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对我没有任何兴趣!我要他他还推我!还推了我三次!我就这么贱这么不值钱吗?!”说完,凌雅又哭了起来。
我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
三哥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拿出支烟来抽。
从那天过后,我和凌雅的关系进了一步。
倒不是我进了一步,而且凌雅进了一步,因为那晚的事,凌雅每次都对我说:“你已经要过我了,所以你必须和我好好在一起!”
不过每次凌雅希望我温柔宠溺她时,我总是显得很冷漠,而她也不敢勉强我。
我们就这么一直保持着这种关系。
当中有几次我和凌雅有ml的机会,我都避开了,没有让某些事情有发生的可能。
过了段时间,公务员笔试分数下来了,我查询了一下,我居然进面试了。
那一瞬间我欣喜不已,因为这是凭自己实力所达成愿望的第一步,只要我在接下来的面试中顺利过关,那么我就能自己搞定工作了。
爸妈知道了之后也很高兴,让我好好准备面试。
凌雅知道了之后更是比我还要高兴,天天围着我转,动不动就问我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有时她还给我买烟,买烟的时候不忘买一盒润喉糖。
那段时间我心情很好,对凌雅的态度也很好,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什么吵架矛盾。
公务员分数下来的第三天,三哥喊我晚上吃饭,说要犒劳犒劳我。
晚上我们去了高哥的饭店。
那天凌雅没去,因为她那两天感冒了,在家睡着。
我们那晚喝了很多酒,三哥对我说:“兄弟,好好干!等面试过了,哥送你一辆好车!”
我说:“不用不用,好车给我开也是浪费,其实公务员什么的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工作稳定些而已。”
高哥说:“那是,考取公务员了你会很轻松的,而且说出去也有面子!”
然后我们接着喝。我们一直吃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结束时,高哥说:“三哥啊!我们酒吧昨天来了一批新的妹子,个个都如花似玉,md还都年纪轻轻!今晚我们去爽爽?”
三哥有点喝高了:“好!去!现在就去!去爽……爽爽!”
然后我们去了酒吧,高哥喊来光头哥,然后光头哥带了一批女孩子和我们一起上了三楼的客房。
在大厅里,那批女孩子站成一排,三哥和高哥一人选了一个。
然后三哥叫我选,我说:算了,不想做那事。
三哥说:“没事!就当放松放松!我不会跟凌雅说的!选吧!”
光头哥也说:“飞哥,选一个吧!这批女孩子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干净着呢!”
我说:“我真的不想搞。”
三哥说:“来!我给你选!”说完三哥指了指一个女孩,然后女孩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拉起了我的手。
我们进了房间,我坐在床上,感觉今晚酒喝得有点多,头有点晕。
女孩坐在我身边,问我:“哥哥,我们开始吧。要不要先洗个澡?”
我看了看她,由于刚才在外面我没怎么注意她的长相,现在看她时才觉得她长得很美。
女孩大约二十出头,长得很像桂纶镁。
眼睛很大,短发,头发很有光泽,胸部不大也不小,恰到好处,腰很细,腿又白又长。
见我在打量着她,她脱去了外套,只剩一件黑色的紧身小背心。
我说:“我去洗个澡,不过我们不做,就在这儿坐会吧。”
她一愣,然后说:“听你的。”
我进了浴室,洗了个澡,感觉很舒服,出来之后我问她:“你要不要也洗个澡?很舒服的。”
她问我:“我不陪你做也能洗澡么?经理知道了会骂我的。”
我笑了笑:“去洗吧,没人会骂你。”
然后她去洗了个澡,我靠在床头,打开电视看着。
不一会儿她出来了,披着浴巾,坐在我身边,和我保持一小段距离,仿佛有点怕我。
我说:“别这么紧张,你叫什么名字?”
她说:“哥哥,我叫小依。”
我说:“小依,你就陪我在这里坐坐就行了,到时候如果要给钱的话,我会给你的。”
小依说:“好,都听你的。”
我们就那么坐着,我抽着烟,小依看着我。
过了会儿,小依问我:“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我说:“可以啊,你问吧。”
小依说:“你为什么不做呢?我有点儿怕,如果经理知道我第一天上班陪第一个客人就没做的话,他肯定会骂我。”
我说:“我晚上酒喝得有点儿多了,而且就算不喝酒我也不怎么想做。”
小依问道:“为什么呢?是不是因为我不好看?要不我出去请经理给你换一个?”
我说:“不是,你很美,真的。不过我心里有喜欢的女孩了,所以不想做。”
小依说:“真没想到能遇见像你这样的男人。一般男人在人前都是大义凛然的,可是在这种环境下就会不顾一切,只想发泄欲望,可是你却不一样,你是个好男人。”
我笑了:“我不是个好男人,只是不想再坏而已。”
然后我问她:“你刚才说这是你第一天上班?”
小依说:“是的。我每天晚上十一点来这儿上班,然后回宿舍。”
我说:“宿舍?”
小依说:“是啊。我还在上学。今年大三。”
我问她:“你还在上学?为什么要来做这个?”
小依说:“能不说原因么?”
我说:“嗯,不想说就不用说了。”
我和小依正聊着,突然有人敲门,敲得很大声。
我当时不知道这时候谁会来敲门。
于是便下床开门。我刚打开门,门便被人一脚踹开了,险些砸到我的脸。
当我回过神来时,发现面前站着的是凌雅。
凌雅站在我面前,恶狠狠地瞪着我,门口是服务员和保安。
我看向他们,眼神中也许有一丝责备的意思,他们都似乎因为害怕而往后退了一步。
我朝他们挥挥手,叫他们离开。
然后我关上门,转过身来看着凌雅。
我知道,在这种情景下,任何的解释都是苍白的。
女人都是感性动物,她们只会相信眼前自己所看见的。
凌雅咬着嘴唇,看着我,然后猛地挥手要给我一巴掌,但是她的手腕被我抓住了。
我不想跟她解释什么,便对她说:“有事说事。”
凌雅朝我骂道:“你真行啊!我白给你你不要,却背着我在这里偷偷摸摸地找婊zi!”
我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凌雅说:“别跟我解释,我不想听!你还有脸解释么?!”
我说:“我不是在解释,只是跟你陈述情况而已,你信不信随便你。”
凌雅上前推了我一把,然后指着我:“信不信随便我?!你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