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
凌雅说:“我有点儿喜欢你了。”
我说:“理由?”
凌雅说:“因为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我说:“这只是你的错觉,如果非要说我和别的男人不一样,说实话,那只能说我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凌雅说:“为什么这样说自己?”
我说:“我说的是实话。”
凌雅说:“可是我就是不许你这么说你自己!”
我说:“好吧,不说了,我睡觉了。晚安。”
过了一会儿,凌雅回复道:“晚安……”
唯果走出宾馆,阳光很好。
坐上车,唯果返回苏州。
到了苏州,唯果沿着我曾经和她一起走过的路,来到了拙政园。
进了拙政园,唯果一个人在微风里缓缓地走着。
到了那三个台阶前,唯果想起了我曾经带着她一步跨上了三个台阶,留下围观的人呆若木鸡。看着那三个台阶,唯果笑了,心想:“宇飞你可真神气。”
然后唯果走到台阶前,复制了我曾经的动作,她一步跨上了那三个台阶。
不过和曾经的那次不同,这一次,没有任何人看见,也没有人关心。
唯果接着往前走,走到原先百花盛开的地方,发现此时一朵花也没有了,剩下的只是空空的支架。
这时唯果看见旁边有位老大爷,便上去问道:“您好,请问,这里怎么没有花了?”
老大爷看着支架说:“都谢了啊!”
“谢了?”唯果愣了一下,“那么多花都谢了?”
老大爷缓缓地说道:“是啊。花嘛,终究是要凋谢的。小姑娘你见过不谢的花吗?花开一世,一辈子只开一次啊!”
唯果问道:“一辈子只开一次?我听不懂。”
老大爷说道:“一辈子只开一次,因为不管它以后盛开得再美,你也再也无法见到上一次它绽放的美丽,那是绝美。”
唯果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支架,自言自语道:“花开一世,错过了就没办法再挽回了。宇飞啊,我错过了你两次啊!”
唯果在上一次我们坐过的亭子里坐下,想起了我当时凝视花海的神情。
阳光渐渐地被云朵遮盖,拙政园里的池塘被微风抚出阵阵涟漪。
唯果出神地看着,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这时唯果的手机响了,是若琳。
若琳问唯果在哪。唯果说:“在拙政园,在和他曾经坐过的亭子里。”
若琳问道:“这两天还好吧?”
唯果说:“流浪嘛,有什么好不好的。”
若琳说:“别坚持了,回来吧。”
唯果说:“不,我在这里很好,因为离他很近。”
若琳在电话那端叹了口气,说道:“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告诉他?”
唯果说:“不了,他已经停机了,应该是换号码了。”
若琳沉默了半晌,问道:“你什么时候挂了电话,唯果看着拙政园这不算美丽的景色,戴上了耳机,耳机里传来的是我写的那首《十年》。
若这一刻放佛已是终结,终结你我疲惫爱恋。
不会再想念,想念亦不会再见面。
唯果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听这首歌,因为唯果曾经说过,这首歌我在唱的时候,声音很有力,但也很冰冷无情,给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若我终究将一切都抛低,抛低发旧的誓言。或许会故作笑颜,笑颜亦能麻痹回忆。”
这时天空开始飘起了细雨,亭子前的小池塘里,鱼儿游来游去。
看着这一切,听着我的声音,唯果觉得自己心很慌很慌。
“留下些许天真言语,言语中亦带着唏嘘,唏嘘昨天,昨天短暂。”
唯果轻声地跟着耳机里我的声音一起唱了起来。
“年华似水,谁不曾改变,谁是旧容颜,谁会曾经后悔,后悔辜负了这好几年。
追忆过去,片刻的光影。不想忘记,你给的温馨,让我看不清,只想继续沉醉,沉醉与你相守的约定。
是否原谅,我的声嘶力竭。”
到最后一段时,唯果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了,唯果停止了跟唱,唯果想时间过得慢一点,哪怕只慢一点点,因为唯果仿佛觉得,当这首歌结束时,一切也都结束了,无论是不堪回首的过去,还是飘忽不定的未来。
然而耳机里我的声音终究还是唱完了。
“昨天终究随风逝去,逝去懵懂不安的心,时光荏苒,已成灰烬。
年华似水,谁不曾改变,谁是旧容颜,谁会曾经后悔,后悔辜负了这好几年。
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想要忘记,不会太容易,放逐的混乱,在记忆中沉醉抛开旧日与你的约定。
是否原谅,我的声嘶力竭。
十年之后若能再遇见你,若你会看我眼睛,早已经没有你,只剩下我自己。”
随着我的声音的结束,唯果已泣不成声。
唯果伏在靠栏上,含糊不清地喊着我的名字。
若琳说:回来?”
唯果看着空空如也的支架说道:“不知道呢。这里很美,好多好多花都开了,和上次我跟他来的时候一样。真的好美。”
若琳说:“那你有什么事给我电话吧。自己要注意安全。
早晨八点,我到了公司,刚在办公室坐下,三哥便来找我,对我说:“弟啊,今天我们不上班,去钓鱼!”
我说:“钓鱼?”
三哥说:“是啊!你准备一下,楼下保安室有渔具,待会儿自己去选一套,我们九点钟出发。”
我说:“去哪钓鱼啊?”
三哥说:“去大水库!对了,你选渔具的时候别忘了给凌雅选一份。”
我说:“凌雅呢?还没来么?”
三哥说:“刚才我去她办公室,她还没来呢。估计过会儿就到了。”
三哥走后,我去了一楼的保安室,小李见我来了,跟我打招呼:“飞哥,来拿渔具吧?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我散根烟给他:“别叫我飞哥,叫我宇飞就行了。谢谢你啊!”
小李说:“您客气了!”
我进了保安室,选了两份渔具,然后出门拿到车上。
回到办公室,我看见凌雅在我的桌前坐着等我。
我和她打招呼:“来了啊,今天我们去钓鱼。”
凌雅问:“钓鱼?去哪钓鱼啊?”
我说:“三哥说是去大水库。”
凌雅说:“好吧。”
我说:“你的渔具我已经帮你拿好了,放在了我的车上。”
凌雅说:“嗯。这个给你。”
说着,凌雅从包里拿出一包烟和一盒润喉糖递给我。
我说:“以后我自己买就行了。”
凌雅说:“我给你买。你就知道买烟,也不知道买润喉糖,一点都不知道爱护自己!”
我笑了笑,没说话。
凌雅说:“你早晨吃饭了吗?要不要我出去给你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