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不会,不会有这么一天。”斐扬握住她的手,紧紧的握住,唇则蹭在她的脸颊上:“我听人说,相恋的时候,害怕对方放手的那个人,往往会先一步放手。谭惜,只要你不放开我的手,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她看着他,久久地看着他,忽然就扑进他的怀里,那双幽黑的眼里,隐约有细碎闪动的波光:“斐扬,我爱你。”

“我也爱你。”他则热切地回吻着她。

她轻喘,固执而欢喜地搂上他的脖颈:“有多爱?”

“为了你,我可以去死。”他吻着她,唇瓣越来越烫,如同盛大而焦灼的火,如同火一般盛大焦灼的誓言。

血液在心中燃烧起来,谭惜瑟缩了一下,忽然就哭了:“对不起……”

眼前,男人的手指插入她如缎的秀发中,又顺着她的长发,慢慢下滑。

泪水簌簌地落下来,在他抱紧她的刹那间,她一遍遍轻声地呢喃:“斐扬,对不起……”

男人忽然顿了下来,黑暗中,男人找到她的手,紧紧地握住。

有灼热的汗水滴下来,一遍又一遍的蒸发。

疼痛也一遍又一遍的纠缠着她,她渴望结束,渴望释放出心中积郁的痛楚。于是反握住他的手。

十指紧扣的刹那,一切又再度开始,如同一场最盛大的祭奠,不休不止、至死纠缠……

结束时,泪已流干。

谭惜僵硬地倒在他的怀里,形如枯槁,心如死灰。

她知道,她已经彻底和过去告别。从今往后,她的斐扬,她的记忆,他们共同编织的那个未来,都一并烟消云散,再也没有了重现的可能。

但是她不后悔。

默默按紧自己的手心,谭惜侧眸,望着身侧的男人。

他面容苍白,微喘的呼吸暴露了他的倦意和虚弱,可是直挺的眉却坚毅,仿佛生来便坚不可摧。

这世上,没有谁是真正坚不可摧的。

是人都有弱点,有弱点就会变得不堪一击。

斐扬不会白白牺牲,所有痛苦和屈辱也不会一笔勾销。

总有一天……

谭惜一瞬不瞬地看着身侧的这个男人,总有一天,她要让他在自己的面前,众叛亲离,不堪一击!

……

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在雪白的被褥上落下点点星芒。

谭惜翻了个身,朦胧中睁开眼,才发现偌大的床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拥着被子霍地坐起来,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房间,过了半晌才幽幽地想:我还是回来了。

是啊。

几经周转,她还是乖乖地回到了这个房间。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逃跑,不该轻易答应斐扬去跟他私奔。这样一来,也就不会发生那样的祸事了吧?

可是谁又能预料未来呢?

微微咬唇,她掀开被子站起来。

洗漱完毕后,她推开门往楼下走,房间里空荡荡的并没有周彦召的身影。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正在打扫卫生,见她下来了,忙停下手里的活计,走过来微微鞠躬:“谭小姐好。”

“你是?”谭惜微微皱眉,上次来这里时,她还没有见过这个人。

那女人淳朴地一笑:“你可以叫我阿晴,我是周先生特意聘来照顾你的。”

“周先生呢?”谭惜一面问着,一面向花园里张望,这次很奇怪,似乎并没有什么保镖之类的人。

他就这么放心她?认为她绝不会再跑掉?

谭惜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上午还有事,所以曾助理陪他去忙了。”

阿晴没有看出谭惜的异常,她只是笑着递过来一个电话的分机:“对了,他嘱咐过我,等您醒了之后,要您拨电话给他。”

“我知道了。”谭惜点点头,走到阳台上,把电话拨通。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正在开会,所处的环境静得漏针可闻:“醒了?”

“嗯。”

电话里的声音淡淡的:“今晚我不会回去了。”

“好。”谭惜也淡淡地回答。

周彦召又说:“你好好休息,明晚,陪我去一个宴会。”

宴会?

她这样的身份,他却带她去出席什么名流宴会。是要羞辱她吗?

眉心微微皱起,谭惜本能地说:“可以不去吗?”

气氛一瞬间静谧起来,静谧得有些可怕。

这样短暂的沉默仿佛是一把无形的刀,向着谭惜紧紧地迫近,告诉她,她犯了一个多么严重错误。

“我是说,我怕我配不上这样的场合。”握紧了手中的话筒,谭惜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礼服已经让阿晴准备好了,明天晚上,我在办公室等你。”

根本就不等她回应,他直截了当地挂断了电话。

耳边是嘟嘟的声音,谭惜轻轻咬着唇,告诉自己要忍。情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差事呢。

身后,阿晴又唯唯诺诺地走过来,双手捧着一个檀木托盘,托盘上有一件质地上好的红色晚裙,晚裙的上面则摆放着一个镶着玉石的精致盒子。

“谭小姐,这是周先生特意为您准备的礼服和首饰,您看,多漂亮啊。”

拿起那个盒子,谭惜静静地打开了,目光却为之一震。

……

夜晚。

街头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在深沉的墨色中连成一片,犹若银河上的漫天繁星。

以吻封缄的招牌也跟着一瞬间闪耀,华美的光芒在醉人的街头流淌着,像是来自天堂的梦幻。

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

谭惜静静地看着那个招牌,忽然想起自己刚来时,给这个地方下的定义。

现在,她终于决定离开了,才发现真正的地狱是这凶险的人心。

恍神间,有两个衣着光鲜的女人撞着她的肩膀走进去,刚走到门口,又驻足,盯着她窃窃私语:“看,是她!”

“她就是那个被周少包养,又跟情夫私奔的女人?”

女人的声音很不屑:“不过是个夜总会的**。周少还能把她当真吗?”

另一个也轻轻地叹:“也是,听说明天晚上远夏要办一个晚宴,邀请了很多名门千金。这个晚宴,明着是为了庆祝萧文昊升职,其实还不是为了给周少相亲。”

“他那样的男人,那样的身份,当然会选一个身份、门第都彼此相当的妻子喽。像这种下三滥的货色,不过也就是个拿钱暖床的。”女人嘲讽地哼了一声。

另一个则摇头:“那可不一定,你想,如果周少不是对她动了真心。又怎么会兴师动众地闹出车祸的事情来,要知道那件事情可是惊动了上面的人,最后还是他的父亲亲自出面才平息了一切呢。”

“那又如何?周少可是远夏的继承人,婚姻爱情本来就不由自己。上次的事情已经让他父亲十分震怒了,甚至还罢免了他总经理的职位,由前妻的儿子萧文昊来顶替。现在内忧外患的,如果周少还继续跟这个女的纠缠不清,那不是自毁前程吗?”

“算了,别想这些,反正明晚的宴会,也没有邀请你跟我,我们是绝对没有机会了。”

这声音渐渐远了,谭惜的眉头却皱的更紧。

明明是他的相亲宴,却要携她一同前往。

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是故意要让她难堪吗?他不像是这么冲动鲁莽的人。

况且,那些女人说的也没错,现在内忧外患,周彦召这么错,确实会引发周父的震怒。

蓦然间,一些想法像是蛇蚁一般钻进谭惜的脑中,刺得她心神微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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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扒我遇到的极品富二代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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