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我坐在了沙发上,笑眼眯眯的看着我,还伸手拨弄着我的头发,举止亲昵不止。
“子羽,你知道我当初怎么会喜欢上你的?我喜欢你的安静,你的执着,你的平淡,和那些女人都不一样,所以我爱你,当初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的。可是没有一种爱可以和男人的事业挂钩,但我也不想放开你,我想等自己事业有成之后就回来娶你。可是我没想到你转眼就和彦婴勾搭上了,那一刻我就知道你的目的不单纯,你是有心机的女人,但我也因此不服气,所以把这些告诉了杜薇清,她那么爱着彦婴,一定会破坏,而最后我们成功了。”
我大惊!万万没想到当年的事和苏谦也有瓜葛,那一刻我是无比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也第一次憎恨自己当初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自己选择了遗忘。
看到我惊讶的表情,苏谦笑容更深了,摸摸我的头,心情似乎很好,“你走了,彦婴也走了,而我告诉杜薇清只要和我联手助我得到苏家继承人的位置,我就可以让她和彦婴在一起,到时候我也可以和你一起有我们的未来。但我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苏彦婴最后抢先了一步,他竟然利用你的养父娶了你!你知不知道我因此恨他到要死,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嫁给任何男人!”
苏谦说到这里,情绪有些激动,他的手一直方在我的身上,我害怕的一动不敢动,就怕他突然发疯,会对我的孩子下手。
我不知道他说的对我的爱是真是假,我只知道他不会想要我肚子里的孩子顺利出生,所以我必须时刻注意他的动向。
“那个时候我也有事在身不能来找你,但我也不希望你们之间有什么发展是我所不能控制的,所以我对他下了毒,让他的身体差的下不了床,但我还不能杀了他,这样一来就太简单了,没有任何的挑战,也就不好玩了对么?”
我听到这里真的很震惊,如果那个时候他不为好玩,不为挑战,就此杀了苏彦婴,也是不会有任何起疑的。
但我还是感谢他,可以留下苏彦婴一条命,让我们可以再续前缘。
“后来他还是熬了过来,我就寻思着怎么才能让你们离婚,所幸那次你表姐让你送货上门,我就逼了一下他,没想到他真的因此要了你。我原本以为你因此会恨他,毕竟那是一个女人多么宝贵的第一次,可我没想到你竟然最后还是选择了他!”
苏谦说到这里突然紧抓住了我的双肩,使劲的摇晃,“从那刻起我就知道再也得不到你了,而我也不能再在男女情感上放任自由,我需要得到我的一切,等我成了苏家的唯一,我还怕得不到你吗?而且你的存在是我最好的威胁苏彦婴的王牌,因为他会为了你放弃一切。”
“苏谦,你就是个疯子,你做了这么多事,口口声声的说爱我,其实不过是为了满足你的私心而已,你根本除了你自己谁都不爱。”
“是的,我谁也不爱,但有人爱我,然后爱的不可自拔。”苏谦还是没有生气,手指卷弄着我的头发,微微一笑,“这点上默默比你更忠心,至少她爱了一个人就不会变心,不像你偏偏爱上了苏彦婴!你要知道,是我先和你相爱的!”
“苏谦,我不管你怎么想,我都希望你可以放过默默一次,她是个傻女人,也是个可怜的女人,经不起你的任何摧残,失去孩子已经是她最大的痛楚了,所以请你留她一下生路好吗?”
苏谦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得让我有些毛骨悚然,暗沉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我,似乎可以因此把人给戳穿了。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一听他肯放过王默默,我就放心,于是问,“什么要求?”
他突然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放在手里一晃一晃的,刀尖有时候对准了我的肚子,吓得我连忙捂住。
“除非你流了这个孩子,然后和苏彦婴离婚,我就答应放了王默默,否则你等着给她收尸吧!”
“苏谦,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
“反正我都被你骂的千次万次了不是吗?”苏谦挑挑眉,手腕翻转,水果刀直逼我的肚子,只要一下就可以戳穿进去。“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就看你的选择了。”
“苏谦,这个孩子好歹也是苏家的子嗣,他会叫你一声大伯,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狠心?我的狠心远不止爷爷那一份。”苏谦把刀尖更推进一分,吓得我一动不敢动,心里没底到了尽头。
“我得到消息,爷爷立的遗嘱上写的是谁生下苏家的子嗣,谁就可以得到继承人的位置。他之前就说过,苏家的下任继承人不是我就是彦婴,我原本以为只要奉献给苏氏,总有一天那个位置是我的,而且苏彦婴根本没那个心思去追这个东西。可后来我才知道爷爷就是想把位置交给他,但他的不肯,才让爷爷说了那翻话,这看起来是给我留了面子,但也是变相的告诉我,无论我多么的努力都得不到我该要的东西,所以我火了。”
“那时候,我发誓一定要得到这个位置,可爷爷连最后的机会也不给我,在我失去了默默肚子里的孩子之后,他就立了这样的遗嘱,可是默默的身体现在不能生孩子,就算生也来不及你的,所以我只能对你的孩子下手。可苏彦婴发现了我的意图,动用了很多关系,才保住了你。但是今天,他就算得到了消息,也赶不及了。”
我深吸一口气,心跳的乱快,难道说今天就是我和孩子的末日了吗?一个家族的地位,真的让他失去了自我,迷失了本性吗?
兄弟相残,还要对弟妹和孩子动手,这样的男人还有没有一点点的人性?
“苏谦。”我深吸一口气,不管如何,我都要为自己和孩子争取时间,我不能什么都不做,我相信苏彦婴肯定发现了我的危险,他一定会来救我的。“也许那个遗嘱是假的呢?也许爷爷根本不是这样想的呢?你也不过是听说而已,没有看到之前怎么可能确定这一切是真的?”
苏谦没有说话,而是微愣的看着我,然后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俯后仰,我趁机后退了一些,拿过抱枕护在了身前。
等他笑够了,突然脸色变得冷冰,眸子里是刀光凛冽的寒风,刀子也一下子逼近了我的脖子,他栖身过来,堵住了我所有的退路。
声音冰冷乍现,毫无感情,“你果然和苏彦婴是在演戏,看来杜薇清那个白痴女人还是坏了事,我早不该相信她的。她要是可以成功离间你和苏彦婴,当年就会成功,而不用等到现在还傻愣愣的,坐了牢还以为会有期望。”
我心惊,但还是装作不明白他的话,“我哪里有演戏?他也承认骗了我,这样的事我不会原谅他的。”
“可是你知道那份遗嘱的事,这就是契机。”苏谦抿嘴一笑,“你露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