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苏紫是你的姐姐？！”

凌雅说：“嗯，亲姐姐。”

我说：“怎么可能！”

凌雅说：“我没必要骗你。

我小时候被我爸妈送给了他们的好朋友，因为他们的好朋友

也就是现在的我爸妈，不能生育。

所以，就是这样。”

我愣住了，说不出话来。

凌雅说：“苏紫走的时候，我也去殡仪馆了

看见了你和唯果，当然，你没看见我，我当时也没找你。”

凌雅说道：“还记得你在上海，选择了唯果，然后和唯果离开医院么？

你们走了之后的第二天我就去了，我一直陪在苏紫身边。

那时候苏紫几次想到了死，但是都没有，你知道为什么么？

因为，她依然幻想着有一天你能回到她身边。

可是谁都没想到，你再见她时，已经是在殡仪馆。”

我低着头，我的思维完全停滞了。

凌雅说：“你和唯果的一切我都知道，都是苏紫告诉我的。

但是她一点儿都不恨唯果，她觉得唯果是一个好女孩，所以她只能憎恨命运。”

我问道：“那你当初和我走那么近，是为什么？”

凌雅笑了笑，说道：“很简单，我想拆散你和唯果。

只是这个单纯的想法，所以才接近你，所以才在你面前说着苏紫曾经说过的话。”

我看着凌雅：“后来呢？”

凌雅莫名地苦笑了一下：“后来，后来我爱上你了。

没错，你没听错，我爱上你了。”

我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凌雅看着我：“你知道我为什么爱上你了么？

因为，那天晚上，我在教堂里看见了涕不成声的你，喊着苏紫的名字。”

我说：“这也算理由？”

凌雅说：“这只是一部分理由，还有就是，你身上的坏，我没有抵抗力。”

我说：“我没有对你坏过。”

凌雅说：“我知道，但是我就是喜欢和你在一起

喜欢看着你抽烟的样子，喜欢听你唱歌，喜欢看你一口气喝干一杯酒。

就是喜欢。其实没什么理由。真的。”

随后，房间里我和凌雅彼此是长久的寂静。

午夜的风从窗户键入，吹拂在我和凌雅的身体上，轻轻地，冷冷地。

“后来呢？”我问道。

凌雅依然贴在我的胸口，就像一只小猫一样。

凌雅叹了口气，说：“后来……我不想见你了。

因为我不喜欢看见你和唯果在一起的样子，我不想让自己陷进去

可是没办法，我已经陷进去了。

我越是觉得爱你，越是觉得有负罪感。

并不是因为唯果，而是因为苏紫

因为我觉得我是在抢我自己姐姐的男人。”

我点燃了第二根烟，看着眼前的凌雅，看着凌雅那白皙的肩膀。

凌雅说：“这段时间我没见你，我去了很多次姐姐的墓地

我问她，问她我能不能爱你。

我想，她应该不会怪我的，毕竟，爱没有错。”

我没说话，凌雅继续说道：“昨晚三哥告诉我你的事，我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好端端的就得了这种病。

三哥还告诉我，你准备和唯果分手，因为不想拖累她。

所以我就来找你了，即使你不会爱我

但是，如果陪你走完最后一段路的女人是我

那么我就比你其他的女人都幸福！”

我叹了口气，说道：“不用，不用你陪我的。”

凌雅问道：“为什么？”

我说：“我想潇洒一点，洒脱一点，我不想成为那种乞求着老天给我活下去的人。

这想法也许幼稚，但是真实。”

凌雅说：“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说：“什么问题？”

凌雅说：“你难道没为你父母想想么？你如果走了，他们也就垮了

而且，你家的香火也没人延续下去了。”

我说：“嗯，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没办法。”

凌雅说：“我有办法的。”

我笑了：“你该不是想说，你准备为我生个孩子吧！”

凌雅看着我，点点头，用极其认真严肃的表情说道：“是的，我给你生孩子，但是你要娶我。”我苦笑了一下：“有意义么？我娶你，然后娶完你之后我就死了，留下你守寡？”

凌雅说：“不是守寡，是代替你照顾叔叔阿姨，是帮我们的孩子带大。”

我说：“凌雅，停止你这种想法

我不需要你这样，不要冲动。”

凌雅说：“我没冲动！现在除了这件事我不知道能为你做什么！你必须答应我！”

我说：“不可能。”

凌雅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我不爱你。”

我说完这句话，凌雅的表情立刻僵硬了

然后，凌雅“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她把头埋在我胸口，白皙的肩膀不停地抖动

我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便只能看着她哭

凌雅哭了很久，最后她抬头

一把搂住我，深深地吻我。

而我也没有推开她，没有理由。

那晚，凌雅和我只是接吻，直到最后我们彼此都一丝不挂。

当一切的一切平静之后，我对凌雅说：“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凌雅说：“什么？”

我说：“当我不得不和唯果分手的时候，你帮我个忙

假装和我在一起，假装被唯果捉奸在床，然后让唯果和我分手。”

凌雅说：“分手之后呢？”

我说：“分手之后？分手之后，我差不多也该快死了。”

凌雅听了，又哭了起来，直到最后她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我醒来，阳光灿烂

凌雅一只手紧紧地抱着我，另一只手握着我的那里。

我轻轻起床，走到床边

阳光照在我的脸上，很温暖。

我点燃一支烟，看着窗外的城市。

过了会儿凌雅也起来了，她走到我身后

轻轻地用手环住了我的腰，依偎在我身后，吻我的肩膀。

我叹了口气，对凌雅说：“别这样了，你知道我心里的那个人是谁。”

凌雅说：“我知道。但是我也知道，你当初可以离开苏紫和唯果在一起，现在就能离开唯果和我在一起。”

我说：“当初是因为我爱唯果。”

凌雅说：“所以你也可以爱我。”

我说：“可是我不爱你呀。”

凌雅说：“我会让你爱上我，在你死之前。”

我没说话。

最后凌雅在我耳边，轻轻对我说：“亲爱的，你有过那么多女人

但是，我将会是你最后一个女人，并且只有我，会为你生下孩子。”

两天后，唯果回来了。

唯果回来时，我在家坐着，感觉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