婊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才是第三者,贱人!”
我说:“你够了,你再继续我就报警了。”
她说:“你报啊,我手里有的是照片和录像,我一点也不怕被别人知道。我听说你是在s城勾搭上孟翔宇的,你以前是在d城做的吧,技术应该不错吧,要不要我给你介绍生意啊?”她笑得特别阴森。
孟翔宇拿过电话怒吼了起来:“小江你够了,别逼我爆粗口。哪凉快哪待着去!”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抱我躺回床上,安慰我:“别理她。”
信息提示音还是一直响,发来了一张手腕上很多血的图片。我吓了一跳,急忙给孟翔宇看。孟翔宇惊了一下,立刻拨了电话过去。
小江那边很快接通了,还是大哭。一直说着求孟翔宇原谅求他回去的话。
孟翔宇不耐烦的说:“你别闹了,我们早就结束了,你现在来纠缠是何苦了。自己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小江不听,哭得很悲催的说:“为什么?那个贱人有什么好的?是嘴上的技术比我好还是下面的技术比我好?”
孟翔宇吼:“你他妈别一口一个贱人,她是我老婆。你跟她没法比!”
小江凄惨的哭着,声音好像变弱了。我的心咚咚的跳得特别紊乱不安,我拉着孟翔宇的胳膊,说:“她会不会真的想不开呀?要不去看看吧?别闹出事来。”
想到她对我这么偏激的做法,我开始有点怀疑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才钻进了死胡同,否则一个正常的知廉耻的女孩肯定不会这样作践自己。
孟翔宇搂着我躺下,说:“没事,她要真想死就默默的割腕了,给我发照片就是威胁我而已。”
我哪里还躺得下,下床开了灯帮他拿衣服,我说:“还是去看看吧,我总有不好的感觉,我很害怕。”
孟翔宇看了我一会,说:“那你陪我一起去,不然又不知道她整啥幺蛾子。”
我们就匆匆忙忙的出发了,我看了时间,午夜十二点,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个时间点割腕,真有点瘆人。孟翔宇以为我冷,搂紧了我一些。
小江的住处很偏,七拐八弯的进了一个小胡同里,楼房很旧了,楼道里脏脏乱乱的。孟翔宇牵着我小心的走着。
来的时候孟翔宇还叫了两个朋友,一男一女。我们大概是同时到的,那个男的是孟翔宇的朋友,女的好像是小江以前的同学。我们进了楼道后,那个女的又打了两个电话叫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