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日,你有什么活动没?”
我说:“没有活动啊。”
凌雅说:“那你陪我逛街吧!
我正好一个人!”
我说:“不了,我要去看一个朋友。”
午好啊小伙伴
糖果来更更了
凌雅说:“你看你!刚才还说没活动!
那你带我去吧!反正我无聊!”
我说:“不能带你去。”
凌雅深知内情般“噢~”了一下,问道:“女的?”
我说:“是。”
凌雅说:“带我去吧……”
我说:“真的不能带你去,我是要去墓地呀!”
凌雅说:“无所谓!带我去!”
最后我只得答应:“好吧,你在哪?过会儿我去接你。”
半个小时候,我在凌雅的学校门口接到了凌雅。
凌雅在这所我家乡的大学读大三。
车上,凌雅问我:“真去墓地啊!”
我说:“是啊,怎么?”
凌雅说:“没什么,就问问。
你去看望的这个朋友是你的……什么人?”
我说:“亲人。”
凌雅说:“亲人?什么亲人啊?”
我说:“她以前是我的女朋友
然后出了意外离开了人世,我把她当做亲人看。”
凌雅听了,没再说话。
到了墓地,我和凌雅来到苏紫的墓前。
墓碑上相片里的苏紫依旧温柔地笑着看着我
而我看着苏紫,却觉得那么地难过。
终究是相伴了四年的女人
终究在心里有着那么重要的地位
终究无法挽留,终究只能追忆。
我点了根烟,望向苏紫,一动不动。
这时凌雅问我:“你爱她么?”
我说:“我爱。”
凌雅说:“有多爱?”
我说:“像亲人一般。很爱,深爱。”
凌雅说:“是因为她现在走了,你才这么爱的吧?
活着的时候你也许没这么爱她。”
我看着凌雅,凌雅盯着我的眼睛。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唯果。
我接了电话,唯果问我:“亲爱的在干嘛呢?
昨天好好休息了么?我怕打扰你休息,没找你。”
我说:“昨天睡得挺好,不累。
叔叔现在怎样?”
唯果说:“好多了,能吃能喝的
刚才还在提到你,说你和他脾气相投。”
我没说话。然后唯果问我:“你……去看苏紫了么?”
我看着苏紫的照片,对唯果说:“我现在就在苏紫的墓前。”
唯果听了,叹了口气说道:“那你好好陪陪苏紫,先不说了。
对了,代我向苏紫问好,告诉她我这边忙完了就回去看她。”
挂了电话,我又点了根烟。
凌雅问道:“是唯果打的?”
我说:“是。”
凌雅说:“宇飞,我挺佩服你的。”
我说:“什么意思?佩服什么?”
凌雅说:“佩服你能在前女友的墓前跟现女友打电话啊!”
我没说话,一直在看苏紫。
这时阳光出来了,天地间一片光辉。
我想起苏紫曾经对我说过:“我最喜欢阳光,因为阳光很温暖。”
我叹了口气,阳光是很温暖
但是有些冰冷与遗憾
即使是阳光,也无法将其驱散。
回去的车上,凌雅一直侧着头看我
而我一直看向窗外。
我心里在想,汽车缓缓地行驶着
我距离苏紫也越来越远。
虽然我以后还会来看她
甚至可以用手贴着她的墓碑
让我和她保持着零距离
但是有些鸿沟是跨越不过去的
比如,死亡。
凌雅看着我,过了会儿
她问我:“宇飞,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心里爱的是谁呢?”
我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什么意思?”
凌雅说:“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心里爱着的是苏紫还是唯果?”
我说:“都爱。”
凌雅问道:“哪一个更深?”
我看了看凌雅,没有回答。
然后凌雅说:“苏紫更深吧?因为她已经离开人世了
这是永远的遗憾。但是也有可能是唯果更深
因为你们以后也许会结婚,会相伴一生。”
我没有回答凌雅,而是继续看向窗外。
天很蓝,白白的云朵静静地悬浮在天空中
阳光很灿烂,草长莺飞的季节
一切都让人觉得很舒服。
而我竟也没有享受这舒服的心境
有些人,有些事,不能够被想起
因为一旦想起
就会陷入深深地追忆与哀伤之中。
这就是生命
这就是生命的色彩。
最后我和凌雅回到了她的学校。
在学校门口,我对凌雅说:“你回去吧,今天陪我一定累了吧。”
凌雅却说:“不累。现在还早呢,我带你在学校里走走吧!”
于是我便跟凌雅一起漫步在校园中。
凌雅像小时候一样,轻轻地拽着我的衣服
而我却觉得很不习惯,毕竟很多年没见了。
可是当我有意无意推开凌雅的手时,凌雅却又拽住我的衣服。
路上的学生们纷纷看向我们
有的女生还跟凌雅打招呼
然后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
凌雅只是“呵呵”地笑着。
最后我们走到了音乐厅外,听见音乐厅里传来阵阵歌声。
我和凌雅走进音乐厅大礼堂,看见一支学生乐队正在开演唱会
他们站在台上活蹦乱跳的,唱着花儿乐队的《嘻唰唰》
而台下也有一些学生在看他们的演出。
听见他们阴阳怪调的“歌声”,我皱着眉头,准备离去。
这时他们的这首《嘻唰唰》唱完了
那个染着蓝色头发的主唱对台下的学生们说:“下面,来一首beyond乐队的《喜欢你》
送给你们!”
然后音乐想起。
听见这熟悉的音乐,我找了个座位坐下来
准备看看他们的这首《喜欢你》唱得怎么样
凌雅也坐在我旁边。
不出所料,这支乐队让我失望了。
那个主唱用着学生腔和不标准的粤语故作深沉地唱着家驹的歌
旁边的贝斯手和鼓手也在装模作样地玩深沉。
最后我没等到这首歌唱完就起身离去。
凌雅挽住我的手,笑嘻嘻地问我:“怎么?听不下去了?”
我说:“你能听得下去?”
凌雅说:“这可是我们学校最好的乐队哦,那些无知的小学妹们可喜欢他们了。”
我“呵呵”笑了声,没再说话。
晚上的时候,我和凌雅在食堂吃的饭。
我很久没在学校食堂吃饭了,觉得很好吃,吃了很多。
凌雅则吃得很少,笑着在那看着我。
而我也不避讳她的目光,正吃得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