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为什么?”
林亦说:“感觉,感觉你不是那种人。”
我说:“我就是那种人。”
林亦说:“好啊!今晚我们就喝得醉醉的!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
我笑了笑:“我是坏人。”
那晚,我和林亦吃了很多菜
也喝了很多酒,我们先喝啤酒
然后喝山里的清酒,最后喝的是白酒
吃饭完,我和林亦晃晃悠悠地回到清忆居
林亦和我一起回到了我的房间。
最后发生的事,我便记不清了。
第二天早晨,当我醒来时
发现我和林亦一丝不挂躺在一起。
林亦已经醒了,在静静地看着我。
我看着林亦的眼睛,没有说话。
林亦说:“你果然是个坏人。”
我叹了口气,点了根烟。
林亦说:“你脱光了我的衣服。”
w点点头:“嗯。”
然后林亦却笑了,说道:“其实是我半夜自己脱的,因为太热了。”
我愣了一下:“那我的衣服呢?”
林亦说:“应该是你自己脱的,我当时醒来时你就已一丝不挂了。”
我说:“哦,也许是因为我想上你
然后自己先脱了衣服,却来不及脱你衣服,便醉去了。”
林亦说:“有这个可能。”
最后我问:“那你现在醒了,干嘛还不穿衣服?”
林亦说:“因为躺在你的怀里很舒服啊!
不想起来,不想穿衣服。”
我笑了笑:“嗯,那你等会儿,等我烟抽完了,我来干你。”
我刚说完,林亦便一把抓住我的jj说:“你坏!”
我皱了皱眉头:“放开,那里不是你能抓的。”
林亦昂起头,一副挑衅的表情:“不放!我为什么不能抓?!”
我说:“你没资格。”
林亦问:“谁有资格?”
我没说话。
林亦最后问:“是唯果么?”
听了林亦的话,我愣了一下。
然后林亦依偎在我怀里,说:“借你的怀抱用用。”
说着,林亦拿起我的手
放在她胸前,让我抱着她。
抱着抱着,我便又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林亦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桌子旁
戴着耳机,手里拿着的是我的手机。
见我醒了,林亦对我笑了笑
然后摘下耳机问我:“你的手机音乐里的‘我的声音’列表里的歌,都是你唱的?”
我说:“嗯。”
林亦又问道:“那这首《谁》,是你写的词?”
我点了点头,然后点燃一支烟,靠在床头。
昨晚酒喝得太多了,头依然很疼。
林亦问我:“这首歌里有好多个‘谁’,我想,每一个‘谁’应该都不一样吧!
你曾经有过多少个‘谁’?”
我没说话,只是抽烟。
最后林亦说道:“我喜欢这首歌的那句‘谁依然浅握双手,微笑看世间繁花凋落’,好有感觉!”
我“呵呵”了一句。
然后林亦又问:“那首粤语版的《十年》歌词也是你写的?”
我反问:“你觉得呢?”
林亦说:“我喜欢那句‘年华似水,谁不曾改变,谁是旧容颜,谁会曾经后悔,后悔辜负了这好几年’,听了很有感触的。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个悲观的人啊?”
我说:“悲观的不是我,是命运。”
听了我的话,林亦看着我
将我的话重复了一遍:“‘悲观的不是我,是命运。’这句话我要记下来!”
我问道:“记下来干嘛?”
林亦说:“因为觉得这句话也很有感觉啊!
没想到昨晚我是跟一个才子举杯痛饮,共度一宿!
可惜我不是佳人~”
我说:“哪里有什么才子,只是无病呻*罢了。”
下午的时候,我和林亦坐在桌子边
我依然在喝茶,山里的新茶让我爱不释手。
而林亦则一直在听我的歌,还有在看我的文字。
最后林亦问我:“你下一站准备去哪?”
我说:“什么下一站?”
林亦说:“这里的山和湖我们都玩过了啊!该去下一站了!”
我说:“我还没有去下一站的打算。”
林亦说:“那你准备干嘛?”
我说:“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只想一直品尝这里的好茶与好酒。”
林亦说:“哎!搞不懂你。”
过了会儿,林亦说:“我准备明天去别的地方玩。”
我说:“那你去吧。”
林亦说:“我们一起去吧,好不好?”
我说:“我说了,暂时没这个打算。”
最后林亦不说话了
只是在听我的歌
看着窗外悠悠的远山。
第二天,当我醒来时
林亦贴在我胸口,看着我
我问她:“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林亦说:“现在你醒了,我便准备走了。”
我点了点头。
林亦说:“在镜缘湖边,你曾经说过我们的缘分是镜子里的影像
那如果某一天我们再次相遇,依然是镜子里的影像么?”
我说:“不知道,等真的有那一天的话,再说吧。”
林亦走的时候,在我嘴唇上浅浅的吻了一口
对我笑了笑:“再见,才子。”
然后林亦离去,我点了根烟,靠在床头。
我想,也许林亦是对的
一个人终究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尤其是本就该流浪在路上的人。
当你沉迷在某个事物上
比如说,某个城市,某个人
甚至某个瞬间,你,便不自由了。
而自由,是人活着最重要的东西。
虽然现实会束缚住我们,但是我们仍然可以稍微的反抗。
有时,逃避,也是一种反抗。
最后我想了想,决定也不在此停留了。
但是我不会和林亦一起
因为我现在已经失去了对结伴而行的那种感觉的向往。
有时,一个人孤独的时候
他会很自由,也会拥有很多
哪怕某些东西只能拥有一次。
我决定去紫川,因为那里的海很漂亮。
我喜欢海,因为对于海洋,人类几乎是未知的。
海洋满足了人类的很多幻想
却也让人类感觉害怕迷惘。
每当我看着海尽头连接天空与海洋的那道线时
我总觉得,从某种程度上说
那道线就像梦想一样。
有的时候,你明明就看见梦想的模样
看见梦想连接着广阔无垠的天空
但是你就是触摸不到它。
你往那道线靠近,那道线便往后退。
有的人,穷极一生无法得到
最终死在追逐的路上;
而有的人,在最初感觉到了困难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