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说:“时间。”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夏瑾说:“时间真的好生硬,改变了每一个人。”
我说:“也许吧。不过,这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时间,,它能慢慢消磨我那可怜的青春
但它绝对带不走我沉重的灵魂,绝对不能。”
我说这话的时候,夏瑾在我怀里,看着我
我说:“每个人都在往前走,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
每个人都在往前走,我也一样
但是我却总是回头
因为我总以为在最初的地方,有一个最原来的我在那里。”
夏瑾听着我说话,轻轻搂住我的身体,问我:“你在等她么?”
我说:“等谁?”
夏瑾说:“等你在乎的那个女人。”
我笑了,然后说:“其实,有的时候,我们不是在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
我们只是在等时间,等时间让我们改变
生老病死是自然,悲欢离合是态度
每个人都躲不过。”
夏瑾说:“那你不觉得可惜么?很多人、很多事都没有结果。”
我点燃一支烟,淡淡地说道:“要说不可惜,那是假的。
但是如果可惜,也并不是为了某个人或者某些事而可惜。”
夏瑾听了,问我:“那是可惜什么?”
我说:“可惜了岁月中我的无尽温柔。”
海风徐徐地吹过
夏瑾依偎在我的怀里,仿佛睡着了。
最后我觉得有点冷了
便和夏瑾说:“我们回屋吧,要不就该着凉了。”
夏瑾看着我的眼睛:“明天她来了,我就不找你了。”
我没说话。
夏瑾说:“但是现在,她还没来。”
说完,夏瑾拉起我的手,和我一起进屋。
进屋之后,夏瑾说:“你去洗个澡吧,我等你。”
我说:“等我做什么?”
夏瑾说:“你说呢?”
我笑了笑,然后进了浴室。
过了会儿,我洗完了
出来之后,夏瑾已经靠在我的床上。
我上床之后,夏瑾主动给我点了支烟。
我笑了:“你不是不让我抽烟么?”
夏瑾说:“是啊,但是我现在贪恋你身上的烟味,还有你的温暖。”
我抽着烟,夏瑾贴在我胸口
然后开始轻轻地吻着我的身体。
一根烟抽完,夏瑾关上了灯。
远处的海浪声此起彼伏
海风从阳台键入。
夏瑾和我交织在一起
我们彼此都很用力。
我将夏瑾放在身下,深深地探入。
夏瑾一边呻*一边对我说:“坏弟弟,你知道么?
你这样的男人,只适合一夜情
如果在一起,以后会心痛。”
当一切结束
夏瑾在我的臂弯里
看着我抽着烟。
夏瑾问我:“弟弟,我是你的第几个女人?”
我说:“问这个干嘛?”
夏瑾说:“没什么,只是希望你以后不会忘记我。”
我说:“不会忘记。”
夏瑾说:“那就好。”
那一夜,我和夏瑾做了三次
每一次我们都无比地疯狂。
夏瑾的温暖让我很享受
我的力量让夏瑾身体不住地颤抖。
最后的最后
我们都睡去了
只有大海的声音
整夜萦绕在我的梦里。
第二天早晨,当我还在睡梦中时
手机响了,是唯果。
我接了电话,唯果问我:“起床了么?”
我说:“还没呢。”
唯果说:“嗯,你多睡会儿,我买的是中午的票,大概下午一点钟到。”
我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夏瑾在我怀里问我:“是她么?”
我点点头
夏瑾又问:“她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到?”
我说:“她叫唯果。下午一点钟到。”
夏瑾说:“那就好,我现在还不想离开你。”
说着,她又紧紧地抱住我,在我脖子上吻着。
我说:“我们再睡会儿吧。”
夏瑾说:“你睡吧,我不想睡了。”
于是我又睡去。
我睡着的时候,夏瑾一直在我怀里。
虽然她比我大,但是她看起来很娇小。
夏瑾在我怀里,吻我的脖子
肩膀,胸口,还有嘴唇。
最后夏瑾骑到我身上,开始肆意起来。
最后我也睡不着了
于是就躺在那里看着夏瑾赤裸的身体
看着她的肤如凝脂
看着她纤细的腰肢
看着她诱人的胸部和骨感的肩膀。
夏瑾的锁骨很深,我很喜欢。
最终,我和夏瑾第四次交织在一起。
我靠着床头,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看着远处的大海
夏瑾温驯地跪在我两腿之间
用她温暖的嘴唇带给我舒心的快感。
窗外,阳光逐渐开始耀眼
海滩上的人越来越多
空气中漂浮着安逸平静的味道
屋里,夏瑾在我身下大声地呻*
最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夏瑾贴在我胸口
我们只听见远处的浪潮,久久不息。
“溪水急着要流向海洋,浪潮却渴望重回土地。
在绿树白花的篱前,曾是那样轻易地挥手道别。
而沧桑的二十年后,我们的魂魄却夜夜归来。
微风拂过时,便化作满园的郁香。”
夏瑾在我的怀里
将席慕容的这首《七里香》仿佛叹息一般地轻吟
我抽着烟,嘴角带着莫名的笑。
夏瑾说:“原来,我所谓的新生,竟是又一次地重蹈覆辙。”
我说:“重蹈覆辙未必不是件好事。”
夏瑾说:“是啊,未必不是件好事
但是偏偏是与你这样的男人,让人放不下。”
我听了,没有说话。
夏瑾说:“宇飞,你说,我离开你
究竟是放了你,还是放了我自己。”
我说:“都不是。”
夏瑾说:“那是什么?”
我笑了笑:“是你无法拥有。”
夏瑾听了,惨笑,最后说:“是啊!就像那句话所说的:‘我不是失去一切,我是一无所有。’”
中午的时候,夏瑾穿好衣服
下床,然后深深地吻了我一口
对我说:“弟弟,我走了。”
我说:“嗯,保重。”
然后夏瑾久久地凝视着我
久久地拉着我的手,最后转身离去。
夏瑾临出门的时候,回头再一次看着我
然后幽幽地对我说:“真羡慕唯果。”
说完,夏瑾走出了屋子。
我一个人靠在床上,不想吃饭
不想喝水,只是抽烟。
在那一刻,我忽然感觉到了彻底的孤独与迷茫。
仿佛我的世界就只存在于这空荡荡的屋子里
外面的喧闹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