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昨晚没睡好吧?
今晚你和唯果好好休息,我来守着叔叔。”
下午的时候,当唯果和我坐在唯果爸爸床边的时候,唯果爸爸醒了。
唯果爸爸醒来后,看了看唯果,又看了看我。
然后唯果爸爸很平静地对唯果说道:“宝贝来了?想老爸了没?”
唯果说:“老爸你也真是的!自己也不小心点!
害得我们这么担心!现在感觉好点了么?”
唯果爸爸笑了笑说:“好多了。宝贝你来了,我能不好么。”
整个过程唯果一直握着她爸爸的手。
然后唯果爸爸看着我,说:“宇飞,你辛苦了。”
我愣了一下,因为唯果爸爸说这句话时的神态和语气特别潇洒和有气场。
到了晚上,唯果和她妈妈坐到了10点多,我叫她们回家吧。
她们走了之后,我坐在床边,唯果爸爸躺在床上。
过了会儿,唯果爸爸对我说:“宇飞抽烟吗?”
我说:“抽烟。”
他说:“那你抽啊。”
我说:“不了,不了……”
唯果爸爸说:“没事儿,你抽,给我也来一支。”
我愣了一下:“叔叔您……”
唯果爸爸朝我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快点,我烟瘾来了。”
然后我和唯果爸爸一人点了支烟,我坐着抽,唯果爸爸躺着抽。
唯果爸爸说:“来,宇飞我们聊聊。”
我说:“好。”
然后他问我:“你跟唯果几年了?”
我说:“前后差不多三年了。”
唯果爸爸说:“你觉得我女儿怎么样?”
我说:“唯果是一个非常好的女人,心善
对人也好,大方,对我特别好。”
唯果爸爸说:“有时脾气也挺坏的。”
我说:“女孩嘛,都这样。”
唯果爸爸说:“也是我从小太惯着她了。”
过了会儿,我和唯果爸爸又点了支烟。
唯果爸爸问我:“宇飞你以后准备在哪发展?”
我说:“回家乡。”
唯果爸爸“噢”了一声,问道:“那你有没有问唯果准备怎么办?”
我说:“我和唯果聊过这事,唯果说跟我一起回我家乡。”
听了我的话,唯果爸爸笑了,说了声:“难得,难得!哈哈!”
我试探性的问道:“那……叔叔的意思?”
唯果爸爸说:“我随我女儿,只要她喜欢就行。”
那晚我和唯果爸爸聊了好久,直到半夜唯果爸爸才入睡。
我在上海呆了一周,最后家里来电话
说工作安排好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报道。
我和唯果说了,唯果说:“你先回去吧,我爸这里已经没什么要紧的事了
你先回去工作,等我,我这边忙完就过去。”
我说:“这样合适么?我先走不好吧。”
唯果说:“没事儿,别担心,有什么事我打电话给你呀。”
最后我听了唯果的话。
临行时,唯果妈妈请我和唯果吃了顿饭
感谢我来上海照顾唯果爸爸。
唯果妈妈说:“宇飞啊,这几天你累坏了,每天晚上都熬夜看着唯果爸爸
你多吃点,回去好好休息。”
我说:“阿姨,这是我分内事儿,您别见外。”
火车站,唯果将我送上火车。
火车缓缓启动的时候,唯果给了我一条信息,说:“回家老老实实等着我,不许勾搭别的小姑娘!”
我看着短信,笑了
然后闭上眼睛休息,这几天着实累坏了。
快傍晚的时候,火车缓缓地进站
我抬眼望向窗外
是故乡了。
下了火车,我拉着沉沉的行李箱
走出车站。
聚集在出站口的计程车司机们立马围了上来。
我没有上他们的车,而是坐上了一辆公交。
我要好好地看看我的故乡。
五年了,我回来了。
在人的一生中,无论你去过多少地方
故乡,总是在你的心里占据着无比重要的位置。
一个人的一生,大约四分之一的时间都是在故乡度过的。
故乡里有我们的父母亲人,有我们的家
也有我们过去那些懵懂却又闪闪发光的日子。
我们最初的理想,最初的梦想
都是在故乡里新鲜地发芽。
不管我们在以后的日子里迷惘也好
放弃也好,那故乡里最初的一开始的豪言壮语和感动
都是我们生命里最美好的回忆。
曾经有个朋友在qq上和我聊起故乡,聊了很多。
我们回忆着在故乡里彼此疯狂的岁月
也感叹着在异乡里我们无可奈何的随波逐流。
最后我送给他一首我自己写的诗:“飞雪逝沧桑,六年落叶黄。
青春追流水,落日照他乡。
回首难,青丝乱,乾坤转。
何日归故里?纵酒高歌,莫将愁事叹!”
当时我们都以为,只要回到故乡,我们都还会回到那段过去的日子。
只不过真到了这一天,当我们回到故乡
我们才发现,故乡还是那个故乡
只不过隐约缺少了某种记忆里明媚的色彩
而我们也变了,心境的改变不是一朝一夕
是一系列生命中的经历所造成的,这也决定了在我们的心境改变之后
我们便很难很难再变回去了。
然而尽管如此,我还是回来了。
回到家,老妈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
爸爸也下厨了,为我烧了他最拿手的红烧肉。
我们一家三口无比温馨地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一边聊着
老爸老妈一直在给我夹菜,生怕我吃不饱。
那一顿饭我吃了好几碗,吃的好撑。
确实,在外面花再多的钱,也买不到家里的口味。
吃完饭,爸爸的牌友来接他出去打牌去了。
老妈也出去了,和隔壁的几个阿姨去打麻将。
我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准备睡一觉。
三哥是我的一个远方亲戚家的儿子
三哥的妈妈是我爸爸的一个表姐。
三哥个子很高,一身肌肉,八块腹肌。
他以前是我们市拳击队的,很能打
参加过省里的比赛,得到过银牌,最后拳击队解散了
家里安排他去当兵。可是在部队里
三哥耐不住性子,因为他不喜欢被束缚住的生活
最后他在部队熬了两年,坚决要求退伍。
家里本来想帮他立几个三等功
然后活动活动让他去军校
可是三哥死都不去,最后没办法
家里只得同意他退伍返家
回来之后,三哥找家里要了点钱
然后和几个原来在道上混的朋友一起
开始帮人讨债,然后慢慢地搞到钱了
便和几个好兄弟一起开了一家公司
自己当老板,让手下的兄弟们帮人讨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