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的看着我,然后只穿了裤子走过来,说:“你说什么啊?”
我说:“和我ml与和别人ml,你真的会有不同的感觉吗?”
他皱着眉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似乎包含了愠怒,不解,悲哀的眼神看着我。
我继续说:“车震,洗手间,淋浴,这些你喜欢的事情,是小江告诉我的。你喜欢听见女人喊出声音,也是小江告诉我的。你喜欢酒吧的情调,在酒吧中的艳遇总能让你更有激情,也是小江告诉我的。”
他的手掌很大,插进我的头发里能掌握住我整个后脑勺,他将我拉近,瞪着我,冷冷的说:“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不会永远这么纯真,我之所以到现在还这么纯真,只是因为还没有接触过你们这一类人。可是现在我和你在一起,我却发觉自己是个另类,是个怪物。总有一天,我也会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只是女人而已。而且,你所喜欢的这些,我没有那么多花招来讨好你,我甚至好像对你一点儿也不了解。”
“你在不自信什么?你在担心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想?难道,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只有**的人?没有理智,没有自控力忍耐力?还是,你根本就不信任我?”
我推开他,起身向门外走,顺手拧了自己的包就要开门。他追了上来拉住我,将我向后面甩了几步,冷冷的说:“你又想跑到哪里去?”
我挣扎开他的手,继续向外面走。他似乎真的生气了,用力把我甩到了床上,然后未及我反应身体就压了下来,低吼道:“你不是问我怎么样区别于你和别的女人么,那我告诉你啊!”
我还来不及反应,上衣拉链就被他粗鲁的拉开,他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咬得真的很用力,我痛得喊了出来。
他抬头看着我哭泣的脸,笑着,却是一脸怒容,说:“我要让她知道,她让我有多心痛,我也会让她有多痛。”
他很熟练的解开了我内衣的口子,很疯狂的撩拨着我。我扭动着身体挣扎着,双手已经被他一只大手掌牢牢摁着不能动弹。他抬起头来说:“我要让她知道,她怎么样侮辱我,我也要怎样侮辱她。”
他粗鲁的动着我,不管我怎样挣扎怎样哭泣,他都一直继续,直到他很野蛮的进入,粗鲁的动着,直到疯狂状态之后的结束。
我颓丧的不再挣扎,哭泣也没有了声音。忽然一滴液体滴在了我的嘴唇上,很咸。我震惊的睁开眼,却发现他的眼睛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沾了泪珠。
他没有动,而是语气很悲凉的问我:“为什么要不信任我?为什么要作践自己?为什么你今天是在算计我?”
我难过得说不出话来,他俯下身将我抱在怀里,低沉的说道:“对不起,安洛!”
“对不起!安洛,对不起!”他凑在我耳边低声哀求。
可是我怎么原谅他了?
我默默的下了床,看见自己身上到处都是红红的齿痕。我收拾好东西离开。他很迅速的跟了出来,把我送到家里,然后很快又开着车离开。
我一夜未眠,度过了第一个他夜不归宿的夜晚。
中午,我做了午餐照常给他送去。去的时候,他正在对行政部的一个小姑娘发脾气。见我进去,他又说了几句然后匆匆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问那个小姑娘:“怎么了?”
那个小姑娘委屈的说:“忘记采购铅笔了,孟总没笔用就发脾气了。”
我进了他的办公室,沉默的把饭菜摆开。他沉默的接了筷子,沉默的吃着。他没有吃几口就不吃了,将小碟子都收好,然后继续工作。
我也没有说话,提了保温桶就走。
他说:“我要去香港出趟短差。”
我说:“哦,要我给你准备什么吗?”
“几套衣服就好,我去见李晨逸,你要一起去吗?”
“不了,办签证还要一些时间。”
他第二天就要出发,我回家给他装了行李,装了胃药和感冒药,甚至连同一盒安全套也装进去了。我看着行李箱傻笑了一会,然后上锁。
我送他去机场,在登机口他吻了我的脸颊道别。
我说:“好好照顾自己,少喝点酒。”
他说:“你也是,好好吃饭。领证周年纪念日之前,我会回来的。你要什么礼物?”
我摇头,他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我竟然会觉得他很孤单落寞。
他不在家,不在z城,我忽然觉得这里很没意思。我看着床头墙壁上的大幅婚纱照,看着床头柜上,他的书桌上,甚至洗手间的镜子上我们的很多照片,笑得那样幸福快乐。我不知道我们的婚姻怎么了。
我一个人去看心理医生,一边哭一边和医生聊天。
医生说:“你压抑太久了,不是从现在开始,而是从十一年前,又经历了两次流产。你一直在忍耐着,压缩着心里那根弹簧,总有一天会到极限。你到底最在乎他什么?”
我说:“最在乎他的心。”
他说:“按你所说,他的心依然还在你身上。你在害怕失去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虽然他的心还在我这里,可是我不能接受他亲近别的女人,即使是逢场作戏也好,被动无奈也好,我心里过不了这个坎。虽然我也知道他做这些只是为了工作,为了应酬,为了交际,可我做不到完全不在乎。”
他说:“从心理学上来说,你这属于精神洁癖。不知道你是否见过有卫生洁癖的人?你对卫生洁癖的人有什么看法吗?”
我说:“我尊重那些人,那是他们的生活方式。”
他说:“可是你没有卫生洁癖,如果有一个卫生洁癖的人与你生活在一起,你认为如果她一直恨着你不懂洁癖而每天对你有怨愤,你认为她那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怔怔的看着他。
他继续说:“你有精神洁癖没有错,你老公思想开放也没有错。可是你总是纠结着他的过去就太过分了。你应该尊重他,就如同他尊重你一样。你们需要磨合,需要彼此适应。婚姻和恋爱本来就是不一样的,有些男人,就比如你老公,他需要事业,事业的成功很多时候是建立在人际交往中的。不是人性变坏了,而是社会风气已经如此,难道你要要求整个社会为你而改变吗?这是不可能的!”
我说:“你在为你们男人开脱吗?在交际中本来就不应该拿女人做交流工具。”
他看着我,有些啼笑皆非,说:“你实在固执得可爱。虽然说现在女人的社会地位越来越高,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很多时候很多场合确实还需要把女人当成棋子甚至是消遣物。这是社会现象,不是你老公给你一个人带来的困扰。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爱你老公。爱是需要包容的,你只是为你老公放弃了工作,你就觉得是为了他付出了所有,说到底还是你不够大度,甚至是有点自私。虽然说钱不是万能的,可你老公给你的金钱几乎是他的全部财产。作为一个男人,他能这样对你,已经是很罕见了。你还想他给你什么?放弃他事业的每一个机会?还是放弃他的所有本性失去自我只为取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