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搞定后,我就接到了苏彦婴的电话,告诉我在医院楼下了,我说马上就来。
因为是晚餐的时候,所以电梯每部都很挤,好不容易到了楼下,也过了十分钟,我匆匆朝着门口走去,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我看到苏彦婴的车子的确是停在那里,可是杜薇清一身蓝色外套挽着个发髻从里面出来,不一会儿苏彦婴也跟着走了出来。
杜薇清欢笑的和他讲着什么,然后就走到马路边。此刻苏彦婴又拿起手机,我的电话也在不久后响起。
“子羽,我有些事需要去处理一下,今晚不回来吃饭,你晚上早点休息。梁叔在门口等你,送你回家。”
“你要去哪里?我可以一起去吗?”
“工作上的事,你别担心,我不会喝酒的。还有,你这几天老是很困爱睡觉,晚上就不要等我了,多睡多吃长点肉知道吗?车上有个礼物是给你的,记住一上车就拆开来看。”
苏彦婴的语调突然变得低暗深沉,让我蹙眉,“礼物?”
“是的,我先走了。”
他挂了电话,然后就走向杜薇清身边,杜薇清拉着他的手上车。我立刻就跑了过去,可是还晚了一步,苏彦婴已经进了杜薇清的车子,出发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支开我和杜薇清离开,我所知道的是杜薇清不是好人,也绝不能碰我的男人,但也可能他们真的要谈公事,毕竟苏杜两家有合作。
况且那天顾青说的事,或许苏彦婴是在等杜薇清上钩。
我想方设法的要求自己冷静,去相信他,可是看着他和别的女人离开心里还是很难受。
我转头看去,后车座上的确放着一个礼物盒,思及他的话,就算是礼物也不会嘱咐我一上车就拆开的,所以我决定去看看,或许并不单单是礼物。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一个带着鸭舌帽穿着运动服的人跑到路边招了一辆车,往前开去。
如果不是凑巧看见了那个人的脸,我是不会起疑什么的,可是偏偏让我看到了,那个人是严苛。
富阳广告公司的总监,在富阳的总经理失踪后代替总经理职位,在人死后被提升为总经理。
我知道她,是因为之前的公司和他们有过合作,这个女人看上去文文弱弱地,谁也不会想到她的能力很强,眼光犀利不说,更是严格万分,所有的不足在她眼里只要一点就全部突出了,被誉为是富阳的犀利眼。
忘记说了,之前死在肾明医院后门的那个男人就是富阳的前总经历李桐,是严苛的学长,据说那个案件因为证据不足,所以被判定为意外事故。
可是谁也不知道失踪了许久的李桐怎么就会出现在那里,还死了。
而且那次的车子爆炸案,也没有任何的线索,都不了了之了。
后来出了那么多事,我也没问过苏彦婴,但是那天医院里他和李书逸的话让我知道这两件事都是人为的,而且他们知道凶手是谁,可能是没有证据罢了。
再者,苏彦婴和顾青的之前也提到了严苛,现在严苛又出现在这里,让我总觉得严苛在跟踪苏彦婴和杜薇清也说不定。
“夫人,要回去了吗?”
梁叔看着我不动,探出头来问道。我看着车子停在前面的红灯处,最后点点头准备上车。
可突然手腕被人抓住,大力的把我往外拉去,我被吓得大声尖叫,这才看清来者是苏谦。
“苏谦,你做什么?放开我?”
以前见到他是不住的心疼,可是经过上次宴会的事,让我看到他只觉得心寒和恶心。这个男人也深不可测,口口声声说爱我,却都是假的。
而且王默默也说过苏家兄弟关系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好,苏爷爷现在年纪大了,儿子又死了,所以继承者肯定是在苏谦和苏彦婴身上选择,就看谁能走到最后一步了。
当一个人的心境发生变化之后,曾经一直坚持的事也会有所改变。就好比如我一样,此刻对着苏谦已经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跟我走。”
“我不,你放手!”
