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果说:“嗯。你很喜欢这首歌吧?”
我说:“什么?”
唯果说:“这首《红玫瑰》啊,你很喜欢吧。”
我说:“是的,挺喜欢,只是这首歌曲中那小提琴让我觉得很难受。”
唯果说:“难受?你是指那小提琴的音陪得不好?”
我摇摇头:“不是,是配得很好很好。
虽然那小提琴的声音不是太多,甚至可能会被人忽略
但是如果你认真听了,会觉得很失落
很难过,也很无奈。
如果没有那小提琴的配乐,这首歌会逊色不少。”
唯果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我说:“每次我听这首歌,总是偏向于听小提琴的声音
哀怨婉转,让人似乎肝肠寸断。”
唯果说:“嗯。”
最后我和唯果睡去了
唯果可能累了,我昨晚也没怎么睡好
下午的时候,我醒了
唯果还在我怀里睡着
依然是海风,徐徐地从巨大的落地窗键入
我抽着烟,想起了我临走之前
去看望苏紫。我站在苏紫的墓碑前
对她说:“我要一个人去远行了,因为我不想像个懦夫一样等死。
如果我最终回到这里才死,我们就葬在一起
如果我死在路上,你要记得把我找回来。
没办法,你什么都依着我,你也不会不去找我。等我吧。”
墓碑上的照片里
苏紫依然温柔地看着我
带着浅浅的笑
我知道,也许苏紫一直在等着我
无论生或者死
其实我也在等着苏紫
无数次我会梦见她
梦见曾经我和她在一起的四年
在那四年里
我认真,专一
讨厌风流多情
只想和苏紫单纯地相守
现在想想
虽然那时很幼稚
但却很真实
曾经的某一天
曾经的宇飞不知不觉死去
留下如今的这个宇飞
流连于无数温暖的怀抱里
在那么多美丽的身体上
嘲笑那虚无缥缈的坚守。
傍晚的时候,唯果醒了
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问唯果:“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唯果说:“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不像以前了。”
我说:“怎么这么说。”
唯果说:“因为你今天……没要我。”
我说:“就因为这个?
唯果说:“嗯,以前每次在一起你都要我的。”
我说:“今天我们很累,晚上好么?”
唯果说:“嗯,晚上。”
然后唯果紧紧抱住我。
晚上的时候,我和唯果来到海边
坐在海滩上,听着浪潮的声音。
唯果依偎在我怀里,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说:“没想什么。
唯果说:“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么?”
我说:“不知道。”
唯果说:“我在想,昨晚,也就现在这个时候
我与你相隔300公里,我打电话给你
在电话里我听见了海浪的声音,当时你应该是坐在这里的。
24个小时后,我便在你怀里,这种感觉好幸福”
我说:“你觉得幸福么?”
唯果说:“幸福。只要不和你分开,我就知道自己还在活着。”
我说:“什么意思?”
唯果说:“意思就是,和你分开了,我就像死了一样!
不!比死了还难受!”
我听了,没说话。
最后,唯果四下看了看
确定周遭没什么人之后,便将我推倒在海滩上。
我说:“这不好吧?在这里?”
唯果说:“有什么不好,我就要在这里!”
然后我便随便唯果了。
唯果先是吻着我,然后慢慢往下
最后唯果的嘴巴带给我无尽的温暖。
我看着漫天的繁星
享受着唯果带给我的快感
最后我将唯果放在身下,轻轻地进入
我还没有全部进入时
唯果便搂着我的腰
自己迎合了上来。
然后唯果紧紧搂着我的脖子
我和她用尽全力般地交融。
海浪声传入我们的耳中
,让我们更加疯狂。
最后,在唯果伴着海浪声的呻*中,我发射了
然后,我和唯果就那么互相拥抱着
好久好久。
晚上,我和唯果靠在床上
我抽着烟,唯果贴着我的胸口。
这一晚,唯果出奇地没有总是找我说话
我们就那么一直彼此沉默着。
我抽着烟,看着窗外
不知这沉默是因为彼此已经没有了任何话要说
还是因为彼此有着太多的话要说
烟雾袅袅,随风而散
我能感受到的,除了香烟的味道
便是唯果肌肤的温暖。
最后,唯果终于说话了。
唯果看着我的眼睛
用带着轻松的口吻问我:“宇飞,你说,如果两个人彼此相爱
就要结婚了,但是忽然有个人发现自己活不了太久,怎么办?”
我听了,心里一紧
然后看着唯果的眼睛,问她:“怎么忽然问我这个问题?”
唯果说:“你回答我。我记得我们曾经讨论过这个问题
虽然这个问题很俗很俗
但是,我觉得这个问题很有意义。”
我吸了口烟,说道:“这要看那个活不长久的人是谁了。”
唯果说:“那么我们这样假设,如果是你我之间
我发现自己活不了太久,我应该怎么办?你又会怎么办?”
我听了,愣了一下。
我看着唯果的眼睛,唯果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眼神里的严肃让我不得不好好回答这个问题
我说:“如果是你,你应该想尽办法好好活下去
而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陪你一起,我们一起好好活下去。”
唯果听了,微微笑了一下
然后接着问:“那如果我怕拖累你,而逃避了呢?”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不管你逃到哪里,我会找你
把你找回来,我会和你面对未来的一切情况。”
唯果听了,点点头
然后吻了我一口。
吻完之后,唯果温柔地看着我的眼睛
问我:“亲爱的,那你,为什么要逃避呢?”
我看着唯果的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问道:“什么意思?我没听懂你刚才的话。”
唯果笑了笑,说道:“你知道么?我去过苏紫的墓前了。”
我说:“嗯。”
唯果说:“我的意思是,我昨晚给你打那个电话之前,我去过苏紫的墓地。”
我吸了口烟,不知道唯果想要表达什么。
唯果说:“你猜,在苏紫的墓前,我遇见了谁?”
我说:“凌雅。对么?”
唯果点点头:“是的,我遇见她时,她在苏紫的墓前哭泣,很伤心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