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是吗?”周彦召轻轻扯了扯唇角,漆黑的眼瞳里却一丝笑意也无,“可是你又活过来了。在你心里,已经做出了选择,不是吗?”

谭惜的身子一僵,抿紧了唇,不再说话。

眼前的女孩,目光涣散,面容异常苍白,一丝血色都没有,仿佛一吹就会倒下的纸人。偏偏那眉端里的倔强却不曾减退半分,仿佛是一个不畏强权的女战士。

周彦召似是淡漠地看了她半晌,然后从桌子上重新拿起瓷碗,动作生硬地推给她:“我劝你最好乖乖吃饭,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想你应该已经认清了现实——反抗也没有用,求死更没有用。你乖乖听话,努力配合我,说不定有一天我厌烦了,不想再报复你了,就会放你走。”

他说着顿了顿,沉如深井般的黑瞳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否则,你越是这样,越是非要跟我作对,我就越是不想放过你。”

谭惜狠狠瞪了他一眼,终于还是接过了碗和勺子,赌气似的快速吃起来。忍住胃里强烈翻涌的恶心,她好不容易,才以最快的速度把碗里的粥喝完。

把碗搁在床边的桌案上,她语气冷脆地说:“我想见一个人。”

“谁?”听她这么说,周彦召原本和缓的目光又渐渐冷涩下来。

谭惜咬唇,转眸看住他:“知了。”

……

知了来的时候是三天后的一个中午。

谭惜请求和知了单独相处,出奇的是,周彦召并没有拒绝。

几个医护人员相继而出,宽敞的病房里又寂静下来。

知了坐到谭惜的床前,虽然得到了最好的救治和护理,可谭惜的脸色依旧很差,苍白得像是冬夜里的月光,惨淡清冷,那般惹人心疼。

眼眶里莫名地一酸,知了不禁握住她的手,轻声问:“你还好吧?”

谭惜看着她,勉强笑了笑:“我并不是真的想自杀。”

“我知道。”知了点点头。

谭惜咬了咬唇,警惕地向门口望了一眼,确定无人监视后,才反握住知了的手,说:“能帮我的人只有你。”

知了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快也尽可能低声地说:“宁染告诉我,今天下午萧文昊会来找周彦召,借口把他叫出去。而我,到时会替你把曾彤支开。”

“然后呢?”谭惜微微蹙眉。

然后她该跑到哪里?这是一直以来,谭惜最头疼的问题。周彦召那么神通广大,如果他一心想要留下她,就算她侥幸跑掉了,恐怕他有办法再度找到她。

可是,有机会溜走,总比留下来等死要好得多。

知了仿佛看穿了她的顾虑,她又沉下声,小说说:“然后你一直渴望的那个人,就在附近等着你。”

“斐扬?”

心蓦然一颤,谭惜瞬间睁大了眼睛,不能置信地看住她:“他不是在北京吗?”

知了向后探了一眼,然后从自己的长靴里掏出一部手机:“我偷偷把手机拿进来了。你自己跟他说,我替你把风。”

说话间,知了已经站起来,走到外面空空荡荡的隔间里。

谭惜拿起手机,才发现原来一直都是接听状态,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哆嗦着说:“斐扬……”

只在这一刻,她忽然发觉,原来叫出他的名字,叫出这个她在暗夜里渴望了无数遍的名字,竟然是这样的艰难。

她不再是以前的谭惜,已经的谭惜,再卑微再堕落,好歹是干干净净的,可是现在的谭惜,身上已经爬满了肮脏的虱子。

她背弃了他们的诺言。

所有的,从头到尾,连一样都没能坚守。

可是事到临头,他却从未背弃过她,连一次都没有。

谭惜张了张嘴,还想在说什么,喉头却一阵哽咽。

“别再说让我走的话,别再说那些绝情的话。”

电话那头的他,却仿佛早就知道她心中所想,他的声音是那么低沉悲伤,透着深切的心疼:“我都已经知道了,就算没有人说,没有人告诉我,我猜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谭惜,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了。”

眼中不断地落下泪来,谭惜压抑地握紧了手机:“不,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周彦召他为什么这么做!也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求求你——”

“我当然知道!他都已经把你逼到割腕自杀的地步了!”

林斐扬固执而果决地说:“你既然死都不让他碰你,就应该明白,眼睁睁地看着他欺负你,比杀了我还让我痛苦。谭惜,让我带你走。”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手,紧紧地攥在手机上,直到指尖都因为太过用力而变成了青白色。谭惜忽然绝望地说:“我怎么可能走得出去?”

“信我。我有办法。”林斐扬的声音很笃定,笃定得像是蕴着一种巨大的力量,让谭惜的心跳都跟着平稳下去。

……

下午的时候,周彦召接到了一个电话,简单交谈了几句后,就起身离开了。

他走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多看谭惜一眼,也没有向曾彤特别交代什么。这样无心的散漫,仿佛是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谭惜难免觉得紧张,眼看时钟到了彼此约定好的五点。

她深深呼吸,下了床,佯作平静地走到曾彤身边,说:“我想去院子里散散步。”

曾彤一面为她削着苹果,一面回答着:“周先生说了,院子里有太多闲散人员,怕他们吵到你。”

谭惜抿了抿唇,下意识地望了眼窗外。

“那我去二楼那个大阳台总可以吧?”

回过头,她又不依不挠地对曾彤说:“整天呆到屋子里,闷都闷死了。”

曾彤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放下水果刀站起来:“那好,我扶您过去。”

“知了姐扶着我就好,当然,你要是不放心,就一起跟着来吧。”谭惜拉着旁边知了的手,径自向门外走着。

这一路她都心怀忐忑。

原先他们计划的是,走到人多的地方,由斐扬制造混乱。就算有周彦召安插的保镖在,她也能趁乱逃跑。

可是现在……

站在二楼阳台的边缘,雨后的风凉爽而清新地吹来,不远处的花园里还有几个老人在依依呀呀地唱着,可是谭惜却感觉空气却来越冷,几乎让她颤抖。

“怎么办?”眼见这斐扬已经把摩托车骑到了楼下,知了神情复杂地看了谭惜。

谭惜深吸一口气,咬牙看向知了,似是做了一个决定:“有句话,叫做破而后立。”

知了拧眉,还没弄清楚她要做什么,谭惜就已经松开她的手,单手支着阳台上的栏杆,一跃而下。

坠落的瞬间,并没有料想中的恐惧,相反,当她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那一年的三元巷,那个斐扬带着她去看流星雨的夜晚。

急速下坠的风如同细小的刀子般,割着她的肌肤,她似乎都不觉得疼了,长久以来,她内心的空落都落到实处,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解脱。

仿佛……挣脱了所有的束缚。

落在地上的那一刻,有人尖叫,有人喧哗,有人惊愕地朝这边围堵过来,有人则趁乱拉起她的手,一路奔至车上。

这一次,她再没有忸怩作态,而是很顺从地被斐扬抱上了后座。

摩托车挤过人群,冲向大门,如同一只野豹子般,在公路上急速飞驰起来。

“你疯了,居然从那里跳下来!为什么不等我上去!”头顶,是斐扬又急又怒的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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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扒我遇到的极品富二代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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