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噗嗤!”笑了一声,然后走过去温柔的挽住他的胳膊,我不想和他为了这点事闹分歧,所以只能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下次我注意,可能我和我弟从小一起长大,所以亲密惯了,这些小事也从来不放在心里!”
“那不行!”他一把搂住我的腰,把我贴到他的身上,他说:“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也是我未来的老婆,不管什么弟弟妹妹的,都不许!”
我抿着嘴笑,伸手环住他的腰送上一吻。
这一吻像是这个早上的燃情剂,一碰就一不可收拾了。陈昊天刚穿好的衣服又被我剥了下去,他看着我手,嘴角噙着笑,他说:“你也便狂野了呢!”
现在的我已经能平静自如地应对他这些话,听了只不过笑笑,然后昂着脸蛋说道:“那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哦?”他挑了挑眉,伸手解下我最后的束缚,然后一把抱起,温声道:“那我再多教你些!”
一室的旖旎,一室的春色,浓情蜜意都在唇齿间辗转。
陈昊天陪着我一起给我弟弟找房子了,这倒是让我有些欣喜的,我问他:“你今天没事忙?”
他摇了摇头握着我的手:“没事,陪着你就是我的事!”
我心里欢喜,整个人都感觉飘在了云端,我一路欢呼跃雀,他只是静默的看着我,偶尔我问起他的想法时,再闻声和我说几句。
房子选在和学校只隔了一条街的小区里,是“金城花园!”是单身公寓,设施齐全,水电费自交,1ooo一个月。那时o8年的租金,现在足足翻了一倍。
我带了钱去的,可是陈昊天硬是要我拿他的,他给我交了定金,当场就把房子给定了下来,然后签了合同。
余款是月底之前付清,一年起租,我怕中间有变故,便只先租了一年。
开车回去的路上,陈昊天去了一趟银行,他给我办了一张卡,然后给我,他说:“以后每个月我都会往这卡上打钱,你吃穿用度别太省,该给自己买些好点的东西,另外你弟弟的房费我也一起打了你!”
我拿着卡微微看了他一眼,若是以前定然不肯接,相反会觉得这种给钱的行为是一种侮辱,现在心境变了,感觉也自然变了,我想着自己是他的老婆,然后自己老公给老婆钱用多幸福呀!
我跟着他回公寓吃了顿饭,走得时候没让他送我,他把我摁在车上激吻了好几分钟才肯放我。
回去的时候我弟和刘涵还没回来,我最近不想回宿舍,于是便还是住的宾馆。晚上十点多,我弟敲我的门,我起身开门,他一脸惆怅地进来。
我刚想问他怎么了,他却率先开了口:“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心一惊,连目光都不敢和他相碰。我说“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他弟死命地瞪着我,恨不得从我眼珠子里抠出些话来,我推了推他,抚了抚额前的头,我说:“你干嘛呢!”
我弟往床上一坐,满脸的不痛快,他说:“姐,你有没有见过陈昊天!”
我弟怎么会忽然问这个?我有些惊讶,后背瞬间泛起一阵鸡皮疙瘩。我坐在他身边,没抬头看他,衣袖下手掌早已经握成了拳头。
我猛地吸了好几口气,不想让自己露出什么马脚,我很坚定地对我弟讲:“没见呀,我怎么会见他!”
“真的?你誓!”我弟有些较真,表情里没了一贯的嬉皮笑脸。
我有些心虚,却仍极力的掩饰,我站起身,对着他板上了脸,我说:“我是你姐,你都不信我是不?”
我弟每次看见我这个表情都会觉得我是生气了,所以也就立马服了软不再和我纠缠,他说:“姐,我自然信你,我也只是问问!”
他这话我自然是信,但是我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般突然地问我。我犹豫了会,还是问道:“你莫名其妙的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一回来就问我这个?”
我弟抿了抿嘴,叹了口气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要再去见他肯定又要被他祸害了!”
“说什么呢!”我对他话里“祸害!”两个字异常的敏感,皱了皱眉,却又不能多说,只能清清淡淡地讲到:“都过去的事了,别提了!”
我弟以为是戳到我伤口了,面色立马夹了几分愧疚在里面,他有些抱歉地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道:“姐,你别难过,也别多想,以后的路还长,姐你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
我努了努嘴,没再说话,起身喝了杯水,便赶他回自己的房间,又忽然想到给他找的房子,便和他说了一声,说明带他去看看。
他说好,然后道了句“顺便叫上涵姐!”
我想反对,可奈何他笑的那般自然,也等不得我说话,就转身开门出去了。
我思前想后,都不明白我弟怎么这么伤心刘涵,照理说我才是他的亲姐呀,现在怎么到让我觉得刘涵才是他的姐似得。
我有些生闷气,躺在被窝里又是睡不着了,拿着手机折腾了半天又差点摁了陈昊天的号码,好在缩手快,想着老这样打扰他不好便把手机放回了枕头底下。
快11点半的时候陈昊天打来了电话。我接起,问他:“怎么了?”
他在电话的那头笑了笑,然后问我:“想不想吃些东西?”
我抱着电话转了个身,嘴角微微勾了勾,然后调侃道:“想吃呀,想吃很多很多,你给我送来?”
他没回我,只是问道“想吃什么?说说看呢?”
“我想想啊!”我也来劲了,故意和他开始叨唠起来,我说:“我想吃酸奶,芦荟口味的,还要吃妙脆角?”
“妙脆角?”陈昊天对这个名字显得有些生疏,问我:“那是什么?”
我捂着嘴偷笑了一会,想想也是,他一个4o岁的大老爷们,哪里会懂这些小女生吃的零食呢!我干咳了两声,然后故作正经道:“就是一种角,用牛角做的特别好吃!”
“还有这种东西?哪里有的卖?”
“市呀,都有!”
他“哦!”一声,然后又问我:“还要吃什么吗?”
我又一连串报了一堆,其实根本有很多都不是爱吃的,就是想说,我就是觉得这样的感觉特别好,他问我话,我一点点的回,即便见不到他,看不见他,我都能感觉到他的温度。
挂了电话,我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细细地回味着刚刚的温暖,不禁嘴角扬了起来。我用手摸,顿觉羞涩,然后肚子对着墙面吐了句:“不害臊!”
我以前一直希望有一天,能遇到个精神价值高于自己的人,他一眼就能看透我,知道我拥有什么,缺乏什么,像朋友一样的,像对手一样的,能彻彻底底的和我一起用力活着,更希望他能知道我需要什么,更能给予我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