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后她爱上了我身上的烟味。”
夏瑾说:“她是你的女朋友?”
我说:“是吧,确切地说,她是我曾经的未婚妻。”
夏瑾说:“那现在呢?”
我说:“现在,我已经失去她了。”
夏瑾看着我:“伤心?难过?后悔?”
我说:“没有,只是遗憾。”
我和夏瑾就那么坐着,看着远处的大海。
当我第二根烟抽完时,夏瑾说:“弟弟,你的胡子该清理一下了。”
我说:“不用,我又不是纯情小男生,留点胡子没关系。”
夏瑾说:“可是我感觉你不留胡子会很帅的。”
我说:“无所谓。”
最后夏瑾说:“我帮你清理吧!”
我说:“你怎么帮我?”
夏瑾笑了:“你别管,我来弄!”
然后夏瑾便起身进了屋子
找出了我的剃须刀和泡沫,最后回到我身边。
我看着夏瑾:“你准备干嘛?”
夏瑾说:“你别动!”
然后夏瑾把泡沫均匀地抹在我脸上
之后小心翼翼地用剃须刀轻轻地为我清理着胡子。
当夏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清理完时,我已经睡着了。
我醒来时,看见夏瑾坐在我身边
就那么一直笑着看着我
我说:“弄完了?”
夏瑾说:“弄完啦!你去镜子前看看吧!”
我说:“不用看,怎么弄也就那样。”
晚上的时候,我和夏瑾去吃小吃。
夏瑾的胃估计好了点,然后她吃了很多海鲜。
我们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笑着。
吃完后,我和夏瑾彼此都有了醉意。
回去的路上,夏瑾牵起了我的手
问我:“弟弟今天不是说想看我游泳吗?”
我说:“是啊。”
夏瑾说:“那我游给你看好不好?”
我说:“好啊。可是你会游泳么?”
夏瑾说:“当然会!我们先回旅社,我换衣服。”
我说:“那你要穿得很性感,那样才带感!”
夏瑾笑了:“坏弟弟!”
二十分钟后,当夏瑾出现在我门前时
她披着一条大大的浴巾
使我看不清她穿得是什么样的泳衣
我和夏瑾往海边走着。
由于很晚了,海边没什么人了
到了海滩上,我坐下
夏瑾将浴巾放在我身边
然后摸摸我的头,笑了笑,便下了海
我点了根烟,看着夏瑾在海里游泳
由于天黑了,我的视线很不好
几乎看不清,只听见她扬起的阵阵水声。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拿起一看,居然是唯果。
我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很安静。
这种安静持续了几十秒
最后唯果说话了:“你在哪?”
我说:“在海边。”
唯果说:“你知不知道,我想你了。”
我说:“知道,因为我也想你。”
唯果问我:“最近好么?”
我说:“还好吧。”
然后我和唯果又是沉默。
最后唯果说:“我想吻你。”
我听了,没说话。
唯果说:“我想你的肩膀了,我好累。”
我还是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唯果继续说道:“我想你抱着我,你是我的,对么?”
我看着远方黑暗的海洋,回答道:“嗯。”
最后唯果问我:“我去找你,你等我。”
我说:“你来找我?”
唯果说:“我没有办法了,我不知道现在除了找你还能怎么办。
告诉我你在哪!”
我说:“我在紫川。”
挂了电话,我点了根烟。
这时夏瑾已经上来了。
她坐在我身边,问我:“刚才在和谁打电话?”
我说:“她。”
夏瑾听了,沉默片刻:“嗯。很想她吧?”
我说:“嗯。”
夏瑾说:“她来找你,还是你去找她?”
我说:“她来找我。”
夏瑾说:“恭喜。”
我说:“恭喜什么?”
夏瑾说:“恭喜你,有个人会来找你,会来到你身边。”
我没说话。
最后夏瑾说:“我们回去吧。”
回到旅社,夏瑾说:“陪我坐一会儿吧。”
我说:“那你先换个衣服,不然容易着凉。”
夏瑾听了,微微一笑:“弟弟你是在关心我?”
我说:“算是吧。”
然后夏瑾笑着看着我:“弟弟真体贴。”
说完,她回屋拿了衣服
然后来我房间洗澡。
夏瑾洗澡的时候
我坐在阳台,吹着海风。
过了会儿,夏瑾出来了
虽然是换了衣服,可依然穿得很清凉
吊带衫陪短裤,夏瑾在我身边
和我一样躺在长椅上。
我看着天上的星星
心里却没有想着任何人,包括唯果。
夏瑾身上的香味让我觉得很舒服
不知不觉,她已经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夏瑾说:“放首歌听听吧,你的歌。”
我拿起手机给她:“你自己选吧,我也不知道放什么歌。”
然后夏瑾拿着我的手机
看了一会儿,最终偏偏选的是那首《谁》。
“谁依然浅握双手
微笑看世间繁华凋落
谁的泪水打湿了谁的眼眸
谁的身影在流走
谁的冷漠在守候
谁忍心寂寞了彼此的天空。
谁将这一切坚强残忍说穿从容不迫
谁转身点燃这虚妄的焰火
谁的心有谁会懂,谁的笑又被谁看破。
谁选择沉默,浸湿了谁的执着,谁被谁爱过。”
听着歌,我点燃一支烟。
现在我已经记不起当初我写这首歌的心情了。
但是我知道
每次当我听这首自己写的歌时
那种心里的感觉与叹息
总是未停止
歌放完了,夏瑾靠在我的肩膀上说:“你的这首《谁》比《爱情转移》要好听。”
我说:“哪有。”
夏瑾说:“我说的,个人感觉。”
然后我没有说话。
夏瑾问我:“你现在心里在想着谁?
是不是在想着今晚打电话给你的那个女孩?”
我说:“没有,谁也没想。”
然后夏瑾忽然问我:“是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我愣了一下:“什么?”
夏瑾说:“我说,究竟是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你不应该是这样。”
我反问道:“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
夏瑾说:“我想,你不应该想现在这样
冰冷,压抑,而且还带着某种无奈的平静。
虽然我不得不承认。
现在的你迷人,但是我知道
这样的你,心里很苦。”
我说:“那你觉得是什么让我变成你所说的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