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这是她选择的路,也是她没有退路的退路,她除了咬牙继续做下去,没有任何逃避的空间。

然而,一只同样冰凉的手,却蓦地覆住了她的。

像是要阻止她继续下去一般,周彦召转过身,眼神黑得如同一潭深井:“你以为我要的是这个?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

身子微微一僵,谭惜轻咬着下唇,忽然也不想再装了。

“你想要演戏,想要玩,想要羞辱我!好!我随时都可以配合你,”她抬起头,脸上呈现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但是请你,不要拿斐扬的生死开玩笑!那是一个生命,活生生的一条人命!能决定人命的只有上天和他自己,别的任何人都不应该!”

时空仿佛静下来。

周彦召面无表情地望着她,沉如冰湖的心却像是被人蓦地凿开了一个洞,然后噼里啪啦,一寸寸地破裂。

人命……

同样是一条人命,甚至于是自己儿子的性命,为何父亲却可以毫不在乎?

记忆在那片冷郁的黑洞中翻涌着,翻涌着,几乎就要将他整个人都倾覆!

但他依旧看着谭惜,像看着黑夜里一团明媚的火一般,久久地、不能偏离视线地看着她。

直到她被他看得心里一阵瑟缩,整个人也下意识地向后微微退却时,他才蓦然间启了唇:“你说的对,别的任何人都不应该。”

谭惜抬起长睫,刚想咀嚼他话里的深意,周彦召已忽然出手扣住她的腰。

天旋地转之间,他已将她带进了怀中,紧接着,低头就攫住了她的唇。

碾转反复,耳鬓厮磨。

周彦召按住谭惜的后脑,啃咬着她的唇,仿佛要将她吞噬下去,内心升腾起了一种深刻的焦灼和不安。

就像是脚踩到了棉花上,无从挣扎,无力落实……

不,不对。

不该是这种感觉。

微微松开她的唇,短暂的凝视后,周彦召又将她压在身侧的大床上,想要寻找那种记忆中的充实。

可是,当他们融为一体的时候。

他的心,却蓦地空了下来。

空空落落,空空落落。

那种熟悉的、可怕的、折磨了他二十多年的落索滋味,又顷刻间袭上他的心头。

紧皱着眉端,周彦召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绵软的床垫一如大海的波涛,反复起伏着,一层层地席卷上沙滩,狂风夹着暴雨,凛冽地、残酷地将最后一缕希望湮灭。

蓦然间低下头,他用力地咬住了谭惜的肩头。

在她破碎的嘤咛中,他只觉得口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心里的痛也如同是最鲜红的血,铺天盖地地从天上浇灌下来,无处可逃。

根本就无处可逃。

这一夜如同是盛大的火,迅猛又焦灼。

谭惜经不起这番折腾,到最后昏睡了过去。

与其说是昏睡,倒不如说是晕厥。

晕厥,其实也是上天赐给人类的许多恩惠之一。一个人在遇到自己不愿做,不愿说,不愿听的事时,往往就会以晕厥这种方法来逃避。

半躺在谭惜的身边,周彦召静静地看着她,细汗还在不断地落,胸膛还在微微地起伏。可是身侧的这个女人却似乎没有半分的反应。

她双目微阖,肤光如雪,乌黑的发如同绸缎般垂在清瘦的颊边,如此疲惫柔弱的样子,仿佛是受了伤蜷缩在梦境里、不堪一击的小兽。

这样的她还真是少见。

为什么要以为是在演戏?为什么要说这是件荒唐可笑、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为什么不肯相信这就是真的?

也许,我是真的想要娶你……

眉心蹙起,周彦召伸出手,替她拨开繁碎的发。

想要撤离时,睡梦中的她却蓦然握住了他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口,她攥得那样紧,生怕这只手会消失一般,那样全神戒备的攥住。

皱眉看着她,周彦召并没有抽回自己的手,而是任由她握着。

“斐扬……”

她的脸上倏然间松缓下来,渐渐地,甚至演变出一种孩童般满足而又快乐的神情:“斐扬……我们去看流星……”

心,在刹那间僵顿在那里。

周彦召缓缓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漆黑的瞳仁里闪过深浓的情绪。

他忽然间懂了。

懂得了他的空落来自何方。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的地位和权力都要比谭惜要高的多,但在谭惜面前,他却总觉得仿佛缺少了什么。

他缺少的是“过去”。

他拥有“现在”和“将来”,谭惜却拥有“过去”。

幸福的“过去”,天真的“过去”,有着相依为命的恋人和亲人的“过去”,有血有肉真实生动的“过去”。

“现在”和“未来”还可以通过努力去获取,只有“过去”是任何人都买不到的。

无论用多大的代价都买不到。

他忽然很羡慕她,羡慕她还可以做梦,梦里还可以回到过去。

他不知道她的梦是否很美,又会不会醒来。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梦是永远不会醒来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做过梦。

他的过去没有星光,更没有笑语,有的,只是最一片死寂的黑色。

那黑色,将他埋葬。

……

同样的夜色,静而寂寥。

一直等到萧宁走后,秦聪才推开门走进来。

望着那个凭窗而立的孤寂背影,他皱眉说:“你真的要答应萧宁的要求?”

“我会适当的考虑。”背影的主人声音低沉,语境萧瑟。

秦聪的脸色僵了一僵,走近他道:“那个陆云沙,她嫁过人,还生过孩子,这样一个女人怎么配得上我们阿召?”

“我知道。”

周晋诺将双手放在窗栏上,目光飘向远方。

酒意阑珊,宾客渐散。

窗外夜色漆黑,花园中的路灯幽静。

“知道为什么还不反对?为什么刚才还要对阿召说出那样一番刺耳的话,”秦聪似乎心有不甘,他故意不快地强调着,“他毕竟是你的儿子,亲生儿子。”

他当然知道那个传闻。

那个关于阿召身世的传闻。

可他绝不相信姐姐会是做出那种事情的女人。

轻轻叹一口气,周晋诺转过身:“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刚才萧宁一直都在外面。”

秦聪微微一愣,半晌才问:“你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周晋诺走到桌子边,慢慢倒了两杯茶:“萧宁曾是我的前妻,我们离婚时,远夏的股份她也分去了不少。”

秦聪的唇角动了动,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没错,可是那时你羽翼未丰,那点股份,跟如今庞大的远夏比起来,也实在是九牛一毛。”

“真的九牛一毛吗?”周晋诺皱眉,扫他一眼,“你知道那个数字是多少吗?”

秦聪的面色有些讪讪,更多的是不能理解。

“一共是——”周晋诺便凑近他的耳朵,说出一个数字。

秦聪听后面色大变,惊呼:“怎么可能?!虽然她跟你离婚后,多拿了一些股份,总共也不可能有这么多啊!”

将泡好的茶递给他,周晋诺的眉端皱得更紧:“你以为,当年凭我一个人的力量,就能搬倒我的父亲?又能在一片废墟的远夏,创造出一个新的商业帝国?如果不是借助萧氏的力量,远夏不可能有今天。萧宁再清高,也终究是个商人,商人就是商人,每一笔账都算得很清楚。”

秦聪几乎倒吸一口气:“所以,这些股份其实就是你承诺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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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扒我遇到的极品富二代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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