“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你就一点都不好奇?”
苏谦的话成功叫我停止挣扎,说不好奇根本不可能,天知道我是多么想冲过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可是我不能,我相信苏彦婴不会对不起我,所以我才强迫自己回去等。
咬牙下是吞进犹豫,我还是从苏谦的手腕下挣脱出来,冷冷的说,“我相信彦婴,所以我要回去。”
“可你不能信杜薇清!”
苏谦再次抓住我的手,把我强行拉进了停在路边的车子里,锁了门。梁叔见状下了车,边朝我们跑来,边拿出手机打电话。
我想叫他先不要打电话给苏彦婴,可是苏谦已经开着车子走了,车子疾驰而去,很快就靠近了杜薇清的车子,跟在严苛的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你到底要把我带去哪里?”
我逃不了,只能坐着不动,被这样的对待,有些生气。
“带你去看看事情的真相是什么,让你认清苏彦婴到底爱的是你还是薇清。子羽,这个梦你该醒了,谁才是对你最好的,你必须知道。”
“谁对我好,我心里有数。而且好不是嘴上说说的,我看到的只有你对我的不好!”
我奋力的锤了一下车门,气的很难受。
“那苏彦婴就对你好了?他明知道你是他的妻子,他又是怎么对你的?做了之后只是一句道歉你就什么都不想了?”苏谦狠狠的敲了一下方向盘,“你究竟有没有想过他瞒着自己的身份不告诉你是什么原因?”
我一怔,发现这个问题我一直都没问过,只一度以为真的是自己不够格走近苏彦婴的身边,所以如杜薇清说的那样,他才没有告诉我。
可难道不是这么一回事?
但就算他真的有瞒着我,在苏谦面前我也不能怀疑自己的丈夫。
见我不说话,苏谦似乎更火了,“墨子羽,我说过跟着他你会很惨。这次要不是你幸运,你早就死了!方家兄弟有多危险他怎么就没告诉你!”
“他告不告诉我不用你来提醒,反正死的不是我!”我也动了火,使劲的捶门,“你给我停车!”
“哼,就算他说了,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方家兄弟是怎么死的?”
我骤然停下动作,方家兄弟的死警方对外只是说兄弟内斗,才会发生意外,并没有牵扯到之外的任何一方,所以并没让人有多大的疑惑。
加上果子狸爆出我和苏彦婴的婚姻下,更是很快让方家的事销声匿迹了,最多成为茶余饭后的一个话柄。
我抿嘴咬牙,手也收了回来,交握在一起,低下了头,难道背后还有什么内幕?
简单思索了片刻,我决定还是问一问,因为这件事其实真的有些匪夷所思,说到底我还是在怀疑顾墨辰。
“不是方圣被人催眠控制,才杀了方钰然后自杀的吗?”
他既然知道我那晚差点死,就肯定知道我和苏彦婴接触过这件事,况且那晚杜薇清还在,苏谦不可能没有消息的。
所以在这件事上撒谎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苏谦和前面的车保持着一定的速度,不快不慢的在马路上行驶着,刚毅的侧脸在夕阳和黑夜的相互措拥下明暗交替,带着些熟悉又似一个陌生人。
其实撇开如今的再遇不说,我对这个男人的所有都只停留在当年而已。而当年和如今的时间差,足以让一颗心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你知道是谁催眠了方圣吗?”
顾墨辰。
我知道是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他就只有其余我不认识的人。可说到底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是顾墨辰。”
苏谦告诉了我答案,我双手一抖,用力压了下去,放在了大腿中央,强作镇定。
“但你可知顾墨辰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我大为惊讶,一个大男人,又经常出现在方家兄弟身边,怎么会是不存在的?
苏谦很用很肯定的语气接下去说,“而且我敢笃定彦婴根本没有告诉你这点。”
我心下骇然,苏彦婴的确没有说过,甚至没告诉我他和顾墨辰是怎样联系的,但他却知道我和顾墨辰有联系。
那么顾墨辰到底是谁?