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她很爱我,我也很爱她。”
最后小依问我:“那你们为什么分开了?”
我说:“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心里一直只有她就行了。”
现在更唯果和宇飞再次见面的时候了。
再一次见到唯果的时候,距离上一次我和她分别已有214天。
两百多天的日子,有时缓慢,有时飞速,但终究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着往前走。
火车缓缓地进站,嘈杂的声音从铁轨上传出。
我站在出站口外,看着大门前那乌压压一片人头,点了根烟。
很快,手机响了,是唯果的,我接了电话。
唯果说:“我到了。”
我说:“嗯。”
唯果问我:“你在哪?我去哪里找你?”
我没有回答唯果,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看向出站口。人越来越多,出站口处的人如潮水般聚上,又散开,又聚上,又散开。最后,我看见了唯果。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紧身的牛仔裤,雪白的运动鞋,背着一个双肩包,拖着一个行李箱,看上去就像一个学生一样。
唯果没有看见我,从她茫然的目光里我能感受出她的失望。
昨天她打电话给我,说要来看我,我直接说用不着。
她说她一定会来,我说随便你。
现在她下车了,我却没有说我在哪,更没有说我接她。
她拿着手机,脸上是冷冷的表情,我知道,这里,我的家乡,对她来说,太陌生。
我扔了烟头,走上前去,她在看左边的提示牌,没有看见我。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一回头看见了我,愣了一下,然后说:“我还以为你真的对我不管不顾。”
我说:“上车吧。”
然后唯果便跟在我身后,上了我的车。
上车之后唯果问我:“我们现在去哪?”
我说:“先去宾馆,然后回我住的地方吃饭。”
唯果看了下手表:“现在都快六点了,马上还要去宾馆,最后再去你住的地方吃饭,那要多久才能做好饭啊。”
我说:“不用等多久,小依现在正在做饭,我们去了就能直接吃饭。”
唯果听了,沉默了一下,说:“其实用不着麻烦她的,我们可以出去吃。”
我说:“你可以出去吃,但是我必须要吃她做的饭菜,习惯了。”
唯果说:“习惯了?”
我没说话。然后唯果也没说话了。
到了宾馆,进了房间,我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对唯果说:“你要不要洗个脸或者别的什么的,我等你。不过你最好快点,小依刚才发信息跟我说她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唯果听了,走到窗边拉上窗帘,然后来到我身边,猛地扑在我身上,紧紧地抱住了我。
当那种曾经让我无比眷恋的香气再度袭来,当那份曾经让我无比流连的温暖又一次涌现,我面无表情,任由唯果抱着。
然后唯果轻轻地、试探性地吻了我,见我没有反应,然后她便深深地吻我,同时双手在我身上不停地抚摸着。
一分钟之后,我推开了唯果,唯果有点呆住了。
我对唯果说:“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的话,我们现在就去吧。”
唯果说:“等一下,我去洗把脸,换身衣服。”
然后唯果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套衣服,接着她进了洗手间,洗了洗脸,化了化妆,我看得出来,唯果化妆化得很认真,最后唯果一切妥当了,便出来了。
唯果拉着我的手问我:“我好看么?”
我说:“好看。”
唯果说:“和你的小依比起来呢?”
我说:“还行吧。”
然后我们出了宾馆。
到了我和小依住的地方,我按了门铃,小依马上便来开门了。
一开门,小依便看见了我身后的唯果。
进屋之后,我洗了洗手,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才发现小依和唯果两个人都显得很尴尬、很拘谨。
她们都带着笑容看着对方,但是却都没有笑意。
我对小依说:“介绍一下,这是唯果。”
然后小依对唯果说:“你好。”
接着我对唯果说:“介绍一下,这是小依。”
然后唯果没有和小依打招呼。
我见气氛有点尴尬,便说:“吃饭吧。”
然后我先行一步坐到餐桌上。
小依准备了很多菜,基本上都是我喜欢吃的。
我坐下之后,唯果也坐到我左边,小依则站着为我们盛汤,汤盛好了之后,小依坐在我右手边。
我对唯果说:“多吃点。”
然后便自顾自吃了起来。几口饭菜下肚,我发现唯果和小依却都没怎么吃。
唯果是一直盯着我看,而小依则是头微微低着,对着面前的碗筷发呆。
我停下筷子说:“快点吃,吃完再有事说事。”
然后我给小依夹了一块鱼,那是她最喜欢吃的。
唯果见了,瞪了我一眼。
那顿饭吃的很漫长,很别扭。
回来啦,开更了。
以至于当我吃完时,便直接去客厅沙发上坐着看电视抽烟了。
然后唯果不吃了,来到我身边坐着,小依则是去刷碗。
我看着电视,唯果看着我。
然后唯果对我说:“看得出来你和她很恩爱啊!”
我没理她。接着唯果又说:“我在这里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我还是没理她。
最后唯果说:“我回宾馆了。”
我说:“我送你。”
唯果立刻反问我:“真心送我么?!我不想强迫你。”
我说:“没有强迫。”
然后我进了厨房对小依说:“我送她回宾馆。”
小依说:“要我陪你么?”
我说:“最好不要。”
小依问我:“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不知道,不确定。”
小依看着我的眼睛:“不管你多迟回来,我都等你,你今晚必须回来。”
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便说:“知道了,我会回来。”
接着我和唯果便出门了。
天已经黑了,夜晚的街道上很热闹,五光十色的霓虹,熙熙攘攘的人群。
我没有开车,而是和唯果一起走着。
开始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后来当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唯果停住了,问我:“我们去哪里?”
我说:“回宾馆啊!”
唯果仿佛没有听见我的回答,而是直盯着我的眼睛:“我们,去哪里?!”
我看着唯果,她的眼神依然是那么让人容易沦陷,但是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在她身边陪她高兴或伤悲的男人了。
唯果盯着我的眼睛一言不发,最后我说:“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曾经一起走过。”
唯果瞪着我,我点了根烟。
唯果说:“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