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林亦的室友送回宿舍之后,我和林亦漫步在校园里。
林亦问我:“宇飞宇飞,你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不是个老实孩子吧?”
我说:“何以见得?”
林亦说:“你那么坏!”
我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我们走到自习室边,然后林亦对我说:“你知道吗?那次我上晚自习,然后走得迟,当我拐弯的时候,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我说:“什么?”
林亦说:“我看见了一对情侣在……你懂的……”
我说:“嗯,野战是么?”
林亦说:“是啊!你说,他们胆子真大!要是被人撞见,多丢人!”
我笑了笑,然后拉起林亦的手
走向自习室。已经很晚了
自习室一个人都没有,楼道里也没有灯。
我带林亦来到一个隐蔽的拐弯的地方
然后将林亦按在墙上吻她。
林亦被我吓了一跳,问我:“宇飞你想干什……”
她还未说出口,便被我吻住。
最后她也在吻我
当我来了感觉之后,我让林亦用手扶着墙
然后我解开了林亦的短裙,粗暴地和她融合在一起
当我和林亦再一次走在路上时
林亦挽着我的手臂不说话,脸色绯红
快走到学校门口时,林亦突然问我:“宇飞你老实交代,你大学时是不是也经常在学校里……”我笑了笑:“图书馆、自习室、球场、宿舍,都试过。”
林亦看着我,又好气又好笑:“你、你、你坏透了啊!”
回到宾馆,我和林亦都很累了。
洗完澡,我和林亦躺在床上,就那么睡着了。
我在清水呆了四天,和林亦缠绵了四天。
回去的时候,林亦将我送到车站
临别时,林亦抱着我,问我:“你还会来看我么?”
我说:“会的吧,有时间我会来的。”
林亦说:“如果你没时间呢?我可以去看你吧?”
我说:“可以啊。”
林亦说:“那就好。也许我下周就去了!”
说完,林亦看着我,调皮地笑了。
我捏了捏她的小耳朵,然后对她说:“我走了,你好好的。”
林亦放开我,点了点头,眼神依依不舍。
最后林亦对我说:“mm巧克力豆吃完了跟我说一下,我再寄给你。”
火车上,我靠着座位,想起了“别离”这个词。
古人说:“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别方不定,别理千名。”
人的一生,总会有别离。
别离的情感不好受,因为别离意味着失去。
失去共有的情愫,失去共有的时光,失去共有的生命。
有的人说,别离是为了重逢。
我想,别离,终究是要一个人独自看着另一个人的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看着他越来越远,看着他渐渐消失。
别离有很多种,有的别离是短暂的
有的别离是漫长的,而有的别离,是永远的
短暂的别离,让人心生期待,期待不久的重逢
漫长的别离,让人心力交瘁,只想重逢后不再分开。
而永远的别离,则只能让人感怀
让人追忆,让人后悔,让人可以流泪,但不能回头
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很疲倦
脑海里竟也浮现了那许许多多张面容。
那些与我们早已别离的人
时光渐渐模糊了她们的面容
直到在未来的某一个时间的节点
才会猛地清晰,让我们猝不及防
让我们忽然发现
原来那些共同经历的事情
自己原来都没有忘记。
车厢里很安静,动车平稳地前行。
我看向车窗外,下雨了。
雨点划过车窗,没有规则地蜿蜒
过了会儿,雨停了,车窗上的雨被风渐渐吹干
只留下淡淡的痕迹,仿佛在倔强地证明那些雨水曾经存在过
我看着那些痕迹,正出神
手机响了,是唯果的短信。
唯果在短信里说:“你今天回去?”
我回复道:“是啊。你呢?”
唯果说:“我本来今晚的火车,但是现在临时有些事,可能过两天才回去。”
我说:“好的。叔叔阿姨都还好吧?”
唯果回复道:“都挺好。你到家给我个信息。”
我说:“好的。”
快到了的时候,林亦给我打电话:“宇飞,你到了么?”
我说:“我快到了。”
林亦问我:“你晚上吃什么?”
我说:“随便吃点就行了。”
然后林亦说:“宇飞……我下周想去你那里看你。”
我说:“怎么?不是才分开么?”
林亦说:“可是我想你。”
我说:“那好吧,到时候我看看有没有时间去你那里
如果我能去你那里,你就不用麻烦坐车了。”
最后林亦带着高兴的语气说:“嗯!一言为定!”
回到家,我靠在沙发上,觉得很累。
我在沙发上渐渐睡着了,直到我被凌雅的电话吵醒。
凌雅问我:“混蛋!这几天怎么没找我啊?”
我说:“出差了。”
凌雅问:“出差了?在哪出差?”
我说:“清水。”
凌雅说:“一个人去的?唯果没陪你?”
我说:“唯果去上海她父母那里了,过几天才回来。”
凌雅说:“那你现在在哪?在清水?”
我说:“我下午刚回来,现在在家沙发上,刚才睡着了,又被你吵醒了。”
凌雅说:“那你吃饭了吗?”
我说:“没,没胃口,我想再睡会儿。”
凌雅说:“那你睡吧,睡一会儿,我马上去你家找你,晚上一起吃饭。”
半个多小时后,凌雅来到我家。
我开了门,然后返回沙发,还想继续睡。
凌雅坐在我身边,对我说:“我们去吃饭吧。”
我说:“我累。”
凌雅说:“那你想睡到什么时候啊?”
我说:“不知道,不想动。”
然后凌雅让我的头靠在她的大腿上,俯下身子搂着我
用撒娇的语气吻我:“宇飞你这个混蛋,一个人去出差也不喊我陪你!你已经五天没找我了!”我说:“当时走得急,没顾得上。”
然后凌雅在我额头吻了一口:“嗯,我想你了。
你先睡一会儿,我看看冰箱里有没有菜,我做饭给你吃。”
很久以后,我醒了,闻见了饭菜的香味。
起身来到餐桌,看见凌雅围着围裙,已经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我问凌雅:“冰箱里还有这么多菜啊?”
凌雅说:“没啊,冰箱里没有什么菜了,我刚才下去到超市现买的。
你先吃着,我去端汤。”
我坐下,开始吃了起来。
凌雅的手艺一直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