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是我的事。”
唯果说：“你的事？！那你是谁的？！”
我说：“我不是谁的。”
唯果说：“错！你是我的！”
我看了看唯果，猛吸一口烟：“如果要按你那种讲法，严肃地说，我是小依的。”
红灯绿灯不停交替，我们周围的人流或快或慢，从不停止。
晚风将这一切喧嚣吹拂至夜空中。夜空中没有月亮，星星也很暗淡。
我和唯果在那个十字路口停留了很长时间。
最后唯果对我说：“我现在往右走，随便你跟不跟我。”
我说：“宾馆在左边。”
唯果说：“我知道！但我就是要往右走！你可以不跟我！”
我说：“我不管你往哪里走，但是我必须送你去宾馆，所以，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唯果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浪费你的时间？！我在浪费你的时间？！真不敢相信你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凌雅：“在哪？”
我说：“在外面，什么事？”
凌雅说：“和小依在一起呢？没别的事，我和三哥我们几个在吃烧烤呢，你和小依过来一起吧。”
我说：“不过去了，唯果来了，我们刚从家里出来，我送她去宾馆，小依在家等我。”
凌雅语气一变：“唯果？她来干嘛？”
我说：“来看我。”
凌雅说：“看你？！哼哼！这样吧，你把她带着一起过来，我想见见她。”
我说：“你想见见她？这中间有你什么事么？你怎么跟我说话的？！叫我把她带过去，因为你想见见她？！你觉得你自己是谁？！”
凌雅听了，语气立刻变得柔和：“不是，你别生气好么？我就是想见见她，这都生气啊？再说了，现在还早呢！”
我说：“不去了。就这样。”
挂了电话，唯果问我：“谁？”
我说：“凌雅。”
唯果问我：“什么事？”
我说：“没事。回宾馆。”
回到宾馆，我坐在沙发上。唯果坐在我对面。
我抽着烟，唯果看着我。“谈谈吧。”唯果对我说。
我看了看唯果：“谈什么？”
唯果说：“你说谈什么！谈我们，我们的一切！我们的未来！”
我笑了笑：“如果只是谈这些的话，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对了你什么时候走？”
唯果听了，说：“我现在来这里才不到三个小时，你居然就开始问我什么时候走？！我很多余吧？！你巴不得我早点走吧！”
我说：“不是。就问问而已。”
唯果说：“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我说：“什么怎么想的？”
唯果盯着我的眼睛：“你说呢！”
我说：“没怎么想。我在想今晚小依做的鱼真心好吃！”
唯果不说话了，瞪着我，目光越来越狠。
最后唯果猛地扑到我怀里，掐着我的脖子，吻我。
唯果骑在我身上，不停地吻我。
我任由她吻着。唯果解开我的衬衫，肆意贪婪的吮吸着我。
我皱了皱眉头，推开她。我说：“你大老远的跑过来看我就是为了这事？”
唯果没回答，又一次骑到我身上，但是这一次她只是看着我的眼睛。
“你是不是要我死？！”唯果缓缓地说出这句话。
我笑了，因为我觉得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最后我推开唯果，起身准备离开。
我说：“小依在等我，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再来。”
在我起身的同时，唯果也起身，一把将我推坐在床上，然后唯果扑上来，对我说：“你现在要是不给我，我就死在这里！”
我看着唯果，笑了笑，没有说话。
灯光妩媚，床褥柔软。我和唯果交织在一起。
虽然很久没要她了，但是我却没有很兴奋。
唯果很投入，一直紧紧地用力地抱着我。
我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唯果贴在我胸口。“今晚别走了，陪我。”
唯果看着我，乞求的眼神让我觉得很陌生。
我说：“真的不行，小依在等我。”
唯果说：“你要我还是要她？”
我吸了口烟缓缓说道：“你能不能别tm问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
唯果沉默了。
回到家里，打开门，小依坐在沙发上，电视没有开。
见我回来了，小依扑到我身边，却又往后退了一步。
我说：“怎么了？”
小依低着头：“没什么，你回来啦？”
我笑了：“你说呢？你怎么不看电视啊？”
小依说：“我在等你。”
我说：“我知道你在等我啊，你可以一边看电视一边等我啊。”
小依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说：“在宾馆呢。”
小依说：“你和她在宾馆……做了什么了……？”
我说：“没什么。”
小依说：“你……要她了么？”
我说：“没有。”
小依说：“那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我来到洗手间，镜子里，我脖子上一块殷红的印记。
回头，小依站在我身边。
我说：“生气了？”
小依说：“没有……只是很难受。”
我抱住小依，吻了一下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对她说：“好了，别难受了。我饿了。”
我坐在桌边，喝着小依给我煲的汤。
小依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我：“宇飞，你……今天是真心回来的么？”
我没抬头：“什么意思？什么叫真心回来？”
小依说：“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心里不想回来，如果你想陪唯果，你可以不用回来的。”
我说：“真心想回来的。”
小依看着我的眼睛：“真心话？”
我说：“嗯，真心话。”
然后小依没再说话了，依然一直看着我。
我已经习惯了，因为小依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盯着我看，她的目光有时温婉，有时冷漠，有时坚定，有时闪躲，却从未离开过我的面庞。
汤喝完之后，我靠在沙发上点了支烟，小依在刷碗。
五分钟后，小依来到我身边坐着。
小依问我：“今天她对你说了什么了么？”
我说：“她问我，我和她以后怎么办。”
小依说：“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说：“不怎么办。我说我喜欢吃你做的鱼。”
小依搂住我：“真的？没骗我？”
我说：“当然没骗你，以前我不就跟你说过我喜欢吃你做的鱼么。”
小依说：“以前你说的时候，我以为你是随口说的。现在你对她说了，我才相信。”
我笑着看着她：“现在相信了？有什么奖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