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一碗馄饨给凌雅。
凌雅问我;为什么不吃,我说:我晚上吃饱了,不想吃。
然后我抽着烟,看着凌雅吃馄饨。
吃着吃着,凌雅说吃饱了。
我一看碗里,还有一大半呢。
我说:“你真浪费。这些馄饨可都是老奶奶一个一个亲手做出来的。”
凌雅说:“可是我吃饱了……”
我说:“吃饱也得吃!”
凌雅没办法,又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凌雅说:“我实在吃不下去了。”
我说:“那怎么办?毛主席说过,浪费是最大的犯罪!”
凌雅说:“你帮我吃了吧!”
我说:“不干。”
凌雅俏皮地说:“这些馄饨可都是老奶奶一个一个亲手做出来的呢!再说了,毛主席说过,浪费是最大的犯罪!”
我看着凌雅,凌雅用略带乞求的目光看着我。
最后我端起碗,一口吃完了剩下的所有馄饨,与其说是吃完,倒不如说是喝完。
凌雅见我这样,对我说:“你怎么跟猪一样!这么能吃!”
最后我终于送凌雅回家了,下车时凌雅对我说:“今天我很开心!”
我说:“不无聊了吧?”
凌雅说:“不无聊了~!”
从那天开始,我和凌雅时不时地就会两个人一起出去吃饭、逛街、玩乐。
有时我们去吃澳门豆捞,有时我们去吃老母鸡汤,有时我们去电玩城玩,有时我们去台球室玩。
凌雅打台球时很美,因为她个子很高,头发秀长,当她打球时,那种专注的表情和美丽的容颜,总是会吸引旁边打台球的男人。
有时有的男人索性就坐在凌雅对面,一丝不苟地看着凌雅打台球。
凌雅的台球技术很好,每次都杀得我片甲不留。
每每我和凌雅打台球时,我总会想起唯果。
我会想起唯果拿着球杆对我大喊:“不许你老是赢我!”
我会想起唯果偷偷地将球放在洞口,然后一杆进洞。
很多次,我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看着打台球的凌雅,总是会微笑。
有一次凌雅问我在笑什么,我说:“没什么,只是想起以前的一些片段。”
凌雅说:“想起你的那个唯果了?你们以前也喜欢打台球?”
我说:“是啊,她和你一样是长发,她打台球时和你一样认真,虽然她的技术没有你好。”
说着说着,我仿佛陷入憧憬与回忆之中。
凌雅冷冷地说:“所以你每次看见我打台球时,就会想起你的唯果?”
我点了点头:“是。”
然后凌雅转身直接将球杆扔在台球桌上,拿起包就走出了台球室。
我愣了一下,急忙去吧台付了钱,然后追了出去,看见凌雅站在路边,看着车来车往。
我走上前去,问她:“怎么了?怎么突然不打了?”
凌雅转过脸去:“没什么。”
我说:“感觉你好像突然生气了。”
凌雅说:“没有。”
我半开玩笑地说:“你不是因为我说起唯果而吃醋了吧~?哈哈!”
凌雅转过脸来看着我:“吃醋?!我为你吃醋?!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是梁朝伟吗?!你以为你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凌雅的话让我很尴尬,于是我便没再说话了,只是点起一支烟。
我们就那么站在路边,彼此不说话。
最后凌雅说了一句:“我回家了!”
然后便疾步离开。我追上去对她说:“我开车送你,这里离你家距离很远的。”
凌雅转过身看着我说:“距离远吗?!有你和唯果距离远?!你和唯果现在分隔两地,都分手了,你不还是离她那么‘近’吗?!”
凌雅的话让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最后我看着凌雅:“不要无理取闹。”
凌雅说:“我就无理取闹了!”
我加重了语气:“你就无理取闹了?!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
凌雅听了:“我现在什么身份?!我知道我是你的助理,但是助理就不能无理取闹了?!谁规定的?!三哥规定的?!”
我说:“我指的不是这个。你现在只是我朋友而已,而不是我什么人,所以你没有资格无理取闹!就这样,你回家吧!”说完我转身离开。
了两步,我又回头,看见凌雅还站在原地,我走到凌雅身边,发现她好像哭了。
我拉起她的手向我们的车子走去:“我送你回家!”
凌雅甩开了我的手,对我喊道:“我没资格!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你送!”
然后我皱着眉头看着凌雅,凌雅也瞪着我,我们就那么僵持着。
最后我说:“这样有意思么?”
凌雅说:“没有意思,你可以一走了之啊!”
我说:“凌雅,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冒犯了你,那么真的不好意思,我是无意的,请你原谅我,请你不要再这样了。大家都是朋友。”
听了我这话,凌雅笑了,那一瞬间,听着凌雅冷冷的笑声,我仿佛回到了那个黑暗的午夜,唯果冷冷的笑声将我包裹。
凌雅说:“呵呵!好!大家都是朋友!”
然后凌雅目光里的色彩忽地黯淡了,她走过我的身边,轻声说了一句:“送我回家。”
然后她向车子走去。
上车之后我们一路无话,到了凌雅家下面,我停下车。
凌雅下车时,重重的摔了一下车门,头也不回地离去。
夜里的时候,我睡不着,便起来点根烟上网。
逛了逛d8,看了看新闻。这时我的qq闪了,我一看,是凌雅。
点开窗口,凌雅说:“今晚不好意思啊,我心情不好。”
我说:“没事。”
凌雅说:“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我说:“知道了。”
然后凌雅没说话了,过了会儿,凌雅又发来信息:“你不喜欢今晚和你无理取闹的我吧?”
我说:“还好,心情不好发泄一下,可以理解,这也是你的权利。”
凌雅说:“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你的那个唯果了,好不好?”
我问道:“为什么?”
凌雅说:“因为我不喜欢。”
我说:“我怀念曾经陪伴在我身边的唯果,这是我的权利。”
凌雅说:“我无权干涉么?”
我说:“是的。”
凌雅问:“为什么?”
我说:“因为你只是我的朋友而已。”
凌雅说:“那如果我们不是朋友,我的意思是我们是别的关系,我能有权干涉么?”
我问道:“什么关系?”
凌雅说:“你心里明白的。”
我吸了口烟,说道:“凌雅,我说你只是我的朋友而已,是在陈述事实,并不是在逼你和我成为某种关系,你不要乱想。”
凌雅说:“我知道你在陈述事实。其实今晚你说的对,我是为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