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聪明人,既然叫我得到方柔手中的录音就说明她知道方柔并没有将那个东西销毁,所以得到不仅可以不用支付那笔巨额的钱财,重振杜氏,更可以反咬方柔一口,让她信誉全失,说不定还会因此连累到苏彦婴。
毕竟我不清楚方柔这个人是心甘情愿和苏彦婴合作,还是心存不轨想为方家的事报仇之类的。
如果这个录音被曝露出去,我最担心的就是怕方柔会反咬苏彦婴一口,以求自保。
所以一路回去,我做了一个决定,我想去找找方柔,试探一下她和苏彦婴之间的合作关系究竟属于哪一种。
但我并不想因此而对苏彦婴有所隐瞒,我要做到对他的忠诚,就算他不够忠诚,我也想用自己的努力来让他明白。
“彦婴,我——”
我才开了个口,开门的苏彦婴就转身抱住了我,然后又放开我捧着我的脸颊,亲亲我的嘴唇和额头,最后又紧紧的抱住了我,言语中的松了一口气很是明显。
“子羽,真好,你终于开口讲话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种沉默就吓死了我。”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在他怀里轻蹭了一会儿,苏彦婴就带着我进了门。“以后不准再这样一声不吭的好吗?有什么事都说出来。”
“嗯,我不会了。”我被他拉着坐在他身上,看着苏彦婴这张英俊的脸,漆黑的瞳孔中清晰的映着我的影子,眼神那么的专注,就好像我是他的稀世珍宝一样。
我突然有种错觉,究竟是前世修了什么样的福分,今生我才可以遇见他?只是既然遇见了,也爱上了,我就不想放手。
“彦婴,你先不要找人动杜薇清好吗?”
我才开了个口,苏彦婴的脸色就猛地一沉,不悦的否定,“不行!我非要弄得她坐牢,否则我分分钟会担心她是不是来找你,对你不利。子羽,今天幸好你没有出事,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受。”
我低头看着苏彦婴紧握着我还带着颤抖的手,心里一暖,用另一只手覆盖在他的大手上,微笑着说,“我会答应你,好好保护自己,保护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的。”
我又伸手摸上自己的肚子,是作为妈妈的信念和觉悟,“不管如何,我都会平安生下这个孩子,我们第一个骨肉。”
苏彦婴目光变得柔和,也用手覆盖了上去,然后握住我的手指,“会的,我们的孩子绝对会平安出生,然后健康长大。”
“可是我也放不下我爸爸,你是知道的。”我用双手握住苏彦婴的手,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能够明白。
苏彦婴最终叹了口气,算是半松了口,“你要我怎么做?”
我微笑,他能够这样的由着我,对我而言是最好的放纵,可这一次不仅仅是放纵而已。
“第一,帮我秘密的寻找爸爸,千万不要给杜薇清发现了。她既然会用我爸爸的安危来威胁我,就说明爸爸目前为止还是平安的。”
苏彦婴点头,“的确是这样,而且我相信你爸爸能与病魔斗争了这么久,这次也一定会福大命大的。”
我鼻子一酸,至今为止爸爸还没有主动和苏彦婴说过话,也没有认他这个女婿,我也曾做了好几次努力,希望爸爸可以接受他,相信我们的幸福。
可是爸爸一直拒绝见苏彦婴,我直觉这里面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事。可是我是真的希望爸爸可以祝福我们的,哪怕只是一句话也是对我们的一种肯定。
我憋住藏不住的眼泪,继续往下说。
“第二,杜薇清要我帮她赢了这次的官司,并且要得到当初她和方柔私底下接触关于东合那块地的那个录音,她才会放了我爸爸。所以我想我应该要答应她的要求——”
“不准!”
苏彦婴又果断利落的打断我的话,来了个否决。
“你这个想法我不同意,毕竟录音也许已经不存在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我一方面做出假象,告诉杜薇清是瞒着你在想办法接近方柔得到录音,实则是在拖延,让你有更多的时间去寻找我爸爸的下落。彦婴,请你相信我一次,我不会有危险胁的,而且我想会会方柔这个人,我就怕她手握录音这么久都不毁是有不好的目的。如果她哪天背叛你,我能得到这个录音也是一种保障。”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是担心我的爸爸,但我却不想苏彦婴因此受到任何的连累,既有东西可以同时用来威胁杜薇清和方柔为什么不去得到?
苏彦婴的眉头一直蹙的很紧,最后从我手心里抽回了自己的手,将我搂在怀里,微凉柔软的唇瓣似有似无的触碰着我的额头,言语中的气息还是听着有些沉重的。
“子羽,你能为我这么着想我是很开心,但记住千万小心,我希望这次的决定不是我再一次的错误。”
我一顿,难道这种事之前我也提出过?他也答应了?最后却失败了吗?
当年的我和他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既然得到了苏彦婴的同意,我就不打算多加耽搁,当天下午就准备要接近方柔,毕竟多延长一段时间,我爸爸就多一分危险。
为此我还和苏彦婴拟了三条约定,第一,不舒服的时候不能强硬,一定要通知他。第二,必须保持手机通畅,最晚六点一定要到家。第三,要是发现我爸爸的踪迹或者杜薇清诡异的行为,一定不能自己擅自决定。
“我都答应你,放心,我不会和以前一样冲动,毕竟爸爸重要,我们的孩子更重要。”
我不是随便糊弄他的,对我而言这个孩子来的匆忙没有准备,就算到现在我也还没有习惯她的到来,但她毕竟是我骨血的一部分,我和苏彦婴给了她生命的希望,就一定要给她活下去的道路,让她看一看这个世界的美好,看一看自己的爸爸和妈妈。
苏彦婴想了想,还坚持要再加一条,“最后一条,我只给你四天的时间,一旦过了这个期限,我将用我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子羽,四天是我给你的最大期限,绝对要遵守,好吗?”
我一愣,眼眶有些湿润,抿着嘴用力的点点头,朝他伸出了小手指,“我们拉钩。”
“好。”
方柔一直在美国留学,这次回来是被邀请回来讲座的,并且已经决定留在国内,苏彦婴告诉我她现在在名扬医科大学上课。
我最后还是一个人过去了。
根据苏彦婴给我的资料,我只知道方柔今年28岁,擅长三种语言,主修药学,制药科学及管理,在这个方面据说是天才。因为人员广阔,所以有很多粉丝,而且据说最近还成立了自己的一个研究所,名声大旺。
可是我对这些并不懂,能做的就只有偶遇,所以我在名扬医科大学门口多转悠了一会儿,装作是方柔的粉丝,因为第一次离她这么近,有些激动,想知道她的一些爱好和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